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霸道,总不能拦着重臣去报国仇家恨把?
若是强行留人,传出去便是你刘承佑不顾大义,阻挠将士讨贼。
刘承佑被这一番话噎的不轻,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,脸上怒色渐起。
他自然听得出这是托词。
不过是不想在他手下做事的借口罢了。
“好一张利嘴......”
刘承佑冷笑一声,正欲发作,却觉手腕一紧。
正是刘承训!
这位大殿下便是脾性再好,也架不住这刘承佑一而再再而三的闹事。
“二弟,莫要再胡闹!”
刘承训一边劝到,一边站起身挡在沉冽跟刘承佑之间。
“这人,大哥给你留着,待他凯旋之日,大哥亲自下令,调他入左卫做你的副手,如此你可满意?”
刘承佑本想甩开刘承训的手,可抬头正撞上对方的眼神,于是看了半晌,终究只是哼了一声,借坡下驴。
“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,做弟弟的哪敢不从?”
见到刘承佑认了怂,刘承训方才松开了手,还顺带替刘承佑理了理有些微乱的衣领。
似是觉得被刘承训这一拦丢了面子,刘承佑又是开口道。
“沉冽,我把话撂在这儿,等杜重威一事了了之后,你可别再给我找什么借口!”
“谢殿下恩典。”沉冽只是应道,心下却已然杀意渐起。
当日在张家坞之时,张横那厮说的确实没错。
他吃了人,沉冽暴起杀他,可刘承佑把王清等人贬的一文不值,沉冽却只能忍。
见沉冽答应下来,刘承佑没再多留,给刘承训道了别便风风火火的走了。
至于郭荣郭侗二人,他只当是没看见一般。
刘承训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
“让沉指挥见笑了。”
“舍弟年幼,被父皇宠坏了,性子有些急躁,但本心......”
他本来想说本心不坏,可自己都觉得这话苍白。
“殿下不必介怀。”
沉冽站起身一礼,“今日听殿下这一番话,臣受益良多,邺城之行,臣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刘承训闻得沉冽话语中自称的改变,便是知了他的心意。
正欲再示亲和之时,却是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还不知沉指挥表字?总是官职相称,却是生分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