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君、慕紅綢相視而顧,同想:“具備異眸,便可跟蹤雪熊行蹤,難道射殺雪熊者,便是這位王德仲?”
王德仲搖頭道:“我沒獵得獸獲。”
眾人聞聲一笑,皆道王德仲故作謙虛,定然獸獲其佳,欲揚先抑。慕紅綢叉腰道:“王兄,你也別謙虛啦,那頭雪獸快快拿出來罷。”
顧念君拱手笑道:“王兄箭術奇佳,念君傾佩。酒宴過後,可否容念君登門拜訪?”
周士傑、嶽開、楊問天等眾聽聞“雪獸”,皆投目望來。周士傑更聽顧念君欲登門拜訪,話中頗有仰慕之意,他日久相處,尚無此待遇。不禁更為注意。
王德仲色變道:“你們都知道了?”
慕紅綢說道:“自然。”王德仲嘆道:“此事本不願再提,但既已知道,索性便不藏罷。”
他再次行來,解開縮肉囊。朝地上抖了抖,空無一獸。周士傑奇道:“王兄,你獸獲呢?”
王德仲面上無光,說道:“我說啦,我並無獸獲。此事既然慕妹妹也知道,還是由慕妹妹說罷。”
楊問天回客棧時,見王德仲已在惆悵飲酒。與其搭話,也總話語甚少。知其有煩心事,便問道:“莫非你獸獲被搶走了?”
王德仲不語。眾人皆望向慕紅綢。
慕紅綢後退一步,與顧念君對望,均覺滿頭霧水,說道:“說什麼?王兄…你這事情,將我弄得好古怪。”
王德仲一愣,“你不是已經知道?那位高手…沒和你說此事?”
原來…他也猜想白麵赤弓者,便是同遊者之一。聽聞慕紅綢知曉事情經過,猜想白麵赤弓者已將此事告知。
慕紅綢皺眉道:“什麼人物?”王德仲啞然失笑,知道自己心底敏感,竟生誤會,笑道:“不知也罷,不知也罷。那便當我輸了罷,反正啊…我是再不會射箭啦。”
顧念君敏銳覺察內中異處,好奇無匹,說道:“王兄,你到底遭遇何事,以致如此頹然?”
周士傑、楊問天、嶽開…五大劍派諸多師弟師妹,羅非煙…等眾皆好奇至極,不住追問。
王德仲見再無隱瞞,酒氣也已略上心頭,說道:“也罷,也罷…既然如此,便說說罷。此事說出,你等必然驚掉下巴。在今日之前,我從未料到,同輩之間竟有人,具備這等駭人箭術。”
311 念君敬仰,兩女暗爭,名聲大噪,夫人聽聞
迴夢客棧內,眾天驕見王德仲煞有介事,心中皆有傲氣,對“箭術駭人”之事不大相信,但其頹然之姿偏偏不似裝扮,不禁極感好奇。
客棧大堂處,三鍋獸湯烹煮得滋冒熱氣。百獸精華鍋中翻滾,虎心、熊心紋理清晰,熊掌、豹脊熟近半成。
湯水烹煮鮮香。楊問天取來數十件碗筷。朝鮮湯旁一灑。數十碗具齊整落地,有序鋪散排列。楊問天隔空一掌,拍打在獸鍋上。獸鍋一震,濺灑起獸湯,如同雨水般落下,一滴不差落到碗中。
眾人讚揚聲不絕,紛紛拿碗鮮湯,滋溜吸食,圍著獸湯而坐,組成一熱鬧大圈。陽山劍派周庭喊道:“小二,備水備酒!”
店家小二扛來酒罈、清水。清水灌進鍋中,酒罈則放在一旁,供眾天驕拿取。眾人齊齊坐好,喝湯飲酒吃肉,靜等王德仲言說。
顧念君小抿一口,說道:“王兄,請說。”
王德仲要來一罈酒,狂飲數口,緩緩說道:“今日狩獵。我實暗耍心機,我具備[碧眸相],雙眸殊異,尋蹤辨跡的能耐,實強過尋常人。”
“我見冬狩人多,且頗多同門同源的劍宗師姐師弟都在。尋常獸獲,自然不弱,可若能狩獵雪獸,便可壯自身名望,宣揚自身箭術。”
眾人聞言莞爾一笑。楊問天說道:“實不相瞞,我本也想獵雪獸。奈何這獸狡詐異常,我連皮毛都沒見得。”
多人附和言笑。顧念君說道:“之後呢?”王德仲說道:“我邭獠诲e,尋到一頭雪虎,將其射傷,卻叫它跑了。”
周士傑說道:“雪獸生命力強悍,一箭未能射斃,便極大機率遁逃。這點挫折,應當不至讓王兄如此頹然,以致就此封箭罷?”
王德仲說道:“我身具碧眸,雖一時跟丟,但通過細微蹤跡,漸漸又覺察雪虎蹤跡。逐漸追尋到,這時我已有把握,射殺一頭雪虎!”
王德仲飲一口酒,說道:“事情就發生在此處。”
眾人聽其抑揚頓挫,頓感無窮好奇。顧念君柳眉微蹙,說道:“王兄,快說罷。”
王德仲說道:“我悄悄潛近,距離雪虎只餘下三百丈不到。已將箭搭在弦上,並且射了出去。怎知便在這時,別處一支箭飛來,射落了我的飛箭!”
羅非煙驚道:“王師兄,你箭已離弦,卻還被射落了?”
王德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