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节
收好。根據輿圖,覓一平坦地勢。周旁便有溪流,較之別處更安全幾分。

    這裡已無“歇腳林”。

    李仙檢視收穫。“絲綢衣料”三套,雖被毒蟲爬過,腥臭難聞,且沾染血汙血濁。但較為完整。

    又摸取得“十三兩銀子”。真可謂意外之喜。李仙說道:“夫人,有了銀子,咱們出去後,便能飽餐一頓啦!”

    溫彩裳莞爾一笑,亦覺開心。

    之後便是腰牌、玉佩等物事。李仙酌情拿取,將三套衣服丟入溪水,認真搓洗,將汙濁洗盡。

    溫彩裳不願穿旁人衣物,白裙雖有破損,但還可將就幾日。

    兩人料理清楚。

    再行兩日,陽光斜打入林,暖和溫潤。在踏出虎哭嶺剎那,清朗微風吹打,如獲新生。

    其時已四月中末,春正濃時。李仙滿心暢快,意興大抒。萬般險阻,難挫他意氣。此間顯露,風華絕代。

    溫彩裳自持江湖閱歷深,過往追求她的天驕俊傑數之不盡。其中不乏出身氏族、實力龐大、一流門派等天驕俊傑…她均瞧不過眼。倘若說潛力天資,其中數日甚強。

    但征服不了她。

    此間見識李仙全貌,完美相已是罕聞之天賦,再添“重瞳相”…倘若學了那武學,『武學』『脫胎相』結合,舉世誰能敵?不住將所遇之人,一一與李仙比較。

    想起李仙自雜役起身,護院、護院統領、武尉郎……逐步起勢。以往不覺如何,如今回顧,卻厲害至極。

    不禁久久矚目,時而蹙眉,時而舒展。喃喃嘆道:“早知你這小子,將我弄得如此狼狽,當初便不栽培你了。可話說回來,若不栽培你,我又怎能渡此劫難。我…我雖脫離了險境,但不知為何,心中好亂…亂極了。”

    鬱煩至極,這感受實難言說。

    時值正午。

    李仙見得土路,沿道而行。傍晚時分,見一片安寧山村,裊裊炊煙上懸。又遇一背柴老伯,哼著山歌朝回趕。

    李仙藉機搭話,花費十枚銅幣,討得在柴房暫住一宿。那柴房中,老伯幫忙鋪了草蓆子,李仙與溫彩裳躺下。

    均感慶幸,這剎那別無所求。

    李仙將溫彩裳攬過,說道:“夫人,你知曉一個,名為‘黃符山’的勢力麼?”

    溫彩裳說道:“你問這個做甚?手不老實,討打!”輕輕拍去李仙手掌。但李仙這討嫌風流的動作,偏偏將她鬱煩掃去些許。

    李仙說道:“我就是問一問。”

    溫彩裳說道:“黃符山…倒是知道,但現在黃符山已經不叫黃符山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叫什麼?”李仙問道。

    溫彩裳說道:“黃符山是極久遠勢力,歷經皇朝興盛、衰敗、更迭,兀自恆存。這等勢力,自有其厲害之處。”

    “大虞年間…黃符山歷經一場變革。這事件甚是有名,變革之後,黃符山便更改名稱,從此叫做…”

    “道玄山。”

    “道玄山?”李仙曾隱有聽聞。

    溫彩裳說道:“不錯!道玄山武學完善,武學傳承數千年,底蘊之深,不敢想像。”

    “這門派極受天寵,每過千年,必誕生『金童』、『玉女』。帶領道玄山走向巔峰。”

    李仙問道:“金童玉女?很厲害麼?”

    溫彩裳傲然一閃,說道:“厲害自然厲害。千年一齣,出世即罕有敵手。而你這一代,恰有金童玉女。細算年歲…比你稍大幾歲。”

    李仙心想:“金童玉女得天獨厚,叫人羨慕。卻與我無關,我且問問與我有關的。”說道:“那道玄山中可是有趙姓一脈?”

    溫彩裳說道:“你這小子去趟古墓歸來,倒增長不少見聞。道玄山確有趙姓一脈,也是玉女一脈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出世的玉女,便是姓趙。”

    溫彩裳輕婉長髮,月光皎潔,襯照她優雅身段。她說道:“怎麼…覬覦人家玉女?憑你天資,或能叫她刮目相看。”

    李仙忽渾身陡冷,嗅到淡淡殺機:“夫人說笑,我全只是好奇。”

    溫彩裳淡淡道:“好啦,你問完我了,該我問你了。”

    她腰似水蛇,烏髮飄香,竟“盤纏”而上。美目似哀似愁,似怨似嗔,柔聲道:“李郎,你的重瞳瞞得我好慘…”

    (二合一章節,估計爆更會有的,讀者老爺們別急)

    

    257 玉女閨友,花辉佻F,情意迷亂,陰陽秘約

    柴房甚窄,黃泥碎石搭建,有門無窗,農漢恐收留的兩人窒息斃亡,離去時將門敞開,月光斜斜灑落。

    照著溫彩裳的白靴。

    兩人金蟬脫殼,衣物換了一遍。但靴子僥倖“倖存”。這白靴質地非常,繡紋精美,不染塵土。

    這山野間的農漢,一年四季均要儲柴。沿途見碎枝碎葉,撿收起來充入柴房。

    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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