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节
血,兇橫反擊,倘若無用…以頭搶石,自裁而死。”

    翻江鯉是極珍貴的宅院觀賞魚。蛟龍舞風弄浪,江水翻轉時,才得見其身影。一尾價高“七百兩”。

    價格雖虛高,但是…卻確實便宜不得。此鯉性情兇猛,極難調養。需“魚行”精心調教,使其儘量保持兇辣本性,又可屈居宅湖。

    因此才受世人歡迎。

    李仙笑道:“無妨。卻看誰人逗弄了。”他幾番輕撥,翻江鯉竟盡顯溫順。

    他身帶龍氣,龍湯洗沐。翻江鯉再兇辣,卻怎敢與他造次。

    田富心神大震,更感敬佩,態度拘謹。

    李仙麵皮甚厚,說道:“似這翻江鯉,價值稍貴,圖得便是‘稀罕’二字。但全天底下,再稀罕的玩意,到我這兒卻不稀罕了。莫說逗玩,我小侄前些時日,還抓幾條吃呢。”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田富雙腿顫抖,已被全然唬住,說道:“公…公子爺…好…好財力。”翻江鯉稀罕至極,若說“七百兩”銀子,家族勢力倒出得起。但“魚行”售鯉時,需要背調家底勢力。

    素有“貴鯉不入貧家”。所謂“貧家”,指得也是一地豪強勢力。田家為購得翻江鯉,前後打點關係,足花費數千兩。便是這般…第二條、第三條翻江鯉,魚行卻說什麼也不可售賣了。

    故而…翻江鯉滿池,財力倒其次。其家底必與魚行有莫大關聯。

    李仙說道:“行了,我也逛累了。”田富連忙喊道:“王伯,速速搬來玉凳。”

    那王伯手腳利落,搬來玉凳。田富為顯殷勤,先幾步接過玉凳,親自放在李仙身旁,笑道:“公子,請坐。”

    李仙笑道:“客氣。”輕撫迮郏蠓阶隆?

    田富說道:“應該的,應該的。那公子您看…”這般談吐眼光,絕無裝弄可能。他置辦宅院,傢俱、景緻、風水…皆經他手,他最瞭解其中門道,自然深感震撼。

    田富說道:“公子若有意圖,不妨…不妨隨我回家族一趟。咱們細細詳談,定能商討出雙方皆滿意的結果。”

    他欲招攬人脈,決意吃些小虧,也將宅居賣出。

    “這倒不必。”李仙笑道:“我購置宅院,全不看價格。況且…這價格多少,我心裡已有數。我若喜歡,自可買下。”

    “這樣啊…”田富極感失望。但想李仙倘若真能在此處住下,交流情感、建立人脈…便可慢慢來。

    田富說道:“那您是…”

    李仙雙眸微微闔,手指輕輕敲打玉質邊緣,悠悠說道:“我素喜清淨。此處的園景佈置、假山池水…實則不算高明。但清淨之韻,倒是頗合我胃口。”

    “這般罷,我且試居幾日。你們不可打攪,倘若還算不錯。我便購下了。”

    田富喜行於色,求之不得。

    李仙說道:“你將人全趕走罷,不必招待,我不感興趣,反而擾我清眠。”

    田富說道:“公子是雅興人。好,好,您請歇息。”不敢打攪,招呼宅中護院、雜役悉數離開。

    待行出宅邸。

    田家家僕王伯問道:“老爺,難道咱們就這般允他居住了?倘若是騙子…”

    田富說道:“笑話。這位爺學識淵博,賞物鑑物之道,無數十年薰陶,極難有此眼力見識。且你看那氣質相貌,怎可能是騙子。”

    王伯說道:“可是…我瞧他衣飾,好似也不是很華貴。”

    田富說道:“可笑。穿衣豈需昂貴,你縱將千金萬兩扛在肩頭。能敵得過那公子風度麼?”

    王伯說道:“是,是…這倒也是!”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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