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陈寔:安汉者,必玄德也!
    翌日清晨,颍川城外汉军大营。

    刘慈正琢磨着,今天该带玄德去哪里“捡漏”。

    是去碰碰运气找找钟繇,还是再去骚扰一下颍川书院。

    这时,田豫小跑着过来了,脸上带着点兴奋:“老大人!打听到了!颍川陈氏家主,太丘公,就在城中!”

    “嘿嘿,好,陈寔还在?此行若成,必然大赚!”刘慈闻言,双眼发出至今为止,最大的光亮!

    陈寔是谁?那可是活着的传奇!

    汉末清流领袖,名士圈的泰山北斗,与郑玄齐名的顶级大佬!

    “梁上君子”的典故就出自他家,一句“不善之人未必本恶,习以性成,遂至于此”,道尽了宽厚与智慧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这老爷子今年也八十多岁了,和刘慈一样,都是老登界的扛把子!

    “天助我也!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!”刘慈激动得差点从驴车上蹦下来,幸好田豫眼疾手快扶住。

    “阿祖,何事如此欣喜?”刘备闻声赶来,见自家阿祖红光满面,好奇问道。

    “玄德!快!收拾一下,跟二爷我去拜山头,不,去拜访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神仙!”

    刘慈语速飞快,“颍川陈寔就在城中!这可是比十个荀家,都金贵的大佬!”

    刘备一听“陈寔”之名,也是肃然起敬:“竟是陈太丘公!备久闻其名,德冠海内!只是,此等名宿,我等贸然拜访,恐……”

    他想起昨日荀府的闭门羹,语气不免有些踌躇。

    “怕什么!”刘慈一瞪眼。

    “荀家那是端着臭架子!陈寔可不同。再说,他今年也八十了,跟二爷我同龄!老登见老登,那叫一个惺惺相惜!保准能说上话!”

    刘慈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:

    昨日为何失败?还不是刘备官职太低,名望太低!

    要快速获取名望,自然是学曹老板。许邵一句“治世之能臣,乱世之枭雄。”,直接让他起飞。

    没理由玄德用不了!

    名士评语!这可是汉末,快速刷声望的黄金外挂!

    若得陈寔的一句评价,顶得上千军万马。

    只要他肯给玄德一个“可造之材”或者“仁厚君子”的评语,传扬出去,玄德这“汉室宗亲”的含金量立马飙升。

    招揽人才、获取资源的难度,将大大降低!

    他不由分说,拉着刘备就上了驴车:

    “国让,驾车!目标,陈府!翼德,云长,你们在家看好了营盘和新兵,别让那群俘虏崽子闹事!等二爷我凯旋!”

    张飞挠着大脑袋,看着绝尘而去的驴车,嘟囔道:“阿祖这是又发现啥宝贝了?”

    关羽抚髯,丹凤眼微眯:“陈寔公,天下名士。阿祖所谋,深远矣。”

    颍川陈府,门庭不如荀家那般透着拒人千里的清冷,反而显得古朴庄重,门子也颇为和气。

    听闻是涿郡刘氏八十高龄的耆老携族孙、新近在颍川立下战功的别部司马刘备来访,门子不敢怠慢,立刻入内通传。

    不多时,中门竟然“吱呀”一声开了!

    一位须发皆白如雪、面容清癯的老者,在其子陈纪、陈谌的搀扶下,亲自迎了出来!

    老者身着洗得发白的深色儒袍,手中拄着一根光滑的鸠杖。

    虽身形佝偻,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雍容气度,正是名满天下的陈寔!

    刘慈见状,心头大喜,暗道一声“有门儿!”

    脸上却立刻堆起“同病相怜”的感慨表情,颤巍巍地就要从驴车上往下爬。

    “哎呀呀!怎敢劳烦太丘公亲迎!折煞老朽,折煞老朽了!”

    陈寔看着刘慈那“笨拙”的动作,以及和自己一样爬满岁月沟壑的脸庞,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。

    他快走两步上前,伸出枯瘦的手扶住刘慈的骼膊:

    “老兄长切莫多礼!老朽这把骨头,也就在这门口动一动。你我皆已耄耋,黄土埋顶之人,何须这些虚礼?快请进,快请进!”

    两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子,互相搀扶着,一个拄枣木杖,一个拄鸠杖,颤巍巍却又异常和谐地往府内走去。

    那画面,让身后的刘备、陈纪、陈谌以及田豫都看得有些动容。

    陈寔边走边笑道:“昨夜便听闻,有位同庚的老宗亲在街头树起‘复兴汉室’的大旗招贤纳士,气魄非凡!”

    “老朽心向往之,只恨腿脚不便,未能亲往一观。不想今日老哥便登门,真乃缘分!”

    刘慈心中暗赞:瞧瞧!这才是顶级大佬的格局和情商!

    一句话既捧了你,又点明他知道你昨天干了啥,还显得亲切自然!比荀家那冷冰冰的门房强一万倍!

    他立刻顺杆爬,脸上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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