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英瓊把玩酒杯,淡淡說道:“這要緊之事,其實也不是十足緊要,只是終需一說。桃姑娘,你自是姿容絕世,喜玩弄男兒心。你瞧瞧你,這稍稍擺弄,玉城男兒的心思,便皆隨著你裙襬飄動晃盪。你朝左擺,便朝左飄。你朝右擺,便朝右飄。這點我甚是敬佩。”
桃想容溞Φ溃骸安桓耶敗O肴輳奈聪脒^如此。”趙英瓊淡淡哼道:“你蠱惑旁人,我管不著。但是你在禍亂我鑑金衛兒郎心思,莫怪我手段狠辣。將你擒拿歸案。屆時好生折磨,似你這般嬌滴滴的女子,卻能經受幾回?”
桃想容淡然說道:“趙將軍自是厲害,統帥鑑金衛,放眼玉城,能量無窮。但是毫無端由,恐怕不能擒抓想容歸案罷。想容雖只是銀身,但金身的琴客,還是有些的。”
趙英瓊心下罵道:“這騷蹄子,騷氣不掩。本將軍若真要動你,旁等金身可敢多說半句?”說道:“你執意要亂我鑑金衛?”
桃想容微笑說道:“將軍誤會!人的心是長在自己身上的。想容豈能輕易操控。換句話說,既然想容能操控。趙將軍難道便不能麼?你一聲令下,名下兒郎,恐怕不敢不從罷。再且說了,天下每一個兒郎,都有一顆心。但想容卻只需要一枚,只需得到這一顆,別人的心,便是送給想容,我也不用了。”
趙英瓊淡淡道:“哦?是你口中的我郎?”桃想容輕輕頷首,心想:“我郎便在外頭,若非你阻我,我早便飛去。”
趙英瓊好奇說道:“我郎真有其人?”桃想容說道:“或有或無。”趙英瓊罵道:“騷蹄子!”
桃想容忽想:“這趙英瓊是因我挑撥鑑金衛兒郎的心,而來尋我麻煩。我何不利用這一點,挑撥趙英瓊與徐紹遷的關係。如此這般,我弟弟才能更有機會!”當即說道:“今日與趙大將軍聊得甚是投緣。倒能告知趙大將軍,關乎我郎的一大秘密。想容是瞧著趙將軍同為女子,這才多說一二。想容平日悶乏得很,可很少能同趙將軍這等女子說話。”
趙英瓊心下了然:“原來這騷貨願意見我,是這般緣由。”冷笑道:“你這風流情史,我聽之何用。”頓了半晌,再輕哼一聲,說道:“你若實在想說,那你且說說看。”
桃想容面色紅暈,媚情流露,說道:“我郎確實是存在的。想容的心…已屬我郎。”趙英瓊擅長戰場拼殺,卻不擅情愛算計。她問道:“哦?當真?”
桃想容說道:“這件秘事,萬請趙將軍幫忙保密!”趙英瓊嗤笑道:“我堂堂鎮西將軍、執掌鑑金,難道還去傳你這閒雜碎語不成?”她面上不屑,心卻好奇,問道:“那到底是誰?我倒想會會,是誰能博得你這等美人歡心。”
桃想容羞赧道:“不得說,不得說。”趙英瓊皺眉說道:“好,你不用說,我來猜測。那人物可在鑑金衛否?”
桃想容輕輕頷首,羞澀說道:“他啊…自是在的,想來…想來我的我郎,趙將軍已經見過其人!”。趙英瓊說道:“哦?”心想:“我鑑金衛的兒郎,我是曉得的。要說多麼厲害,在我眼中,也就尋常罷了。不似有人,能降伏這頭騷狐狸。莫非真如傳聞所說,是徐紹遷日久心眨騽恿颂蚁肴荩K於抱得美人歸?這桃想容騷裡騷氣,眼光該不至這般差勁。但我鑑金衛中…也獨獨徐紹遷參與了琴會…”
趙英瓊再想道:“但話說回來。當年初見徐紹遷時,此子確實有些不俗。只是窩窩囊囊,漸漸才叫我瞧他不起。這騷狐狸性情與我不同,瞧上徐紹遷…倒未嘗不可能。”
桃想容面色羞紅說道:“將軍還請別問啦。不然很快便叫你猜得了!”
趙英瓊心想:“本將軍已經猜得了!哼,徐紹遷既與桃想容互相喜歡。那徐紹遷便是桃想容的傀儡。街尾武侯鋪等同變相落在桃想容手中。思之何等深恐,區區一銀身無面的女子,卻蘊藏這等資源。美色當真…有時勝過金銀。尤其是這等絕美姿色!”
她眼界甚高,久居高位,本瞧不起桃想容。初聽徐紹遷參與琴會,竟願捨棄中郎將之職,更覺桃想容叫她生厭。趙英瓊面貌雖為上佳,皮膚亦白皙,若穿裙施妝,實姿色不俗,更因獨有英氣,為樣貌再添一股獨特。卻久從軍屬,不喜陰柔手段。此間剎那恍惚,暗生警惕,才知桃想容看似嬌柔騷媚,卻是綿中針。看似銀面無身,但一句話功夫,卻蘊藏甚大能量。
趙英瓊心覺凝重,不敢小覷,不住斟酌:“看來這場拜會,並非全無所獲。被我發現一大隱患!無論如何,我絕不接受,我手下的人物,竟為旁人所掌控。這中郎將徐紹遷,是再不能用!”她凝視桃想容,眸中迸發利芒。不住思量:“我若新提拔一人,再被桃想容勾引。未免治標不治本。我若在此處,毀了她容顏…”
轉念心想:“我趙英瓊豈屑這等行徑。但這狐狸精、騷蹄子確實該提防。這般一想,倘若徐紹遷真能叫這騷蹄子死心塌地那也極好。也算為我鑑金衛做出貢獻!”
她統帥鑑金衛,本不易聽言三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