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帐也算到差不多了。
因为这笔帐怎么算,似乎都是赚的。
耀州虽险,但也意味着机会。
乱世之中,想要博富贵,哪有不拼命的道理?
至于到了耀州听谁的......
嘿,这兵是他的,刀在他手里,大不了过得不顺心就再找个坞堡占了便是!
“承蒙使君看得起!”
张横一拍大腿,站起身来,对着沉冽抱拳一礼,腰弯得很低。
“俺虽是个粗人,但也知道忠义二字。既然使君给了这条明路,那俺便把这几百斤肉卖给使君了!”
“好!”
沉冽也站起身,扶住张横的手臂。
“得张副使相助,本官这耀州之行,便如虎添翼了。”
这便是乱世中的君子协定。
没有文书,没有歃血,全凭利益二字维系。
沉冽需要张横的人和粮,张横需要沉冽的官身和靠山。
各取所需,一拍即合。
沉冽站起身笑道:“既然是一家人,那便不说什么两家话。张寨主......不对,张副使,今后咱们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。”
“是极,是极!”
张横也站起身,来亲自将沉冽扶到了主位坐下,“使君一路劳顿,俺这就让人备下酒席。今晚,咱们不醉不归!”
“酒就不必了。”
沉冽假意摆了摆手,“军务在身,不便饮酒。本官带的那些弟兄还在外面候着,得先安顿下来。”
“哎,使君这叫什么话!”
张横一把拉住沉冽的袖子。
“外面的弟兄,俺等会儿便让人送了酒肉过去。今晚这顿酒,那是给使君接风,也是给俺老张庆功!使君若是推辞,那便是看不起俺老张!”
“既然张副使盛情难却。”
沉冽笑了笑,眼神清明,“那本官便却之不恭了。”
“使君果然痛快!”
张横大笑。
“来人!摆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