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节
成血珠。此乃“玉民”身份之牌,李仙佩戴,血脈相吸,玉牌血質凝匯成珠,便是淡縷色澤。以此驗明正身。

    孔立說道:“倒是本人,大小也算玉民。是個正經身份。”語氣甚是輕蔑。

    李仙佩好玉牌。孔立咧嘴一笑,好奇問道:“這位李…什麼神醫,我倘若不曾記錯,此前我們應當從未見面罷?似你這等尋常玉民,平日怕見不到我。”

    李仙知道來者不善。此人話語故作客氣,態度卻盡是輕蔑。適才拍肩膀、拍面具之舉,實蘊藏侮辱人之意。此刻笑容瘮人,必藏暗鋒。

    他說道:“自然。”

    孔立說道:“既然如此,你如何知曉,我是‘孔縣尉’?”話鋒頓時轉,神情陰冷,看向那衙差,再說道:“可是這小子,與你議論什麼?是不是說了與我相關之事?”

    孔立按著李仙肩頭,手腕緩緩加大勁力,繼續說道:“此子平日裡,便最喜偷奸耍滑,平日習武不勤,抓贂r便暴露無遺,被俅騻懔T,還累得我等白白忙活。”

    “昨夜之事,我念及他等受傷,是以不曾指責。但此事還未結束,我孔立絕非囫圇之人,事後還需追究錯由所在。這…這什麼神醫,此子適才對你說了些什麼,你說給我聽聽。”

    那衙差已嚇得魂不附體。暗道小命將休,事後必被孔立生生打死,百般折磨,絕無倖存。

    李仙說道:“我適才問他病症,僅此而已。”孔立眼中精妙一閃,緊緊扣著李仙肩膀,臂力輕輕往下壓,更施展某種深奧武學,皮笑肉不笑說道:“別騙我,我這些年追兇抓伲M能輕易受騙。似這等宵小得心虛模樣,必是背後議論與我。適才的目光怨恨至極,更騙不得我。”

    李仙心道:“是我討問線索,倘若承認,不免置這小兄弟於不顧。”感受肩膀力道緩緩加大,心中愈發不悅,淡淡道:“孔縣尉未免疑心太重,興許是整夜抓伲賱谶^度,一時看錯了罷!”

    孔立驟然喝道:“你這宵小,給我跪下!”手上勁力驟增,施展出武學“萬鈞掌”,掌勢朝下,欲頃刻壓垮李仙肩膀,欲叫李仙跪在身旁。

    這動靜極大。他喝喊出聲剎那,眾醫者、傷者紛紛看來。田三房、姚百順自房中行出。孔立見李仙屹然不動,心下一驚,內炁狂湧,“萬鈞掌”掌勢更沉,手掌如千鈞重石。

    李仙足下玉磚發出“咔嚓”“咔嚓”聲響,裂紋如蛛網蔓延,李仙卻自可不動分毫,傲身而立。孔立見田三房、姚百順皆望來,更不會就此作罷,雙手壓著李仙雙肩,同時閃身背後,右腿腳尖踢向李仙膝窩。

    口中說道:“宵小之徒,本縣尉例行問話,給我跪著說話!”

    李仙渾身一鎮,胸腔內“雷音撞心爐”,發出如雷如火之異響。同時施展“鐵銅身”,通體迸發一股烏芒。頃刻將孔立震得步伐大亂,後退十數步,堪堪站穩。

    孔立自覺失了顏面,立時欺身而上,使出兩記辣手。李仙心想:“如此技藝,敢在我面前獻醜,你既不要臉,我便不給你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