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調卻甚怪。最後“嘛”字,毫無決絕頑抗之意。
李仙說道:“到家啦!”
南宮琉璃兩頰泛紅霞,“哦,哦。”李仙攙扶下車,進到青牛居,將門閂合上。
她輕呼濁氣,此事終於了結。在外視察一日,腿腳痠麻,渾身疲累,汗濁附身,催促道:“幫我解開罷。”
李仙迷糊道:“什麼解開?”
南宮琉璃稍稍平復的內心,登時再起慌亂,結巴說道:“你..…你…”她心思浮動,美眸明閃,既羞且怕,連忙說道:“你答允過我,不借機欺辱我的。”
李仙笑道:“我言而有信,說過的話,自然算數。”南宮琉璃微微鬆口氣,又隱隱覺得失望。李仙接著笑道:“但我記得,琉璃姐說得是...在外頭不借機欺辱你。而此刻卻是在裡頭,情況又有不同。”
南宮琉璃一愕,貝齒緊咬,怒瞪李仙,她自認眼神中含煞帶怒。卻分明如水如波。李仙再道:“琉璃姐早早料到此節,故意不把話說滿,故意等我欺辱你是麼?”
南宮琉璃紅唇緊咬,目光躲閃,“你...你...狡猾的小子,我…我哪有,你別亂說。”渾然不知如何作答,心想一時口誤,竟造成這等局面。但若捫心自問,她心臟跳動遠比平常快得許多。
她又說道:“你這卑鄙小伲畚覄幼鞑槐悖心苣蛯⑽曳帕耍掖虻媚銤M地找牙,呀!你來真的?!”
正說話間,已被李仙抱起。李仙笑道:“狹路相逢,勝者為王。我偏不解開,你能奈我何,今晚我滿地找牙是困難了。但琉璃姐,你卻要遭殃了。”
南宮琉璃罵道:“卑鄙,無恥。”掙扎片刻,卻難脫離險境。
李仙說道:“好啊,你敢罵我?你現在落我手中,還這般囂張?”
南宮琉璃看似惱怒,實則嬌媚,暗藏挑釁說道:“你欺我手腳不便,但即便如此,我也有能耐叫你投降。”
不甘示弱,爭鋒相對。便有場武鬥,且看誰勝一籌。南宮琉璃豪族嫡女,性情溫婉卻頗有大姐風範,但嘴卻極硬,因此吃過不少苦頭。
……
……
翌日。
李仙晨練“殘魍槍”,揮灑槍芒,積攢[40]熟練度後,槍道愈漸深湛。感受日日精進,更覺動力無窮。
他練得炁湖盪漾,體血如虹,陽氣綻射。斜陽照映,肩頭迸起霓裳。煞是好看。
[熟練度+1]
探草驚鬼、殘鴉敗月、開膛破肚……槍芒頻閃間,槍道再得精進。李仙精力充沛,練到約莫辰時,見天色漸漸明朗,便收槍推門而出。
購一張烙餅,張嘴一咬,油脂滋冒,肉香填滿口舌。島嶼盛產鮮花,四季皆盛,花物被用作吃食。烙餅中油脂濃郁,未免膩口。但參進某種花瓣,恰好解去油膩。
李仙忽發橫財,出手頗為闊綽。沿途路經商販小鋪,看到稀奇吃食,便順手購買品嚐。鮮花酥糖、鮮花酥餅、炒花幹……味道各異,吃得津津有味。
桃花鎮中有“紅館”“女樓”等煙花紅塵地,花婚T弟子整日聚集。樓中花魁皆是外地抓來,晝夜琴聲不絕,處境悽慘。
李仙路經紅館、女樓,被樓中徒眾認出,招呼上樓喝酒。李仙笑著謝過,徑直走開。
“蜂場”“果林”諸事,已經傳遍島嶼,“花無錯”名聲更盛。已蓋過汪長江、狼刀等人。
出了桃花鎮,視野開闊,梯田井然擺列。田間可見百姓俯腰勞作,老牛耕地,不知疲倦。
李仙忽有感慨:“滄海桑田,百年剎那。這田地還是這田地,但耕地的農漢,卻換了一代又一代。”想得昨夜事情。
他精壯勇猛,年輕氣盛,固然勝過南宮琉璃。但感身體有虧出,雖微不可查,卻確實存在。故而看到田間農漢,想起古話“只有耕壞的牛,沒有耕壞的地”,才有這種感慨。
“我是杞人憂天啦。憑我這體魄,稍稍吃些吃食,便能將虧空補全,且五臟避濁會陽經能強五臟、服食技藝能補虧空、純陽之軀能壯體魄…諸多作用結合,難道還懼怕別人?”
划船駛進內島。
忽覺島中甚是熱鬧,竟有頗多生面孔。施於飛遠遠看到李仙,招手喊道:“無錯,你過來。”
李仙快步行去,說道:“施總使!”
施於飛頷首微笑,朝旁邊說道:“這是花無錯,我花婚T新秀。是極不錯的年輕人,無錯…這位是花水府『盤月山莊』的莊主張德。這位是淮陰府『離山劍派』的盛雲飛盛長老……”
李仙一一見過,不免感到驚奇,看向『離山劍派』盛長老時,不住想起“楚柳清”、“單孤雲”事情。洞然湖、離山同處淮陰府,二者可算近鄰。這番相見,竟甚是和睦。馬上便想通:“楚柳清搶走單孤雲,雖打離山劍派麵皮。但並未顯露‘燭教’身份,更未冒用‘花婚T’背景。這離山劍派盛雲飛,想來不清楚其中瓜葛。且...他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