【当即,来回走动,袍袖摆摆,帐声侧耳。】
【良久,思索一番的刘彻,顿了顿步伐,扭头定睛一看,语气威严,拒绝道:“秦王之事,断然不要再想了。”】
【听此,刘闳神色没有变化。】
【因为早有预谋的他,知道想得到秦王的称号,没有那么容易的。】
【“朕会给你另一个封号!”】
【“也会给你好的封地!”】
【为了断了他的念想,刘彻再度强调道:“但秦王之事,断而不能成!”】
瞧此,深知刘彻性格的众大臣,喃喃一句。
果然,陛下还是不会只凭借着二皇子殿下的一面之词而答应的。
哪怕二皇子殿下的口才与计谋有多么好,也是不行的。
看着看着,刘彻的指尖轻轻敲着石桌,大惑不解。
这里朕没有同意。
后面又因何事而同意了呢?!
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个极其难被说服之人,尤其是在这等重大事上,更是很难退让一步的。
念头转瞬即逝,而后,又认真看下去了。
天幕上,刘闳并没有半点气馁,而是接着跟刘彻讲一些话。
【四目相对,视线微微碰撞,挺直腰板的刘闳,依旧是答非所问:“父皇,那儿臣做梦之事,何解?”】
【“不知其解的话,儿臣恐郁郁而终啊!”】
【刘彻略微向下蹙眉,阐述道:“朕认为只是无稽之谈而已!”】
【“无需理会!!”】
【刘闳象个狗皮药膏一样,死死地粘了上去:“父皇!儿臣不认为那是无稽之谈!”
】
【“而且,亲自所梦,怎能会是无稽之谈呢!!”】
【刘彻见他如此之犟,还顶嘴反驳自己的话,脾气也都上来了。】
【旋即,居高临下地俯瞰着,严肃道:“此事休要再议!”】
【“朕会替你安排好一切的!”】
【“你就不要再想梦什么梦的。”】
【“好好做你的事!”】
【“照顾好你的母亲,现在才是头等大事!”】
【这一刻,气氛转而变得剑拔弩张起来。】
【刘闳放缓了语气,温和道:“父皇,儿臣知道父皇是为了儿臣好,才不让儿臣封为秦王。”】
【刘彻眉头舒展开来,点了点头:“朕的苦心,你已了解。”】
【“那就这样吧!”】
【“不!父皇!”】
【刘闳气势全开,眼神坚定,不退让道:“儿臣的性格是象你的。”】
【“会坚持自己所走的道路。”】
【“就如同当初父皇那样,坚持己见,说要打匈奴一样!”】
【“哪怕众臣不理解,还是要打匈奴!!”】
【“哪怕世人不理解,也还是打匈奴!!!”】
【“所以儿臣想恳求父皇,同意跟儿臣赌一把!”】
【而见他提及打匈奴之事,刘彻立刻有些动容。】
【毕竟刘闳这些年的众多表现,无一不彰显出,子类父也!!】
【再者,只有霍去病与眼前的二子刘闳方才理解他为何要打匈奴的良苦用心!!】
【“朕就听你说吧!”】
【“赌什么?!”】
【刘闳见计谋已生效,大为一喜。】
【归根结底,他先前连连诉说匈奴之事,就是为了让刘彻产生尤豫从而同意此话。】
【这一切,都在他的算计范围内。】
【当然,主要还是他之前的伪装太好了!】
【“父皇,儿臣要跟你赌。】
【“只要儿臣能在三年内杀了匈奴大单于,让匈奴发生争夺单于之乱,进一步的削弱匈奴实力!”】
【此刻,刘闳意气风发,直接完完全全地呈现出这冠冕堂皇的野心,狂言道:“那么,父皇就同意儿臣获得秦王称号,如何?!”】
【如此的意气风发!】
【真象!真象啊!】
【不知不觉中,刘彻的脑海中浮现了当初他与霍去病的对话。】
【故而,愣了一下。】
【“三年?!”】
【“如何杀?!”】
【“用什么办法杀的?!”】
【缓了缓心神,刘彻表情肃穆,语气严厉,连番质问:“朕又如何信你的一面之词呢?!”】
【刘闳伸出三根手指,自信满满,挥斥方遒:“父皇,只需三年。”】
【“只需延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