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紹遷罷手道:“小事罷了,他頗有才能,我這才想提拉他一把。”
李仙拱手道:“定不負徐中郎將期盼!”
徐紹遷心中不耐煩道:“你這散人,誰期盼你。”口頭卻語重心長說道:“你有此覺悟,自是好事。但我需提前告訴你,校核絕非易事,你若不能通過,我縱有心幫你,也無甚辦法。到時該是如何,便是如何。”罷了罷手,與梁小詩行向別處。
李仙見目的達成,繼續橫刀出鞘,砥礪武學。
原來,李仙提前布種髮絲,將徐紹遷、梁小詩交談盡收眼底。心中明悟:“黎橫風是因為偷了那花魁的胭脂,才被鑑金衛抓拿。這徐紹遷年輕氣盛,最愛美人,故而能為美人做不能為之事。我這預備緹騎之位,恐怕與此因亦有牽扯。”
再想:“似這等人物,貴人多忘事,恐怕很快便將我忘記。倘若半個月後,我真通過校核。但徐紹遷全把我忘記,如何會幫我引薦?我需提前點他一點,還需設法,叫他不好意思忘記。”
便故意施展“天樞刀法”,舞得聲勢驟大。待兩人遊園靠近,便注意到他。李仙再當著“梁小詩”面前,故意提起預備緹騎一事。
引得梁小詩好奇問詢。
徐紹遷礙於面子承認,屆時便更不好推脫。李仙望著兩人行遠,握緊橫刀,想道:“他倘若終究不肯,便是沒法子的事。我已盡力盡郑N下的…只管努力!”
心意灌注,凝匯刀鋒。
李仙刀身一震,發出“嗡嗡”沉鳴。
縱刀一砍,刀勢滾滾如浪,再回刀橫掃,刀勢煌煌若狂風。一刀打出,瞬有數十種變化。天樞刀法,以身為樞,承接陰陽之變。李仙通曉武理,更可活用別處。
第十八日,李仙三門武學,均已臻得小成造詣。第十九日,李仙不肯鬆懈,日間值勤,夜間練武,已成常態。第二十日、第二十一日、二十二日......
三門武學已在小成之上,更日日有精進,時時有進步。
逝者如斯夫,不捨晝夜。
李仙千錘百煉,千鍛萬造。心堅若鐵,氣沉如淵。旁人之譏諷,嘲罵,詆譭,輕視,均難動他分毫心緒。他唯有出刀、出掌!一月之期,悄然來臨。
卻說這日。
鑑金衛校核開場,天樞之人親臨監督,鑑金衛中郎將徐紹遷、郎將雷衝皆在校場。場面一時頗大。
校核涉及“騎馬”“射箭”“比武”“天樞刀法”“推石掌法”“苦難身經”諸項。
李仙一一參與校核。李仙騎術較弱,鑑金衛的馬匹均是“異血馬”,腿力、身勁、野性...均不俗。李仙擔任預備緹騎一月,每日值勤,卻罕少碰到馬匹。
但全憑巨力,當場降伏馬匹,再縱馬馳騁,順利通過校核。再到射箭、比武兩項,皆是李仙強項。李仙箭無虛發,騎射、定射、遠射、詭射…均神乎其神。他並未刻意炫技,但稍稍顯露一二,卻足以引得驚呼一片。
徐紹遷、天樞之人、眾鑑金衛無不呼聲連連。每待李仙射出飛箭,箭矢劃破空中,旁人之目光莫名難以挪開。一時蓋壓“白正龍”“李簡”“周正”等,公認箭術佼佼者。風頭一時無二。倒也因此,引得妒忌謾罵。
李仙只是預備緹騎,身份低世家公子數等。素被世家公子瞧不起,平日裡便不會缺乏言語取笑、盡顯輕蔑,大為瞧不起李仙。此刻箭術卻輸李仙數籌,怎能服氣。
倒是中郎將徐紹遷,想起梁小詩話語,手癢難耐,當即也持弓上場,展示自身箭術。他箭術亦屬不俗,一經出箭,便技驚四座,惹得呼聲若浪。他實無李仙的灑意輕鬆,箭風偏剛猛刁鑽。
箭術校核遠遠不足以體現李仙箭術風采,單憑這一場,誰強誰弱,外人不好評說。但徐紹遷自信至極,自認為箭術不輸旁人。
再到比武一項,李仙亦是勇不可擋。鑑金衛雖不缺精寶,日日有精湯飲,月月有精寶食。但尋常緹騎,境界多為一境,遠非李仙敵手。
幾位性格跋扈,仰仗身份不俗,時常言語詆譭辱罵李仙的緹騎。在此項遇到李仙。李仙面色平靜,不動聲色。但出手果決,輕易斷其骨斷其筋,成功教訓一通。
如此這般,校核諸項,均順利通過。
待到天樞刀法、推石掌法、苦難身經三項。李仙刀勢自然,掌法精湛,身經造詣甚深。所展所顯,甚至勝過大半數鑑金衛。自然順利通過。
徐紹遷滿面驚容,待李仙三項皆過後,甚感不可思議,心想莫非眼花,便讓李仙重新再來,一一展露三門武學造詣。這回仔細定眼觀察,凝神觀察。所得結果,卻更感無錯。李仙確已踏足小成造詣,方方面面,均達到鑑金衛之準。甚至已經超過!
徐紹遷得知李仙只用一月時間,竟真將三門武學均練至小成後,不禁甚是咋舌。他本無意招納李仙,但此情此景出乎意料。他素來高傲,不願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