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节
充沛,任性至極。對浮鐵舟愛護有加。他摘下四縷髮絲,分別種在近岸處。隨後扛舟深入島嶼。

    又恐追兵尋來,施展“踏雪”“輕字訣”特性,雖肩抗鐵舟,兀自不留足印。島內是片沼澤,有虎豹、鱷甲魚等兇物。

    李仙無心烹飪,尋一較高樹木,將浮鐵舟卡在樹幹上。隨後躺在舟中歇息。簡單服用乾糧、清水,再口吐清氣,褪去周身汙濁。

    [五臟避濁會陽經熟練度+1]

    他搬唧v濁,修習五臟避濁會陽經,恢復損耗。再轉練“唯我獨心功”一個時辰。這時圓月當空,正是“子時”。

    李仙沉嚀:“不知琉璃姐怎樣了。逃出水壇,對她總歸好事。”自船中夾層取出“桃花弓”,一時甚是緬懷:“我命若浮萍,青牛居的這段時日,難道安定喜樂。江湖紛紛擾擾,我往後餘生,似這等安定日子,又還剩多少?或許已經用完了罷。”

    他幽幽哼曲,身處險境,便自尋樂趣。忽見幾棵“黃石樹”,這類樹木最易製備弓箭。他出逃前籌備齊全,箭矢已不缺少。但寧多不少,精力尚且充沛,便將樹木砍斷,悠閒削木為箭。

    約莫丑時三刻。

    李仙忽停下動作,東南方向傳來動靜。一艘木舟停靠岸旁,踉蹌行下一道身影。正是南宮玄明。

    他躺在海岸旁大口喘息,眼窩深陷,大有憔悴力竭之色。他武道修為雖強,單打獨鬥勝過李仙,但抵禦蛇潮、毒瘴,面對兇險的應變,提前規避能耐,卻未必如李仙。

    他這時已然迷路,歷經了數次生死險局,皆險之又險化解,無心再追尋李仙,只願回水壇匯合。他深感懊悔:“我隨船抵達水壇,雖歷經數場困局,但皆合力化解,且難度不算太大。因此而小覷這困局。趙苒苒所言不錯…”

    李仙靈機一動,悄悄潛出島嶼。自夾層尋出“花索”,悄然套住那漁船,輕輕拉出島嶼。再把漁船毀去。

    李仙心想:“待他明日覺察,漁船已毀,要想踏足水路,便需自己搭建木筏。洞然湖這等湖況,搭乘木筏,不需幾里便廢了。你家世顯貴,但洞然湖卻不會理會。任你如何天驕,腳下失了船舟,在這湖域便難行通。”

    連夜悄聲遁走,這損人利己的勾當甚是熟練。

    如此再遁兩日,諸般兇,諸般險均化解、避開、抗過。李仙料想追兵已難尋到,更該集中精神抵禦湖中兇險。

    行船時分出心神,觀察湖中環境,對比手中輿圖,欲找出自身方位。花費半日有餘,他在輿圖間勾勒數道圓圈,猜想自身便在其中之一處。

    忽聽雷聲轟鳴,下起傾天大雨。李仙連忙捲起輿圖,自語道:“洞然湖的天氣,便似夫人的脾氣。時壞時好,甚難伺候。”

    無處避雨,索性借雨沐身。躺在船中,仰頭望天。烏濛濛甚是陰沉。李仙忽坐直起身,凝目看向黑雲中。見一巨物來回翻動,攪得雲霧翻滾。

    李仙沉嚀道:“這是…龍!”

    雲霧探出一龍頭,鱗甲金黃,散發燦燦金光。勝過“老龍傲墨”數成。李仙驚歎:“洞然湖中真有龍跡!……不對!”

    他見金龍正朝他飛來,龍首處站立一位女子。頭戴蓮花簪,正是趙苒苒!

    

    364 鬥智鬥勇,玉女落水,面紗透顯,李仙調侃

    只道好一副狀景:驟雨、沉雷、狂風、雲湧,孤舟獨劍少年,遙對金鱗、波光、祥雲、彩霞,天地眷護玉女。

    水花密集,寒霧迸生。有女踏龍而來,衣袂飄飄,高高在上。李仙眉頭緊鎖,面色沉靜,腳踩鐵舟,風吹雨打兀自堅挺。

    趙苒苒朗聲問道:“你便是李仙?”聲音自雲霧間傳震而下。驟雨拍打湖面,盡是“嘩嘩”“唰唰”“啪啪”聲響,她聲音妙蘊天成,穿過雜響輕輕傳到耳間,竟如仙音般悅耳。

    李仙卻聽出睥睨審視之意。朗聲道:“我便是。”

    趙苒苒淡淡說道:“是你射傷了小淨?”李仙說道:“是又如何,我本可射殺,但留了一手。你不謝我饒它一命,卻來興師問罪麼?”趙苒苒冷笑道:“小淨得天所眷,沒人能射殺它。你區區花伲跖湮遗d師問罪。我懶得與你多言,立即自縛手足,聽候發落罷。”

    李仙心想:“你縱然騎龍逞威,天地亦助你。我又何懼,大不了一死而已。”冷聲道:“若想殺我擒我,便請動手。嚇唬我沒用。”觀察周旁環境,沉江劍頃刻出鞘,猛力一撥水面,船身急朝東遁。

    她淡淡道:“龍前輩,送我下去。”金龍長嘯一聲,快速俯衝而下,猛然一頭扎進水中。只聽“轟隆”一聲,湖面浪潮狂湧。

    一股巨浪猛然將李仙連人帶舟掀飛至高空中,離地足有數十丈。李仙雙足吸附船身,空中穩定身形,觀察湖面動靜,見金龍水中翻滾,已游到他船身下方,猛然自水中躍出,張口朝他吞噬而來。

    李仙雙足用力一蹬,將浮鐵舟蹬飛,再借其反推之力,自身橫飛數丈。險而又險避開一擊,與龍軀擦身而過,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