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富商說道:“好,此事拜託李金長。”便攜女兒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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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說另一邊。安陽郡主搭乘馬車,趕赴吳乾的小宴。她輕輕解開‘宋雅’麵皮,放在一紫色木盒中。
但見安陽郡主青絲如瀑,鳳目威儀,眼尾細長而微微上挑,眼眸漆黑深沉,皮膚白皙如玉,透著股不怒自威。
最是一雙眉毛,修長而藏鋒芒,眉峰似遠山,似劍鋒。這面容是極美的,但叫人瞧著生畏,不敢多看。
這時顯露真容,端是華貴雍容,氣質不俗。青瑤同在馬車,幫安陽郡主梳理長髮,問道:“郡主,您真要顯露真容,去參與吳乾的小宴?”
安陽郡主冷哼一聲,睥睨說道:“吳乾也是我的師尊,昔日傳我學識。雖沒肯給予我氣撸珟熗街槿栽凇K恍尬涞溃瑝勖K究有限,眼見壽數將盡,我作為昔日學子,參與壽宴,有何不妥?誰又敢言一二?玉城上下,誰敢阻攔?再且想來,師尊能見到我,必是開心的。”
青瑤說道:“按說郡主身份尊貴,參與壽宴,直接去便成,何必這般鬧一遭。那李仙雖有些才華,但說歸到底,也只是小人物,也不值得,郡主親自試他罷。還為他屈尊身份,喬裝那宋雅幾日,對那李仙而言,當真是幾世修來的福分。”
安陽郡主面色古怪,想起天屏山一行,點頭說道:“試他倒為其次,我需尋一機會,試一試我對玉城的把控,我的手眼臂膀,能做到什麼程度。各方協調配合,統籌控制,能否如意所使。”
“此子確有幾分風采,傳聞中的鬼箭閻羅,便是此子。我倒真想不到,隨意擒抓的小子,竟能有這般能耐。”
青瑤問道:“那殘花七子,曾在外頭行惡,被追得走投無路,才藏進玉城,這七子可不弱,當真被李仙盡數解決。”安陽郡主目光生異,那日肌膚相近,溫度相傳,兀自別有回味,說道:“是他所解決,此子射箭時,別有一番風度,這在別處,可不容易見得。”
安陽郡主說道:“倘若我沒猜錯,憑藉此子能耐,這時已經知曉,是我喬裝宋雅。”青瑤問道;“假若他當真設法阻止,郡主真會殺他?”
安陽郡主心想:“這番接觸,我倒極為賞識此子。我最喜有能耐、有才學者,這李仙的能耐、才學都值得讚歎。這份破案的機敏,殺敵的從容,我初次遇到。但若敢對我出手,下場也唯有一個。”冷笑道:“殺一小小購P,有甚好猶豫的。我安陽何許人也。且他若擅闖小宴,捏造子虛烏有的罪名構陷我,又何須我出手?我那師弟便會活活宰了他。”
青瑤如寒芒在背,甚感恐懼。安陽郡主有一師弟,名為“人屠徐白”,同是吳乾之徒。安陽郡主與他,雖同有一段同門之情,但真要論起,也有血海深仇。但徐白此人,最奉吳乾為尊,旁人如有半分冒犯吳乾,便如殺他父母。他必還以辣手格殺。
安陽郡主雖演了一齣戲,卻當真只是拜訪老師,參與壽宴。李仙經她誤導,倘若闖宴胡鬧,必然百口莫辯,當場遭格殺。
青瑤再問道:“假若他通過考驗呢?明知郡主謩澊笫拢瑓s冥冥暗中相助。”
安陽郡主眉頭稍揚,心想:“如此這般,此子不失為我的矛,可用可栽培可教導。”嘴上不鹹不淡說道:“這等不起眼的小廝,通過考驗便通過,區區賤命一條,還能如何?莫非叫我,給他些賞賜不成?”
青瑤說道:“假若通過考驗,此子衷心尚可培養,實不失為可用人才。郡主便不考慮,稍稍助他一助?”安陽郡主說道:“等他通過再說罷。”
馬車使至稷陰學宮“龍虎門”,門前有守衛戒防。青瑤下馬車,拱手說道:“安陽郡主,參赴吳乾大文客小宴,煩請前去會知一句。”那守衛聽“安陽郡主”四字,神色立即肅穆,不敢怠慢,拱手讓青瑤稍等片刻,層層相報,不多時,恭敬讓開。
吳乾的小宴設在自家院落。小宴中盡是弟子學生,菜餚較平常,更似尋常家宴。明日的大宴,面對天下群雄,更似客套場面。此刻才算真正的賀壽之宴。
安陽郡主馬車停在院外。她下了馬車,輕理鬢容。身穿紅綠相襯的宮廷裙,頭梳‘流雲鬢’,配著髮飾、細鈿,盡顯華貴。她行路時長裙拖地,自有一股上位者的霸氣。她快步行進院中,張開雙手,喊道:“老師,我看你來啦!”
快步行去。吳乾年邁蒼蒼,甚是歡喜,由一中年男子攙扶,拄著柺杖快步行去,笑道:“是青凰麼?是青凰麼?莫不是我眼花了?青凰看我來嘍,呵呵,這可難得得緊。”安陽郡主笑道:“是青凰,老師,你沒看錯。”
那中年男子正是徐白,皮笑肉不笑道:“是師姐啊,好久不見,好久不見!可還安好?”安陽郡主神情轉冷,眯著眼睛道:“師姐安好得很啊,好師弟,好久不見!”
徐白說道:“師姐貴人多忘事,怎忽然想起,今日是師尊壽辰。”
安陽郡主說道:“哼,我幾時忘記過老師壽辰,每年這時,我雖見不到老師,不能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