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张让:幸亏老登没切!
‘杠’,配合默契,天衣无缝!”

    打的不是牌,是人情世故口牙!

    再看自己手里这把牌……嗯,起手三个“发财”,一个“红中”,还有几个单张。

    这牌型,想不点炮都难。

    “啧,二爷我也不能落后啊!”刘慈心中嘿嘿一笑,瞬间进入“情商局”模式。

    他慢悠悠地打出一张,看起来人畜无害的“北风”。

    刘宏看了一眼,没要。

    又轮到刘慈,他眯着老眼,手指在牌上摸索半天,仿佛老眼昏花看不清,最后颤巍巍打出一张“一饼”。

    “胡了!”刘宏大喜过望,把牌一推。

    “屁胡!阿祖点炮!承让承让!”虽然只是个小屁胡,但开局就胡牌,兆头好啊!

    “哎呀!老朽这眼神!该打该打!”刘慈懊恼地一拍脑门,演技浮夸。

    “陛下手气真旺!”

    张让和赵忠也立刻送上马屁:“陛下圣手!”

    “此乃天佑陛下!”

    接下来几圈,刘慈将“送分童子”的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刘宏听“二五八万”?

    他手里明明有张孤零零的“八万”能凑对子,也毫不尤豫拆了打出去。

    刘宏做“清一色”筒子,听“三六九筒”?刘慈手里捏着个“六筒”死活不打?不存在的!

    他假装思考良久,然后“恍然大悟”般:“哦!这张留着没用!”

    啪,点炮!

    偶尔刘慈自己牌面极好,眼看就要自摸“杠上开花”了,他也会突然手一抖,“不小心”把一张关键牌碰掉到桌下。

    然后“哎哟哎哟”地弯腰去捡,眈误了时间,完美错过自摸机会。

    张让一边给刘宏喂牌,一边用眼角的馀光瞟着刘慈。

    看着他那行云流水,毫无表演痕迹的“放水”操作,内心翻江倒海:

    “嘶……这老登,果然人老成精!比咱家在陛下面前,伺候几十年练就的本事还要圆融自然!毫无烟火气!”

    “这老家伙要是年轻个几十岁……不,哪怕就现在这年纪,当年要是狠心一刀,入了宫……”

    张让打了个寒颤,不敢再想下去。

    “那还有咱家什么事儿?怕是‘让父’都得改叫‘慈父’了!好险好险!”

    牌局在刘宏不断的“胡了!”、“杠!”、“哈哈,杠上开花!”的欢快声中推进。

    皇帝陛下红光满面,笑声不断,仿佛连日来被何进、被世家、被钱粮问题困扰的阴霾都一扫而空。

    甚至脑子里,已经想出一条发财大计!

    打麻将,赢百官的钱!

    刘宏在其他方面或许都差点,但赚钱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“痛快!真是痛快!”刘宏又胡了一把“对对胡”,得意地摸了摸下颌。

    “阿祖,你这牌……打得精啊!”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刘慈一眼。

    刘宏不傻,张让、赵忠放水他心知肚明,那是奴婢的本分。

    但刘慈这老登,一个“边郡宗亲”,牌技时高时低,放水放得如此不着痕迹。

    甚至偶尔还能打出点,让他小意外的“险招”,这就有点意思了。

    这水平,感觉比张常侍他们还要“精”!

    “陛下谬赞,谬赞!”

    刘慈连忙摆手,一脸“老朽全靠运气,陛下才是真龙手气”的谦卑。

    “都是陛下洪福齐天,带着老朽也沾点光。”

    又打了一圈,刘宏再次以一个漂亮的“海底捞月”胡牌,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:

    “今日就到这里吧,朕心甚慰!”

    牌局结束。小黄门上前收拾牌桌,奉上香茗。

    暖阁里茶香袅袅,气氛轻松愉悦。刘宏连赢十几把,正是心情最舒畅、看谁都顺眼的时候。

    刘慈知道,时机到了!

    他颤巍巍地站起身,没有象往常一样告退,而是对着刘宏,扑通一声,来了个标准的滑跪!

    动作之丝滑,仿佛排练过千百遍。

    “陛下!”刘慈的声音带着哭腔,老泪说来就来,瞬间糊了一脸。

    “老朽……老朽斗胆,有一事相求!求陛下开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