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6节


    劉龍海說道:“我亦是中郎將,身位不比你低。”韓銀甲不屑道:“那又如何。玉城律法嚴苛,只需觸犯律法,便需治罪。我鑑木衛職責護城東安寧。如今城東生亂,黑煙滾滾,若視若無睹,豈非蔑視玉城律法?你等,敢抗法麼!”

    白正成說道:“抗法的是你!我等是按令抄家,你等膽敢包圍,是與裴信一同,禍害玉城嗎?!”

    韓銀甲說道:“什麼按令抄家,不過你等一面之詞我一概不知,我只相信眼前所見!哼,你等既非心虛,為何不敢束手就擒。假若真有其事,我弄清緣由,自然放你們出來。到時我如哪裡做錯,自然會有蘇將軍處罰。至於你們…沒資格與我說話!”

    趙英瓊說道:“連本將軍也說不得?”韓銀甲說道:“抱歉,趙將軍,我韓銀甲是個軸性子,遇到事情嘛,就喜歡認死理。我只是對事不對人。”

    趙英瓊瞥向銀繩,說道:“有意思。看來你是非得捉拿我不可了。”韓銀甲說道:“將軍若不想傷亡慘重,最好便乖乖識趣。你老實受縛,讓手下也閉住臭嘴,乖乖受捆。如此這般,韓某能確保,鑑金衛傷亡降至最少。”

    趙英瓊說道:“否則呢?”韓銀甲冷笑一聲,高喊道:“鑑木衛聽令!列陣!”三千鑑木衛擺列圍困大陣。周遭的樓閣之上,更行出無數的箭手。寒氣森森。

    鑑金衛只九百人,如起衝突。鑑木衛源源補足,趙英瓊縱然厲害,身陷軍陣,勢必難討好處。可見情形確實不妙。

    韓銀甲說道:“趙將軍,若真打起來,有幾分傷亡便不是我所能說的準了。還請您老人家,好生斟酌斟酌罷。是委屈委屈您老人家,去我鑑木衛府中坐坐,喝茶說解開誤會,還是…”他冷笑一聲,鑑木衛列隊齊整。趙英瓊淡淡道:“傷亡自不好說。但若真打起來,你卻必死!”說到“你卻必死”時,殺意畢露,施展“玄水掌”中“鯨吞萬丈”一式。這招掌法旨在“吸扯”“施壓”,十分厲害凶煞。見掌中迸發強猛內炁,蘊藏強勁吸力。

    韓銀甲登時色變,下意識夾緊馬腹,扯住砝K。他胯下異馬四足撐地,死命撐著。但仍被緩慢吸扯靠近。韓銀甲吖Φ謸酰壑橥钩觯茄傲鳎瑴喩砣缡軓妷簲D壓。忽“砰”一聲,自馬上跌落地上,尤被慢慢吸扯而近。

    他牙齒緊咬,施展千斤墜武學。雙足深陷地裡,直沒至膝蓋,卻仍被吸扯靠近。見趙英瓊傲立原地,一手負後,一手施掌,便已令他狼狽不堪。

    趙英瓊忽然色變,玄水掌勢一變,朝上方空處打去。見一道黑影快速墜落逼近,與趙英瓊對掌。掌勢傾瀉而出,炁浪滾滾翻湧。趙英瓊面色凝重,負後的左手咂鹫品ǎ俪洗蛉ィ_下的青磚頃刻破碎,泥土蕩起一圈一圈的波浪。沿街的青瓦因地面一起一伏的波浪,紛紛散作一地。

    這變化突如其來,兩軍對陣,數千餘人,卻無一能反應。李仙心思敏捷,早在暗中強手出現剎那,便已早早窺見,心想:“這中郎將膽敢對趙將軍如斯不敬,背後必有人撐腰。恐怕是鑑木衛的大將軍了。如此情形,兩方說不得真要開戰,或有一場混亂。鑑木衛、鑑金衛雖同是三十二真衛,本該是同僚,不說相親相愛,也該不至拼死拼活。只是時局難測。我藉此時機,若擒下這韓銀甲,便更有勝算。”

    借眾人驚詫錯愕、趙英瓊對掌之際,李仙三步挺出,一拳打向韓銀甲。韓銀甲見大將軍“蘇博武”出面,本暗自興奮,不住觀望兩人對掌。卻忽覺兇險,一銀面男子欺近身前,已經揮拳打來,動作老練,技藝精湛,氣勢不俗,不住一驚。但他畢竟堂堂中郎將,實力不俗,武鬥經驗亦不湣J┱挂徽小疤斓佚堶[手”打去。

    這招出手時如有龍嘯。手臂驟長,附著龍鱗,力道更極猛。李仙四方拳正正平平,與之拳鋒對拳鋒。“砰”一聲碰撞。韓銀甲頓覺巨力傾軋,炁浪包裹。他先被趙英瓊吸扯落地,逐步靠近裴府。此刻距離軍陣有一段距離,他知李仙乍然出手,必是想要擒他。他心性甚傲,本無畏懼。但是李仙身後還有兩位中郎將,這兩位中郎將若回過神來,聯手相助,支援必快過鑑木衛軍陣。屆時韓銀甲必吃大虧。故而只在交手剎那,韓銀甲覺察李仙實力不俗,便無纏鬥想法,轉而自願“輸之半招”,藉助拳力退回軍陣庇護,主持大局。

    他這番心思變化,可謂縝密至極。卻不知李仙已然想他所想,料他所料。韓銀甲故意輸之半拳,藉助李仙澎湃拳力脫離的剎那,李仙的拳力驀然收止!韓銀甲一愣,著實始料不及。便如奔流的江水,頃刻便停滯了。如此造詣,著實叫人驚悚。

    如此這般,韓銀甲自輸半拳之際,卻又沒能借助拳力脫身。等同比武打鬥,一方忽然懼怕,束手束腳,不敢出拳,自讓先機。韓銀甲錯愕之時,李仙順勢變招。一招“合合約身功”的擒拿手,手掌罩住韓銀甲,扼住其手腕,猛力一扭。

    便見韓銀甲“咔嚓”一聲,手腕傳來劇痛,被李仙扭成麻花,手腕更劇痛難忍,如遭硬物鉗死。李仙純罡炁衣隨著炁風纏繞在韓銀甲手臂,再朝身後一砸。韓銀甲自地中騰飛,被狠狠砸在地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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