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0节
索數十倍。一旦纏上肉軀,繩索立時縮緊,透著一股獨特虎勁,好似透過皮肉,直接捆在骨頭上。被擒者痛苦萬分,能頃刻疼得淚水直流。稍加掙扎,便有磨骨之疼。倘若忍痛強為,更被勒得骨頭迸裂。二境武人骨質蛻變,骨韌骨堅,倒不至懼怕此索。但這虎筋索若哂玫卯敚阅芙卸境武人處處受制?

    李仙暗自腹誹:“這娘皮對自己,倒也真不客氣。也罷,你既這般自大,便也叫你嚐嚐我的手段。”持索行去。趙英瓊眉頭一挑,將雙手負後,囑託說道:“既是比試,就全力而為。”

    李仙說道:“遵命!”將虎筋索一纏。趙英瓊眉頭一皺,立覺手腕一緊,傳來絲絲皮肉受勒的微疼。她心想:“看來這小子,沒真同我客氣。也好,也好。這才有趣。否則本將軍一招敗你,有甚意思。”從容站定原地,任由李仙施擒。虎筋索穿過手肘、手腕、肩頭、行過腋下、脖頸等處。趙英瓊本從容淡定,但這時不住俏臉微紅,她平日同中郎將、各路高手砥礪武道,為求有趣,每逢大勝後欲知極限,便自戴枷鎖,自縛手足,限制自身,再鬥一回,而叫勝負難料。尋常中郎將若非不敢冒犯,便是敷衍了事,絕不敢當真施擒捆之術。所謂自縛手足,只是指將“手腕”“腳腕”二處捆定即可。這時行動能力已失八成。她再不去解困,便可上擂臺比武。

    豈知這回,她見李仙愈捆愈深,捆住手腕之後,更深縛手肘、肩胛、腰身諸處,身上纏繞愈發緊實密集,非但手腕不能離分,手肘已緊緊纏定,雙臂緊貼後背,更覺脖頸、腋下諸處極不舒適,稍作掙扎,便牽動上身諸處。這與往前盡數不同,更知這法子是擒抓罪兇之法。她羞怒之際,神情尷尬,又覺騎虎難下,心想:“我叫他捆我手足,可沒叫他真將我當作兇賹Υ_@番捆擒之法,是把我當十惡不赦的兇倭税。∥姨锰么髮④姡惯@般…”不禁銀牙緊咬,顏面好掛不住,欲言又止,畢生第一回。心中又想:“也罷,我事先沒說太清楚。這小子也不懂客氣。我這時如反悔,未免叫這區區郎將看輕。再且說來,我自捆手足,原意是不施手腳。他捆得再嚴實,卻又何妨。”

    強忍羞躁,從容站定。但細細琢磨,仍覺一縷難言古怪。李仙問道:“手已捆好,不知腳還捆麼?大將軍。”李仙特意說“大將軍”三字,暗中相激。趙英瓊掌控鑑金衛,實非愚笨痴傻之人。但軍中將士,皆生來有股悍氣。趙英瓊一聽“大將軍”三字,心想:“我豈能叫你這郎將小瞧。”淡淡說道:“我既說捆定手足,那便捆定手足。使喚來便是。”將雙腿合併。

    李仙說道:“好!”立即再持虎筋索,將趙英瓊足腕捆定。趙英瓊腳踏獸革長靴,漆皮光滑,印有好看紋路,靴根是銀色。李仙纏定足腕時,因足靴防護,力勁稍稍加緊幾分。趙英瓊眉頭一揚,但覺腳腕扼疼,臉色不住微紅,竟忽想:“我此間若真是受人擒拿,這番手腳難動,可真就麻煩得緊。原來陷陣遭擒,是這番感受。與此前的比武打擂,卻全然不同,更多幾分無奈,焦躁之感,卻好似砧板魚肉一般。雖此前的比武打擂,我亦是將手腳視為無物,亦是令人將手腕腳腕捆定。但與這時感受,卻全然不同。”微微嘗試掙扎。

    過得片刻,下足已難離分。趙英瓊足腕膝上膝下,皆被虎筋索捆定。虎精索蘊藏虎勁,趙英瓊想要曲腿、躬身…皆受所制,只能挺直而立。李仙心想:“我倒真想瞧瞧,如此這般,你若不用修為,該如何招架。”說道:“大將軍,手足已經捆好!”

    趙英瓊騎虎難下,但心臟卻跳得頗快,但這番險惡處境,又令人頗覺興奮,極具挑戰,頷首說道:“嗯,不錯,不錯。”忽一陣冷風吹來。她忽覺平衡一亂。不住沉下內炁,穩定體態。她說道:“可見到那黃玉的擂臺?”

    李仙說道:“見到了。”趙英瓊說道:“那是‘玉隕石’,是世間少有的特殊石玉,全天下也沒有幾塊。這玉隕石能抑制武道演化,能剋制武道修為。只需站在擂臺上,便渾然如泥胎時。”

    李仙奇道:“世上竟有這等寶物?”趙英瓊冷笑道:“孤陋寡聞。天底下寶物多著呢,有道是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。任由你多厲害,只怕天下之大,恰有一物克你。但這玉隕石可遇不可求,便是遇到,也是散碎細石,雖有效果,卻不能全然抑制,非得這般足夠大,才能壓制武道。似我這玉石擂臺,恐怕全天底下,也就這一處了。”

    趙英瓊喝道:“上臺罷!”膝節微彎,渾身傳來“吱吱”聲,是虎筋索繃緊時發出的聲響。趙英瓊簡單彎腰下蹲,便已需極強氣力,她銀牙緊咬,心道:“倒真小瞧此子了。”足尖輕點,凌空曲膝含胸,轉得數圈,穩穩站定擂上。她站定剎那,身軀驟沉,內炁源源不斷順著雙足,流淌盡足下擂臺。

    這玉隕石抑制武道之理,是吸收武人內炁,再蘊出淡淡光華,反而滋補武人體魄。趙英瓊平日嘗在擂上習武,體魄得長久滋養,受益無窮。

    李仙亦是躍上武擂,拱手道:“將軍當真不用鬆解一二?”趙英瓊肅聲道:“來罷!”

    李仙不敢小覷,卻同在想:“這趙英瓊一副極有把握模樣,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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