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上,出现了刘彻在椒房殿侧殿内,等待刘闳来此。
【椒房殿侧殿。】
【帷帐轻卷,露出墙边一角。】
【突然,一道阴影,复盖了上去。】
【此刻,仪表堂堂、一表人才的刘闳,闲庭信步,踱步而来。】
【“儿臣拜见父皇。”】
【他行了个礼!】
【看见这个讨人欢喜的他,刘彻那怒气一缓,微微颔首:“你母亲,说你要秦王这个称号?!”】
【“可有此事乎?!”】
【刘闳馀光望了望正在病塌上休养的王夫人,语气躬敬,答非所问:“父皇,母妃病情未愈,需静心休养。”】
【“还望父皇肯移驾前堂,议于此事。”】
【闻言,刘彻表情更加一缓,语气和善:“朕就依你所言!”】
【因为孝心这东西,在他心里,可是大大加分的!】
【之后,他们俩来到了前堂处,刘彻挥了挥手,让两侧宫女退下。】
【只待退去后,一袭龙袍的刘彻,看了看快跟他个头差不多高的刘闳,眼神颇有威严“说吧!”】
【“那事是不是为真?”】
【“后面是不是有人替你出谋划策?!”】
【刘闳微微直视着他,面容坚毅,笃定道:“父皇,此事为真。”】
【“并没有什么人教儿臣,是儿臣所意。”】
【“哦?!”】
【刘彻眉梢几不可察地一蹙,又迅速敛去:“你是真想要秦王?!”】
【他其实这时,还是不太信,于是,连番质问了起来。】
【“你可知秦王的含义?!”】
【“你可知为何这么多年来,大汉都没有封分过秦王这个封王称号!?”】
【面对这个甚是喜欢的皇子,刘彻的态度,可比对待太子刘据有天壤之别。】
【因为他从刘闳身上看见了他自己的影子,就象看待霍去病一般,顺眼。】
【而不象子不类父的太子刘据一样,整天闭口说要休战之类的话。】
【讨人厌烦!】
【刘闳表现的不卑不亢,侃侃而谈道:“父皇!儿臣自然知晓。”】
【“秦王!来自一统六国的秦国!我们大汉就是掀翻了大秦,从其尸骸上创建起来的””
】
。
【“再者,秦王这个称号身上,有着不祥之意。”】
【“故而,大汉避之!”】
【刘彻双手负后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颔首道:“讲的不错!”】
【“自暴秦的秦始皇登基以来,秦王便被他赋予了非凡的含义。”】
【“所以,你想当秦王!?”】
【他眉头轻挑,瞳孔泛着幽光,语出惊人:“是想给大汉带来霉运?!”】
【“还是想对那个位子有什么非分之想吗!!!”】
【话声一落,震耳欲聋,帷帐摆动的幅度猛地加大。】
【幸亏,周边宫女已经退去,要不此谈话传了出去,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!】
【其中,他这样想,也是没错。】
【秦王身上的政治因素,可是太多了。】
【尤其是在大汉,诸候王拥有实权,可治民,可养兵。】
【若把秦王分封出去,那么那个封王便可名正言顺的起兵造反,对其中央的威胁,极大!】
【当然,除了政治现实外,还有一层心理忌讳。】
【在大汉历代皇帝看来,“秦”这个字眼,似乎带着某种不祥,像征着暴虐与短祚。
】
【毕竟,秦朝二世而亡,这亡国的速度,极其不妥。】
【而原本大汉采用分封诸候王,本意是为拱卫皇室,祈求江山永固,大汉天下永世长存。】
【若用一个“不吉利”的王号,无异于一种诅咒。】
【无论是皇帝,还是受封的宗室,都会心存芥蒂。】
【所以无人敢向历代大汉皇帝,提起分封秦王封号之事。】
【而今天,刘闳却敢!!】
【这分明是触及到了刘彻的禁忌了!!】
【要不是他是刘彻心爱之子,定免不了一顿毒打!!】
看到这,众人顿了顿,点了点头。
确实,秦王这个称号,除了政治考量外,还有一些其它因素。
但这个霉运等其它因素,其实影响并不大。
最主要还是政治因素!!
卫子夫心中一凛。
二皇子还真会讨陛下欢喜!
面对二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