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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瞥了眼面板,虽然没直接加寿命,但看着刘备势力内核更加稳固,这波“黄河结义”绝对是稳赚不赔的投资。
典韦抱着双铁戟,站在刘慈驴车旁,看得津津有味,还小声问田豫:“国让,俺排第几?”
田豫翻了个白眼,小声道:“典大哥,你年纪比关将军还大一个月呢!阿祖说了,不能乱排辈分,乱了关将军‘二哥’的位子。”
关二爷变成关三爷,刘慈得被后世喷死……
典韦挠挠头,嘿嘿一笑:“那俺还是跟着老大人吧,老大人是‘二爷’,俺是‘二爷’的护卫,挺好!”
嗯,逻辑自洽。
田豫默默掏出个小本本,在“见证大事件”一栏写下:
中平元年,夏末,黄河畔,主公与关张赵三位将军结义,阿祖监誓。
结拜完毕,气氛热烈。
渡过黄河,又行了几日,巍峨的洛阳城郭终于出现在地平在线。
作为帝国的心脏,其恢弘气象远非涿郡可比,城墙高耸,城门洞开,车马人流,络绎不绝。
然而,刚在驿馆安顿下来,一个不算好的消息就传了过来。
“大哥,阿祖!”关羽面色凝重地走进来,丹凤眼中带着忧虑。
“方才在街市听闻,卢师,卢师至今仍被囚于北寺狱中,尚未释放!”
刘备闻言,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,眉头紧锁:“恩师蒙冤,备心难安!阿祖,这……”
张飞环眼一瞪:“岂有此理!广宗贼首都授首了,皇甫将军和朱将军的捷报早该到了洛阳,怎么还不放人?”
赵云和田豫也面露关切。卢植不仅是海内名儒,更是刘备关羽的恩师,于情于理都该救。
刘慈正捧着驿馆提供的、味道寡淡的“茶汤”咂摸,闻言眼皮都没抬:“慌什么?卢子干死不了,顶多吃点牢饭,清清肠胃。”
“阿祖,您有办法?”刘备急切地问。
“办法?”刘慈放下茶碗,老脸上露出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狡黠笑容。
“广宗大捷,张梁授首,十万黄巾灰飞烟灭,这功劳是实打实的砸在刘宏那小……咳咳,陛下案头了。”
“皇甫嵩和朱俊的捷报里,能不提卢植前期围困广宗的功劳?真没提,二爷作为八十岁老宗亲,求情之下,问题也不大。”
刘备闻言,想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,只能感慨:
“阿祖深谋远虑,孙儿叹服!”
正说着,驿馆外传来一阵细碎却透着矜持的脚步声。
一个面白无须、身着宫中内侍服饰的中年宦官,在一名小黄门陪同下走了进来,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。
“涿郡刘司马,刘老大人可在?奴婢奉张常侍之命,特来传话。”
刘慈立刻切换成“人畜无害老宗亲”模式,颤巍巍起身:“老朽在此,天使请讲。”
那宦官微微躬身,态度还算客气:“恭喜刘司马,贺喜老大人。陛下已知晓您二位抵达京师。”
“特命奴婢前来告知,明日大朝,陛下将于德阳殿召见二位,垂询冀州平贼之功,并叙宗亲之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