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綽綽有餘。
李仙心想:“我找到輿圖,只要出了墓藏。與夫人依著輿圖返回,出了林子,便再無需擔憂追殺。如此這般,總算…性命無憂了!”
將輿圖卷好,收如胸口夾層。拱手說道:“呂前輩,這東西我借走啦。您胸襟如海,定不會怪罪的!”
墓藏極大,難以逛盡。李仙已經知足,不再深入,打算原路折返。略感可惜許多書籍僅匆匆瞥一眼,未能細看。
“也罷…留得青山在,我還怕沒書看?”
李仙已做取捨。正待起身,忽感頭重腳輕,混混沌沌。李仙奏響“守身音”,閉守心神,自入墓藏起,便時有時無頭昏腦漲。
此次來勢甚烈,竟眼皮愈發沉重。忽然一頓,四周冒起白霧,繚繞而來,四周白茫茫一片,虛幻泡影般,極不真切。
李仙心想:“我這是…”從未遇過這等情形,朝迷霧中走去,忽聽溪水潺潺流。
清鈴悅耳。
有溪水流經石亭。而亭中已坐一白衣男子,負手而立,身姿瀟灑。他緩緩回頭,但面目五官卻難以窺清。
李仙心想:“此處情形,恍若夢境。我莫非是看書看得入迷,夢到了呂洞之前輩?還是混沌之中,闖入某處空間?罷了,多想無益,不如直接問去。”喊道:“呂前輩?”
那男子一愕,說道:“好小子!請坐。”
李仙滿頭霧水,說道:“呂前輩,你竟沒死?”呂洞之說道:“早死了。”
“那您怎…”李仙問道。
呂洞之說道:“自然簡單,你也死了唄!”隨後細細打量李仙。
見李仙毫不惶恐,又感無趣,說道:“我是入夢啦!”
李仙不解道:“你既死了,如何又能入夢?”
呂洞之說道:“正是死了,才能入夢。這涉及到一門術道,名曰‘遺夢’。”
“身死之後,唯夢遺留。流轉千年,一直無處應落。你觀悟石碑,某處脾性與我相投。這遺人之夢,自然落你頭上。”
“你這小子,倒死撐不睡。多撐了幾天,但還是睡著了。夢境便也應了。”
李仙說道:“好厲害的術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