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8节
出現在此處,想來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
    施於飛說道:“這幾位武道前輩,都是來購置花眷的。既是常客也是貴客,你與他們簡單認識,日後在外頭,若有困難,或可找他們。”

    離山劍派盛雲飛笑道:“哈哈哈,貴派是出真龍啦,花小友俊朗得很啊,這副樣貌氣度,我離山劍派也很難尋到啊。只怕勾勾手指,那姑娘便追到花壇來了罷?”

    張德撫須而笑,說道:“嗯,不錯,不錯,確是一表人才!”

    李仙笑道:“不敢當,不敢當。小子不過幫施總使打打下手罷了。”

    眾人互相交談,話題甚雜。李仙從交談中,逐漸明白事情經過。

    原來……

    水壇當屬花婚T秘要之地。離山劍派盛長老、盤月山莊張德…都是前來購置“花眷”的。他等搭乘花船,被送至水壇。途中水路蜿蜒,複雜至極,需歷經七日七夜。

    他們雖非花婚T弟子,但因為常常來往,對島嶼已甚是熟悉。甚至已在島中購置宅邸,私藏美人佳眷,偶有閒暇時,特意到此度假。

    離山劍派乃名門正派,盛雲飛更位列長老,外頭頗享正名,號稱‘白雲劍主’,意指如白雲般純淨縹緲,潔身自好。傳言早年間,愛妻身死後,便為發誓終身不娶。誰人又能知道,此人暗地極好女色,虛偽至極。他言語間透漏,離山劍派雖屬名門,有‘君子劍派’稱謂,但似他這般者,竟還有數人。

    李仙面色淡然,與他等談笑風生,但心中暗暗驚訝,感嘆又漲江湖見聞。施於飛特意引薦,幫李仙聯絡人脈,營造聲勢,初顯頭角。君子之交,固然令人嚮往。但同流合汙,關係更是牢固。這沿路交談間,盛雲飛、張德均將李仙視為朋友。拉著他飲酒同樂。

    李仙心中雖然不願,但未有顯露,談笑自然。花費好些時間,才將此事打發,轉去問武閣,與嚴浩交談五行奇遁。

    卻說另一邊。

    青牛居安靜怡然,五行令旗佈置在宅院各處,形成簡易迷陣,隔絕內外聲音。南宮琉璃迷迷糊糊間醒轉,發現正靠坐果樹樹幹。她微感頭昏,欲抬手按揉,卻驚覺手腳難動。

    記憶湧來,南宮琉璃俏臉蹭紅,嬌豔欲滴。大罵數聲荒唐,不知罵自己,還是罵旁人,她家族教養嚴苛,禮法極為看重,昨夜諸事,乃至從前的許多回,她本極難接受,但都潛移默化接受,越發感覺怪異,思想似在改變,總是突破底線,與李仙不清不楚。她見周遭環境,知是外院。昨夜回到青牛居後,便未曾進屋。

    南宮琉璃愈發清晰。見這周遭這般空曠,雖有朱門、院牆圍遮,但空落落如同空地,天為被褥地為床鋪,這般情況,著實初次經歷。直感沒臉見人,暗自慶幸‘五行令旗’,牽動院中五行佈局,形成獨特迷局,聲音異響應該沒有驚動鄰里。

    南宮琉璃欲哭無淚,藏回房居,才勉強平復,她喃喃自語:“南宮琉璃啊南宮琉璃,你怎不長記性。招惹誰不好,招惹那花小佟D阏鄯顟B,再招惹他,可不是自討苦吃嗎?”

    “我觀家族叔舅等人,都怕極家中悍婦,每談起交稅納糧,便叫苦不迭。還說什麼...這事情,男人永遠鬥不過女人。看來也是假的,哎,我又輸他一籌。”

    “臭弟弟…”

    心神搖晃,眼眸明亮,俏臉又紅了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[你向嚴浩請教五行奇遁,熟練度+1]

    [熟練度+1]

    [熟練度+1]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[小五行奇遁]

    [熟練度:23/100]

    [描述:天地五行,演變無窮,精通此道者,寥寥無幾。活用五行奇遁,可布“迷陣”、“養異草”、“增邉荨薄ⅰ案牡貏荨薄?

    李仙發現“五行奇遁”能耐很大,上到觀星望月,預測吉凶,下到養花弄宅,都有顯著妙用。好比“種田”。在五行奇遁理論中,這是“自然演變”的結果。

    設定“水”“土”“木”演變諸道。倘若給李仙一片農田,他利用周遭五行,能將田地佈置的更為肥沃,五行迴圈,自然演變,稻穗三熟、四熟、乃至五熟都可。

    但五行奇遁存有禁忌,明哲保身可以。妄施恩情,亂布五行,徒徒招惹禍事。

    故而嚴浩不曾幫助土著居民,佈置農田五行。但一年兩熟,都也足夠豐飽。

    李仙吹著哨響,悠閒朝青牛居走。待回到宅居時,天色恰好全黑。他先到西廂房照看南宮琉璃,見她衣裳稍亂,褶皺甚多,正無趣至極,在床中鼾睡。

    李仙暗道玩笑太過,輕輕將她拍醒。南宮琉璃冷“哼”一聲,撇過頭去,闔眼裝睡,不肯理會。李仙笑道:“生氣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