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7节
有獨特風情。桃想容說道:“妹妹們,你等且去門外守著。天可快黑啦,莫叫門外積了雪,阻了道。”

    眾妹妹紛紛離去,均覺古怪。待桃居一空,桃想容這才埋怨喊道:“臭弟弟…你…我…姐姐這會,可真叫你害慘了!”滿面羞紅。

    李仙笑道:“姐姐口頭騙得了人,但身體卻騙不了人。”桃想容嗔道:“臭弟弟…還打趣姐姐。”

    原來…

    早前趙英瓊、桃想容交談間隙,李仙等候無趣,便設法探查案情。他本猜擬案情複雜,牽涉或廣。豈知稍作查詢,卻知死者皆是雜役,且彼此間互有情仇瓜葛。他順藤摸瓜,很快便尋得真兇。水到渠成抓拿歸案。

    適才李仙、趙英瓊、姚王平、桃想容同在。李仙施展“心意傳音”,將案情情況告知桃想容。桃想容自擬一套說法,明貶暗抬,一拉一踩,已將徐紹遷當作墊腳石,毫不留情給她情郎墊腳。

    可若說徐紹遷全然無辜,卻也偏頗。他痴戀有餘,理智不足。既不能叫女子真心喜愛,又懈怠公務誤人誤己。桃想容縱不拉踩,趙英瓊亦已對其失望。桃想容輕功雖佳,這時卻起身不得。她求饒說道:“弟弟,莫要玩啦,姐姐認輸。快快回飼身樓罷。”

    兩人離去後,見地中積雪已化,草地綠嫩,掛墜水露,朦朧清馨。其實已是一月,風雪不停,很快便盡數掩蓋。

    眾侍女再回桃居,操持居中雜務活事。桃想容積壓情念月餘,琴會匆匆一見,李仙便置氣離去。時間一晃,便是數日後。今日再見,本該舊情復燃。豈知又遭冷水潑來,無奈僵持。

    這時情慾實是在默默堆疊,與趙英瓊等交談,雖覺萬分兇險,但情念亦在積壓。回到飼身樓中,才徹底再無憂擾。

    卻道外頭風雪吹刮,寒斃體膚,飼身樓內紅燭縵帳,暖至人心。兩人且行正事且閒說。李仙說道:“姐姐,今晚得你收留我了!”桃想容說道:“你這壞性子,我便是趕你,你會走麼。”

    桃想容說道:“好弟弟,你當真是鬼醫,可莫要胡說,來騙姐姐開心。”李仙說道:“我騙你做甚,我就是鬼醫,貨真價實。”

    桃想容說道:“世人皆道,鬼醫樣貌醜陋。但我的弟弟,卻是一等一俊逸。”李仙說道:“適才在院中,你可罵我好慘。數落得我一無是處。”桃想容說道:“哼,難道姐姐說錯了麼?你若知輕重,剛剛就不能屢屢胡來。姐姐好幾次,可差點露餡了。”

    桃想容說道:“弟弟,你既是鬼醫,醫術原當一絕。何不借醫術揚名?”李仙說道:“說來慚愧,師尊傳我醫術後,便匆匆而去。餘下的門道,需我自己琢磨。恐怕至今,未能得鬼醫精要。”

    桃想容說道:“原來如此。鬼醫神出鬼沒,樣貌奇醜,是最奇怪的神醫。這般看來,著實不假。弟弟慢慢砥礪,反正姐姐的性命,已經全在你手。”眉頭忽皺,忽然不再交談。

    如此隔得半柱香後,再復交談。桃想容說道:“弟弟,你既相幫姐姐中悦=憬阕匀灰珯鄮湍恪D恪猩觞N事情,是姐姐能夠想幫的。你若同姐姐客氣,姐姐可得咬你了!”

    李仙說道:“自然不同姐姐客氣。這回找尋,實則確有事情相請。”桃想容咯咯笑道:“好弟弟,你能用著姐姐,姐姐開心得很。”

    李仙說道:“我有一舊識,雙腿已斷,腿上附著極強武學演化。需得厲害高手能解。還請姐姐替我多留意一二。”

    桃想容說道:“還有呢。”李仙思索片刻,再道:“我需姐姐,替我留意一二件人黃、地華。”桃想容說道:“人黃、地華等寶物,極看機緣。卻更重以物換物。以人黃換人黃,以地華換地華。除非真缺錢財,才取去拍賣閣拍賣。畢竟…錢財能夠賺回,但人黃卻未必能遇到。”

    李仙說道:“那可好極。我正有兩件暫且無用的人黃。分別為朝黃露、黃九參。”桃想容喜道:“弟弟,這就很好。姐姐替你操辦,你既有人黃精寶,便不愁遇不到精寶。只需操持得當,自有持人黃者,尋到你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497 紹遷卸權!夫人之影,翩若驚鴻,婉若游龍。

    且說趙英瓊自碧霄長夢樓出來,見已過半日,冬時天晚極早,要不多時,便會入夜漆黑。玉城沿街的商鋪、酒樓皆掛起燈弧Kp手負後,坐上馬車,趕回趙府。沿途風霜雨雪,飄著寒雪,車廂有暖爐驅趕風寒。

    趙英瓊獨居一座趙府。她回到宅居,臉色不禁微紅,想起適才見面,桃想容交談從容,但某一二處總叫她覺得古怪,透著股難言淫媚。她大罵桃想容浪蕩,面上呵斥,心底卻未嘗不起燥火。

    趙英瓊歷來剛強無雙,較之男兒更多幾分凌厲霸道。她自詡生得不差,皮膚白皙,雖非柳眉櫻唇嬌柔之態,卻自有豔色,但身位既高,英氣不凡,卻叫尋常男兒望而卻步。情慾一事,確是空虛。她同是女子,自難被女子挑撥。但她聽桃想容聲音婉轉,暗中好似另有古怪、另藏一股難言感受,這股冥冥的感覺,卻有形無形撩撥趙英瓊。

    趙英瓊自不清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