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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百名手脚麻利的,持长枪马槊,编为长枪部,交由一名叫做陈璋的老卒统领。
这便是标准的步兵方阵雏形。
盾墙在前,长枪在后,弓弩压制,骑兵游走。
这就是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
校场之上,尘土飞扬。
赵匡胤在队列中巡视了一圈,眼中难得露出几分赞许。
“使君这阵势,虽说人少了点,但若是指挥得当,便是遇上千人规模的敌军,也有一战之力。”
“那便有劳赵兄了。”
沉冽笑了笑,将一块令牌抛给赵匡胤。
“这两日,这帮兔崽子若是有谁敢炸刺,赵兄手里的军棍,不必留情。”
于是乎,这丹州校场之上,惨叫声便再没停过。
赵匡胤练兵,那是个狠角色。
他深知这帮人大多带着匪气,要想把这股匪气练成杀气,就得下重手。
站队列,练突刺,听金鼓。
稍有差池,便是军棍伺候。
而沉冽则做那个唱红脸的,每每在士卒们练得精疲力竭之时,便让人抬出高彦“赞助”的酒肉,让大伙儿吃个满嘴流油。
这一手大棒,一手胡萝卜,硬是在短短两日内,将这支拼凑起来的队伍,捏合出了些许令行禁止的模样。
两日后,粮草补给已足,兵马整顿已毕。
沉冽并没有再多做停留。
他知道,高彦虽然客气,但这客气是有限度的。
在丹州蹭吃蹭喝两天,已经是极限,再待下去,这客就要变成恶客了。
“高刺史。”
沉冽朝着城头拱了拱手,声音清朗,“这两日的叼扰,沉某记下了。青山不改,绿水长流,这份香火情,咱们来日方长。”
高彦在城头回礼,脸上堆笑,心里巴不得这位爷赶紧走,嘴上还得客套。
“祝沉使君一路顺风,旗开得胜!”
“出发!”
随着一声令下,大军开拔。
这一次,队伍不再象来时那般拖泥带水。
旌旗猎猎,甲叶铿锵。
沉冽转头看向身旁的赵匡胤。
“赵兄,你看这队伍,如今可能入得耀州?”
赵匡胤怀里抱着那张角弓,闻言一笑,眼中精光四射。
“使得。”
“有了这副家当,这八百里秦川,大可去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