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详稳见状,不怒反笑。
他倒是也扔下长弓,拔出腰间茄柄刀,眼中满是轻篾之色。
在他看来,这些南人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,真要抡起拼杀,十个汉人也不够他砍的。
“找死!”
详稳怒吼一声,竟是不退反进,带着人徒步迎着沉冽的战马冲了上来。
他想用弯刀去砍马腿。
这是步兵对付骑兵的惯用伎俩。
但沉冽没有给他这个机会,
在两军相撞的刹那,沉冽没有挥刀去砍。
此时若是单纯挥刀,胯下战马势必要被这详稳斩断马腿,到时沉冽重心不稳掉落下来,结局必是乱刀加身。
只见沉冽竟是松开缰绳,整个人从马背上跃了起来。
借着战马的冲势,他直直扑向了那名详稳。
详稳满心计算应当何时挥刀,此时刀是挥了出去,可哪儿还有时间来斩向这名扑过来的汉军统帅?
倒不是这详稳见识少,实在是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着实少见!
砰!
两人重重撞在一起,滚作一团。
此时双方兵马都是不敢再动手,砍中敌方统帅也就罢了,若是伤到了自家统帅,那可就是真的万死莫辞了。
随着这一撞,那详稳被沉冽有心算无心,手中茄柄刀落地,脑子一时半会儿也是没反应过来。
但沉冽怎会再给他机会,提膝便压在了他的胸口之上。
紧接着手中横刀抵于那详稳咽喉。
“叫爹!”
沉冽喘着粗气,脸上满是尘土血污,只是眸中一片赤红之色!
他用刚才这契丹人羞辱汉家百姓的话,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。
那详稳瞪大了眼睛,张嘴正要说些什么。
“算了,没你这种儿子。”
沉冽右手正手刀锋横拉,左手向详稳头顶摸去,欲要拽住头发借力砍下头颅。
可却摸了个空。
“什么他娘的髡发!”
沉冽腹诽一声,只是右手死命发力。
噗!
头颅滚落而下。
沉冽提着那颗头颅,摇摇晃晃的站起身。
四周的喊杀声,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