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1节
輩是爽直人,我便不拐彎抹角。我不知老前輩傷情如何,我這玉液未必有用。如何決斷,全看老前輩心意。’”

    “老劍翁說道:‘劍藏典…你好端端的,要此物何用?’那夫人神情古怪,說道:‘用處未必多大,但討來觀觀,卻也無礙,興許…’老劍翁說道:‘劍藏典蘊藏我劍派心得,其內雖無劍法記載,卻自非同小可。還請說清楚些。’”

    “那夫人笑道:‘老前輩今年幾歲?’老劍翁說道:‘哼!’那夫人說道:‘前輩如斯高齡,眼界必高。且看看我這劍法,是何等造詣…’她說罷,卻是輕輕轉動茶杯。也不見舞劍。老劍翁凝神觀望,露出贊善之色:‘後生可畏,如此深奧劍法,竟能登峰造極!厲害,厲害!’”

    “那夫人笑道:‘老前輩莫急,請繼續看下。’轉動茶杯,卻如演化武學。那老劍翁皺眉道:‘這…這…登峰造極間,亦有差別,不知為何,你這登峰造極中,似乎暗暗孕育某種突破?這…這卻怎的可能?怪哉,奇哉?’那夫人說道:‘老前輩,你一把年歲,練劍時間最是悠久,可縱然是你,卻可曾想過,登峰造極之上,更有新的景象。’”

    “老劍翁顫聲道:‘你…你…好大野心!不怕走火入魔麼,這妄念終成空想!’那夫人搖頭嘆道:‘你雖是前輩,我亦敬重,卻已老啦,你沒見過的風景,我卻見過。你沒領略過的境界,我卻深刻體會過,且吃過好大的虧。可話說回來,若非遇到那冤家,我日後不免也像你這般。若不吃那虧,如何體驗深刻,如何尋得端倪。武道無窮,吾當求索。我已更有體會。那造詣雖然渺茫,我卻必會去到,這一點無甚好懷疑的,否則日後,又如何能降得住那小子。武道無峰,我怎能不探?’”

    “老劍翁已被此勢所懾,事後直言,懊悔身已老、心已老。日後再見那夫人,必會退避三步,不敢觸其鋒芒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418 風華絕代,三折劍宗,獨行我道,箭術大自我!

    原來…

    溫彩裳是何等樣人,她天資不俗,完美相形,介虛魔衣,實是不世出的大才。如此人物,豈能甘願原地踏步,豈能自畫囹圄,再不出圈。

    她自遭李仙大敗,被殘陽衰血劍牽制,最終狼狽受擒,動彈不得,還被愛郎留在馬車,等待侍女搭救。堂堂折劍夫人,如此狼狽遭遇,固然是惱羞至極。卻何嘗不是機緣。

    殘陽衰血劍與霜月盈虛劍本是陰陽仙侶劍,後被拆分成二。彼此共鳴、互補,你殘我全,你盈我虛。那日雙劍合璧,李仙忽然“反目成仇”,藉助劍法牽制,連堂堂夫人,亦是好生無奈。

    但他大自我境的造詣,卻展露溫彩裳面前。她當時羞惱至極,一心如何破解。但後來細細琢磨,豈不正是難得良師?

    且雙劍合璧,兩劍自有感應…這良師毫無隱藏,這份劍法傳教,是旁人極難體會的。恍惚間,溫彩裳已經體會過“大自我”境的陰陽仙侶劍,更好似是她親自施展而出般。

    恰逢當時情況特殊,那劍法餘韻殘留體內,溫彩裳正手腳難動,口舌難言,渾身上下,連足趾手指亦遭捆定。身有拘而意發散,數日時光,記得格外清晰。武學演化,劍法感受,更過目不忘,只消閉眼感受,便能回望清楚。

    藉此衍生,感悟,琢磨,精進,溫彩裳劍道大進,她霜月盈虛劍自一合莊內與李仙雙劍合璧時,便已愈發接近登峰造極。她這段時日,亦偶有修習。得此機緣,很快便登峰造極,再默默回憶大自我境感受。

    她學識極淵博,武道天資又高強。且有這般經歷,諸多機緣巧合,那一境界未嘗不可值谩?

    這時已到正午,烈陽高照,陽光灼熱。八角亭中七人圍桌而坐,卻渾然不覺腹餓。聽得後半段“老劍翁”“夫人”交談,均露出驚訝之色。

    白采薇不住說道:“登峰造極之上,更有光景?這登峰造極…指的是何事?莫非是武學?”

    黃阿霞說道:“我那朋友自然不清楚。但結合當時語境,八成是可能的。且聽那夫人話裡話外,似遇過擁有這等造詣的人物。我聽後亦是好生迷糊,按理而言,登峰造極之上已到武道峰頂。如何還能再進,縱然再進,也只是登峰造極。”

    眾人均感沉默。李仙則心想:“武道無窮,豈有峰頂。縱有峰頂,難道便不能踏風而行,乘風而上麼?我實實在在踏足過大自我境,切身體會過,故而能有此感受。但此事對旁人而言,終究飄渺無望。我如今身份,說來也無甚信服度。索性不必多言。”

    韓念念說道:“此事我等不需想太多,這兩位均是江湖高手,所看所想,非我們所能窺探揣摩。”白采薇、姚音、黃阿霞均點頭稱是,將此節撇過,再問後來情況。

    黃阿霞說道:“當時老劍翁已被氣勢所懾,無論能否成功,有沒有那登峰之上,但這場交談,老劍翁已自認老矣。然他閱歷甚深,心有波瀾,面卻很快平靜,說道:‘故而…你換求劍藏典,是為觀覽前人習劍心得?追尋那未知之處?’那夫人說道:‘自然。我雖知曉那光景所在,亦有自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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