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英瓊手足難調,見拳風襲來,說道:“好拳法!”正待下蹲躲閃,忽覺膝節上下的繩索緊緻,叫她極難蹲下。她面上浮現窘迫,往日的較量,她足腕、手腕受捆,但身軀卻靈活,彎腰曲膝、左挪右閃,皆可自如呤梗汕山用畎l,輕易敗敵。但今日宛若木人,非但手腳難動,連身軀也受大制。她已知確實託大,這簡單仰攻,便令她好生麻煩。只好硬著頭皮抵擋,數次朝後躍退。
李仙施展“四方拳法”,出拳之際,顧左而擊西。趙英瓊目光敏銳,心有預警,奈何手足難動,偏偏無法反應及時。兼…李仙拳法造詣極深,這一經顯露,便可看出端倪。趙英瓊始料未及間,肩頭捱上一拳。她悶哼一聲,忽肩膀一抖,傳來一股反震之力,將李仙盪開數步。
這是趙英瓊的“無敗金功”,這擂臺上雖無武道修為、武學演化,但武學哂脜s未受抑制。這“無敗金功”是護體武學,十分厲害,能將一分勁還回三分。趙英瓊見這拳力道強猛,欲用無敗金功奉還。如此這般,便能一舉反敗李仙。豈知李仙拳法精湛至極,覺察她武學玄奧。李仙竟在觸碰趙英瓊肩膀剎那,收回了幾乎十成力勁。
李仙雖被震開數步,卻未受大礙。趙英瓊眉頭緊鎖,不禁大覺震驚。這是興致已起,倒真想瞧瞧誰敗誰勝,喊道:“再來!”
趙英瓊心知,若不能設法反擊,便唯有捱打的份。她冷哼一聲,瞥到擂臺上有稀碎石子,她轉動腳掌,腳尖踢中數枚石子。石子激射而出,角度刁鑽詭譎。李仙遊身一避,施展“合合約身功”的擒拿手,抓向趙英瓊肩膀。
趙英瓊忽然身朝後仰,仰摔在擂臺上,避開李仙的抓肩,同雙腿朝李仙腹部踢去。她靴根鋒銳如刺,這招甚是凶煞。李仙早有所料,立時變招,雙手迴護,轉而抱住趙英瓊雙腿。他見趙英瓊手腳受制,過於託大,但畢竟是頂頭上司,是以未用厲害招式頃刻打敗。只以尋常至極的招式周旋。
趙英瓊雙腿被抓,又羞又怒,不禁驚呼一聲,旋即恢復鎮定,冷笑連連,渾身一挺。便好似脫離河水的鯉魚打挺。但這打挺卻不為翻身,而是用身軀力道繃傷敵人。
李仙心想:“我既捆住你手足,要勝你輕易至極。你這招英瓊打挺,我只需稍稍退避,你便無可奈何。但這般欺負你這束手束腳的將軍,未免猥瑣。我既要勝你,便不必揚長避短。偏要以強壓強。”身軀一震,強吃上這股勁力。
趙英瓊罵道:“廢物。”以為李仙是閃避不及。她料想這招“鯉龍勁”,已將李仙震傷,且難得近身而鬥,倘若李仙逃跑,脫離纏鬥範圍,便到她吃虧。趙英瓊自幼勝負欲極強,此刻身遭重重限制,更叫她勝負欲高漲。這時只顧取勝,怎顧得其它,自要力求一舉大勝。
她適才仰摔避開,再上撩踢腿,雙腿已被李仙抱住,呈現得倒栽姿勢。她上軀柔韌至極,立即收腹挺身,同時藉助腰肢的力道,凌空扭轉身形,令雙腿掙脫李仙的環抱。李仙知她要纏鬥,正合他意,他正要以強壓強。趙英瓊借力挺身後,餘勢尚濃,用肩頭撞向李仙肩頭。李仙不躲不避,挺肩而撞。趙英瓊暗道:“好,算你有骨氣。”只聽“砰”一聲響。
趙英瓊一愣。但見李仙竟只輕輕一震,竟沒出現肩斷骨碎傷勢。趙英瓊日日藥浴洗沐,身軀甚是強悍。鑑金衛中一眾男兒,筋骨不如她堅韌,力道不如她強勁。這擂臺之上,雖無武道修為幫助演化。但肉軀之能卻如舊。這時竟沒能撞敗李仙,不禁雙眸瞪大,心底驚呼:“好精壯的一副身骨!”勝負欲更強。
見她身如蛇魅,力道強蠻之餘,更不失柔韌。她雙腿被捆得結實,難以離分,本正被李仙抱著。但適才碰肩之前,李仙已然鬆開趙英瓊雙腿,主動後退卸力。此刻,趙英瓊與李仙間隔數步,她乘李仙陣腳大亂時,立時朝李仙直直傾撲而去。便好似木樁子倒塌。雖看似笨拙,但若砸到人,實則殺力甚強。李仙出拳打向趙英瓊,她這時手腳難動,是必然難躲的。趙英瓊早有預料,心想:“你小子身子骨狀些,擒捆之法厲害些,但武學鬥經驗,卻怎能敵得過本將軍。”她腳尖施加力勁,身軀本是朝前傾倒,卻突然生生止住,“木樁子”倒伏至到一半,卻忽然靜止了。隨後她足趾力勁迸出。
雙腿離地,斜垂的“木樁”忽然逆向翻騰,朝外劃過一道半弧,雙腳如同鐵斧般砸在李仙肩膀。這力道委實不弱,李仙身軀朝後仰倒。趙英瓊自覺已勝,但尤不大意,雙腿曲彎,用膝窩扼住李仙脖頸。只需稍加用力,便可借腿腳力道,擰斷李仙脖頸。
趙英瓊此番大勝,心中自得且歡喜。渾然不覺,她裙甲甚短。此間舉止,雖乍似取得大勝,實則將風情風光送到面前。
趙英瓊說道:“你輸了。”李仙笑道:“那可未必。”趙英瓊冷笑道:“抵賴是沒用的。本將軍雙腿稍稍施勁,你便脖頸斷裂而亡。”
李仙笑道:“那將軍不妨試試。”趙英瓊呤雇葎拧:鲇X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