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瞟。
“那你今日来郭府做什么?是来求官的?”
这话问得有些失礼,但从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口中说出,却又不显得突兀。
“清芷!”张氏这次是真的有些急了,轻斥了一声。
沉冽也只觉有些头疼,虽说这符四娘子确实娇俏可爱,可这嘴倒是忒毒了些。
正想着怎么应付这位的时候,一道老气横秋的声音就传了进来。
“今日若非郭枢密在官家面前帮衬,我怕就不是平调泰宁军节度如此简单了,更别说侍中一职。”
话音未落,三道人影便是入了正厅之中。
只见郭威与一位紫袍老者并肩而行,而郭荣落后半步跟着。
“爹爹!”
原本还象只斗鸡似的符清芷,见着符彦卿进来,立马换了一副乖巧模样,几步窜了过去,拽住了老爹的袖子。
“好好好,没闯祸吧?”
符彦卿宠溺的拍了拍女儿的手背,目光却越过众人,落在了站在厅中的那个年轻人身上。
一身绯袍,身姿挺拔,虽是面对这满屋子的权贵,却无半分局促之色。
“这是....”符彦卿眯了眯眼。
郭威上前一步,笑着引荐道,“这便是某常提起的,那个孤军定耀州的中渡桥旧部,沉冽。”
“哦?”
符彦卿那自然是听说过这个名字的。
别说符彦卿,现在沉冽的名头在这朝堂虽说不得响亮,但知道的人也不少。
毕竟史弘肇可不放过这个凸显自己好眼光的机会,哪怕当初沉冽只是一步闲棋。
“晚辈沉冽,见过郭枢密,见过符侍中。”
沉冽忙叉手行礼。
“行了,别在这杵着了。”
郭威一笑,“既然来了,定是有正事。君贵,带沉指挥去书房聊。”
说罢,郭威目光落在了沉冽手上。
“那是甚么?”
“回枢密,是晚辈琢磨的一副甲胄样式,想请甲坊署的师傅掌掌眼。”
“甲胄?”
符彦卿闻言,来了兴致。
“拿来老夫瞧瞧。”
这位符侍中也不客气,直接伸手讨要。
沉冽双手呈上。
符彦卿展开图纸,仅仅扫了一眼便开了口。
“你这物件......是要去邺城跟杜重威玩命用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