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熟練度+1]
[熟練度+1]
……
再過得半個時辰,李仙意興正高漲,天樞刀法盡情施舞。忽心生感應,遠處髮絲聽得腳步聲,正是本在馬場馳騁的徐紹遷,身旁並行一位青裙女子。
那女子身材嬌小,面容施加粉黛,眉清目秀,面形微方,雙眸卻很靈動。正是碧霄長夢樓的花魁“桃想容”的貼身侍女“梁小詩”。
徐紹遷笑道:“小詩姑娘,想容肯來觀臨馬球,恐怕少不得你從中周旋相勸罷?”
梁小詩說道:“自然。我和姐姐說,若想領略一男子的風采,需當在馬場中見真章。降得住烈馬,能知道這男人的能耐,勝得過對手,能看得出這男人的進取之意。”
梁小詩微微一頓,說道:“我還說了,鑑金衛中郎將,當屬此中佼佼者。姐姐不妨考慮考慮。”
徐紹遷問道:“想容怎麼說?”梁小詩說道:“姐姐說,鑑金衛中郎將,卻是男兒中的精龍壯虎,不可多得。”
原來…徐紹遷為圖接近碧霄長夢樓的花魁“桃想容”,先接近其侍女梁小詩。與梁小詩打理好關係,再借梁小詩之口,傳達資訊,探知桃想容動向。
這中場休息之時。徐紹遷邀請桃想容共遊武侯鋪,為其介紹武侯鋪環境,側面展露中郎將的地位權力。桃想容卻回道,昨夜偶感風寒,小感睏乏,欲歇息一二,待會再瞻仰徐紹遷風采。
徐紹遷邀約落空。等桃想容睡著,轉邀梁小詩同行,設法探尋桃想容近況與心意。徐紹遷得到這般答覆,自信一笑,不住抬頭挺胸,意氣風發。卻自是鎮定,他的身姿氣度,自是人中龍鳳,怎會因小小讚譽而失了氣度。
梁小詩說道:“徐將軍,可別說我不提點你。我家姐姐何許人也,若想博得她的青睞,一場馬球,卻遠遠不夠。”
徐紹遷自通道:“如此美人,才值得盡力去追求。我自然知道,絕非能輕易得手。但我有把握,叫她身心只屬於我一人!”
梁小詩說道:“不知徐將軍箭術如何?”徐紹遷說道:“我軍中男兒,箭術怎會差。”
梁小詩說道:“那便成,我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。我是見你頗有潛力,才告知於你。”徐紹遷說道:“請說。”
梁小詩說道:“我雖不曾見過姐姐出手。但是…她房中有一把異弓,時常見姐姐輕輕擦拭,愛惜勝過胭脂。想必箭術不差。她似曾說過,她的男人,需箭術先勝她一籌。若這點辦不到,縱再天縱奇才,再超凡脫俗,亦是枉然。”
徐紹遷啞然失笑道:“哈哈哈,這有何難?”梁小詩眉頭一皺,正想提醒徐紹遷,莫因美貌而忽略桃想容箭術,她貼身服侍桃想容,深知這姐姐深不可測。碧霄長夢樓乃當世奇樓,樓中花魁,豈有泛泛之輩。卻忽聽遠處刀風呼呼。
梁小詩奇道:“徐將軍,這怎有人練刀?我觀他穿得並非虎蟒服,卻佩戴面具,莫非是行兇人?”
徐紹遷怒道:“好膽,敢在我武侯鋪行兇!”眉頭緊鎖,震步行去,正欲出手。忽見此人施展“天樞刀法”,且刀勢順暢自然,造詣已經不湣H羰莾促,怎會天樞刀法?
徐紹遷一時迷糊,暗壓情緒,鎮定將李仙喊來。李仙收刀歸鞘,喊道:“徐中郎將!”
梁小詩問道:“此人是鑑金衛?”徐紹遷此時才想起“李仙”何人,但已忘記姓名,問道:“你是那…那個…”
李仙說道:“姓李名仙。”
徐紹遷皺眉道:“我想起來了,這馬球大賽你不看馬球,怎跑到此處來?”
李仙說道:“我曾協作徐中郎將捕佟5弥欣蓪⒔o予機會,叫我暫時預備緹騎。半月後若能經過校核,便是正式緹騎。得中郎將如此看重,機會難得,我不敢怠慢。故而一有時間,便習練武學。馬球雖然精彩,恨不得分身去看。但終究沒那神通,只能二者擇其一。”
徐紹遷眉頭稍緩,心想:“此人倒是會說話。”
梁小詩打量李仙,奇道:“那你為何佩戴面具?”
李仙以面貌醜陋搪塞。梁小詩信以為真,心想醜得需面具遮擋,面貌必是駭人。轉而問道:“徐中郎將,我好似記得,鑑金衛乃由天樞所轄,天樞所任命罷?這臨時緹騎,倒是第一次聽聞。”
徐紹遷心想:“我與梁小詩交好,以此接近想容,千方百計得此美人。這李仙突然冒出,倘若處理不妥當,不知這梁小詩會如何與桃想容說起此事。”
便說道:“小詩所言不錯,鑑金衛一般由天樞任命。我雖為中郎將,卻無招納之職,但有引薦之權。倘若遇得人才,自可朝上引薦。這位李仙李小兄弟,配合圍捕怪盜黎橫風,期間表現惹眼。”
“他正好欲進鑑金衛,我粗略一看,確有資質,便給他機會。成為預備緹騎一個月,倘若表現合適,且通過校核,自然為他引薦。”
梁小詩讚道:“想不到徐將軍還有這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