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呵呵,蘇求武…那娘們就算未能盡復,殺你殺我亦是輕輕鬆鬆。”蘇求武惱道:“你這狗東西,助長敵手威勢,削弱自己志氣。若是行軍打仗,我定斬你狗頭!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忽聽一聲大笑。
有人朗聲說道:“劍雨樓的七竅劍心·蘇求武,泰心宗的俗世天狗·李犬,何事爭吵激烈,互相揭短啊?有趣,有趣,能與我說說麼?”
討劍聯盟共有五大門派:黃沙、泰心、劍雨、屍羅、無極刀…雖組聯盟,但各派各宗相隔甚遠。平日素無交集,故素少置妗?
村口處,無極刀門眾背刀客迎面走來。為首者樣貌年輕,身材矮小但甚雄壯。
名為“齊北刀”。
這時忽感地震。眾人側目而望,見遼闊水田中水花濺灑,水稻倒伏…一排人齊步跳來。一跳約莫半丈高,速度奇快,所到之處陰氣森森。
不多時,已跳到土屋前。來者竟是“殭屍”,約莫數十具,冰涼麻木,陰深幽寒。眾殭屍扛著兩副棺材。
其中一副緩緩開啟,爬起一人,懶散說道:“好極,好極,大夥都在啊!諸位,又見面了!”
此人是屍羅村“沈平平”。討劍聯盟強手主力,皆已聚集於此。
蘇求武拱手道:“沈兄,齊兄,好久不見!”席開刃、錢景豪、趙志遠、李犬…均紛紛行禮。
齊北刀問道:“李兄,你三位弟兄呢?素聞泰心四傑兄弟連心,形影不離。怎不見蹤跡?”
李犬面色難堪。蘇求武與李犬互為鬥氣,見溫彩裳似有恢復,還望利用李犬,便主動示好幫忙揭過此話題。
眾人閒談片刻,齊進土屋。見土牆劍痕,齊北刀奇道:“區區劍痕,也不藏劍氣,瞧不出造詣,何以讓二位爭吵?”
李犬說道:“你不與她交手,自不知此間…”蘇求武打斷道:“其實說來,不是因為劍痕爭吵。而是…唉…蘇某從前心高氣傲,瞧不起李兄弟,多有摩擦,已至積有怨懟。”
“如今幡然悔悟,知道從前很不對,還請李兄大人不計小人過。蘇某…在此道歉了!”
李犬甚感意外。見蘇求武情真意切,主動示弱,甚為不易。又瞧討劍聯盟高手皆在,需彰顯氣度,便問道:“你真心實意?”
蘇求武點頭道:“再真不過!”
李犬說道:“好罷,我們暫揭過往。商談如何抓拿李仙、溫彩裳罷!”
蘇求武心思變轉。他突然道歉,欲利用李犬為一,岔開話題為二。李犬心思簡單,方才就要直言溫彩裳恐怖、厲害、危險之處。齊北刀、沈平平知曉後,定然有所算計。倘若知道劍雨樓、黃沙門、泰心宗折損大半,尚無半點收穫,難免心有忌憚,乃至半途退出。
李犬行進屋內,見一房臥一灶臺,均有生活痕跡。床中餘留髮香,不住吸了吸鼻,眼神盪漾。好生羨慕,好生嫉妒。
何以溫彩裳這般青睞那小子?
……
……
話說另一邊。
渭虎江中“虎”字取自一種景觀:虎跳江。
每年四月,江岸旁群虎聚集,跳落大江,聲勢浩大。是何緣由,無人知曉。
時已傍晚,李仙、溫彩裳行自道中,離江已近。料想行過此處,討劍聯盟再難追上。
李仙說道:“夫人你曉得嗎?渭虎江後,有一片虎哭嶺。是凶煞之地。”
溫彩裳嗔道:“才有些見聞,便想向我炫耀。你啊…”柔聲說道:“那你與我說說罷。”
交談間,忽聽前處傳有異聲。隱約有虎嘯象鳴,人聲吆喝。李仙心想:“陌生之處,該更警惕。”靜心聆聽,“耳聽八方”特性施展。辨聽異聲傳自不遠林叢中。
李仙悄聲道:“咱們遠遠望去,看看有無古怪。”溫彩裳頷首。李仙腳踏輕功,內炁渡入溫彩裳體中,輕盈飄動,甚是快捷。不多時,見得異聲源頭:兩方獸群正自搏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