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1节
,我前後兩次抵達宋府。第一次問詢宋雅如何失蹤,去探查宋雅閨房,找尋線索。卻發現宋雅房中的諸多痕跡,全部保留完好至極。玉城、乃至大武,斷案搜查重審問而輕線索。”

    “這宋富商特意保留房中痕跡,便十足可疑。而我第二次抵達宋府,曾遠遠瞥過宋雅閨房,房中一切,均已打理整齊,恢復如初。便好似…故意保留痕跡,等我來探查,將情況查探清楚後,立即便重新打掃整齊。”

    “這假設若是為真,豈不是說…此事是針對我?”

    李仙騎馬稍緩,眉頭緊鎖,繼續思索可疑之處:“我尋回宋雅後,雖懷疑宋雅為假,卻是假意歇息一陣,暫停調查此案,以此來麻痺暗中監視者。”

    “倘若已經麻痺成功,安陽郡主等信以為真,皆認為我暫停調查此案。偏偏這時宋富商卻自己尋上門來,告知家中宋雅可能為假…這宋富商若與安陽郡主若真有聯絡,宋富商必是由安陽郡主指派而來,是想引導我繼續探查。怕我當真不管不顧,將案情了卻。”

    “這般自曝身份,卻是為何?”

    “且宋富商如果真是安陽郡主臥底,安陽郡主何必這般麻煩,轉悠一圈,假意被抓改換身份?這般變化身份的戲碼,完全可以兩人協商,暗中完成,何必弄得人盡皆知?”

    清風拂面,李仙靜心沉思,忽想:“難道…安陽郡主其時並非要殺吳乾?那甚麼‘仁殤劍’,是出自宋雅之口。而宋雅武道全然不通,怎知其中真偽。這世上有無‘仁殤劍’,卻是未定之數。”

    “是了,我曾經窺聽到…她曾說過,要設一生死考驗,看我如何應對,再躊躇是殺我還是用我。莫非…莫非這考驗,就是現在這情況。”

    李仙隱有稜廓,再一細理:“她是想叫我誤以為,她想兵行險招,豪賭一場,設法奪摺N胰舸嫘谋撑眩厝粯O力阻止,將她堆向死地。若不是存心背叛,便順水推舟,暗中相助。”

    “假若是極力阻止,她立時便試出了我心存不軌,後續便會對付我,她勢力很強,是能撥動風雲的角色。反而言之,我提前看破計郑艏俳璐舜螜C會,得其信任。或能借安陽郡主的勢力,幫助我左右逢源。我跟腳甚湥傧氤献撸@取更多資源,需要多方相助。”

    “但…此事僅是我猜測。倘若她真想殺了吳乾,卻又如何是好?她奪吲呐钠ü啥撸冶2积R,落得個串通殺手,趾τ癯侵殹!?

    李仙暫屏雜思,快馬回趕。約莫傍晚時分,回到西風長道。李仙先回到牧棗居,見宋富商已滿面焦急,在門前來回踱步。

    宋富商見李仙奔回,焦急喊道:“李金長,你怎才回來,我可都找你多時了,敲門敲了半天,不聽回應,可急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李仙細細觀察,說道:“宋富商,我正要去找你,你卻自己來了,有一好訊息,一壞訊息,你想聽哪個?”

    宋富商跳腳道:“甚麼好訊息壞訊息,李金長啊,現在可是火燒眉毛了啊!”

    李仙說道:“哦!這件事情,難道比你女兒重要?”輕拍宋雅腰肢,掌風托著她下馬。

    宋富商一愣,說道:“啊…你…你找回阿雅了?”李仙說道:“這是好訊息,還有一壞訊息。你女兒麵皮被剝去了。”

    宋富商登時流淚,抱著宋雅痛哭。宋雅真身只是不足二十的女孩,平素學文淵博,性情沉穩,但遭臨此難,再見父親,豈能毫無委屈,豈能始終沉穩?便也失聲痛哭。

    李仙暗道:“這宋雅應當不知宋富商與郡主勾連。我觀宋富商見女兒麵皮被撕,卻只懊惱痛哭,卻不問我偃丝捎性獾綀髴晃易ツ脷w案,顯是知曉背後諸事,知曉是誰人所為,心底並無好奇,故而不曾多問。這般一試,倒叫我更看出些端倪。”

    “這安陽郡主心機很是深沉,但應當料不到,我識破宋富商身份。”

    宋富商擦乾淨眼淚,跪地磕頭,說道:“多謝恩公,尋回小女。”李仙說道:“無妨,舉手之勞罷了。”

    宋富商說道:“呀!這般一打岔,我卻有一正事,要告訴李金長了。我這孩兒既然尋回,那家中的宋雅,必然便是假的,金長可知,是誰人幕後指使。”

    李仙心想:“這宋富商既是郡主的人。我如今得知計劃是郡主所為,我需故意表現得忠心郡主。”淡淡道:“自然清楚,但此事牽涉重大,不易與你多說。”

    宋富商說道:“瞭然,瞭然。宋某匆匆尋來,是關乎一件要事。吳乾的壽宴雖在明日,但今日晚間,卻先有一場小宴。那假宋雅已經奔赴小宴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我本照著李金長吩咐,暗中看守假宋雅。那知恰好…恰好今日傍晚,睏倦至極,睡了過去。醒來一問,才知假宋雅已騎馬車離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沒了主意,便趕到牧棗居,來等李金長定奪。”

    宋雅急切道:“李金長,師尊有難,還請快快相救。”

    李仙頷首說道:“我心中有數,你們回府邸等候便是。”心中已確定八成:“這宋富商必是郡主的臥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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