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……
李仙箭矢有限,怎能一直僵持。他聽溫彩裳指導,連射數十箭,將五人打得懼怕。這時硝煙滾滾,火海一片。
李仙放緩速度,不時冷箭襲擾。同時思索金蟬脫殼之策。峭壁光滑,但有巖蛇分佈。
李仙抓拿巖蛇,收集起來。再道:“夫人,咱們要脫衣服。”溫彩裳知道李仙又有奇計,說道:“你想金蟬脫殼?”
李仙說道:“是的,能拖他們越久越好。”溫彩裳閱歷甚深,自有江湖兒女的落落大方,但仍難掩羞赧。說道:“如此時局,那你來罷。”
便借黑煙遮掩。李仙探手而去,鬆開腰繩,解開玉帶、香囊、玉佩…等配飾,漸露細膩軟玉。此情此景,惡險之地,別添旖旎。
溫彩裳欲心忽隱忽現,莫名心想:“倘若在這裡…”,好在時局混亂,李仙並未覺察。
將解下的衣物,包好巖蛇。使得衣物充盈,掛在蠶絲上。李仙又想:“我不知他們目力如何,若瞧出端倪,可就糟糕了。”施展碧羅掌,用出“背鼎怪人”所悟。雙手打旋,蓄聚高空水霧。
朦朧遮擋,萬無一失!算計縝密,溫彩裳不禁佩服,“智炙紤],他要勝我。”
做完許多。李仙看準遠處河流,看準時機跳去。
這時最是兇險。高處落水,勢必水花巨大,若被發現,先前諸多謩潱珨德淇铡@钕煽罩惺┱埂拜p字決”、“七星步”。緩阻下墜之勢,落水時儘量輕盈。
倒未被覺察。
加之大雨蓬勃,五人驚懼暗箭。誰也沒敢觀察別處。李仙赤膀光身,抱著白皙軟玉,就此潛河而去。
速度雖緩,但無聲無息。蘇求武等人覺察不對,為時已晚,李仙已遁離遠去,脫出重圍逃出生天。
河水冰涼。李仙但感溫彩裳溫熱暖活,感覺捂著“暖玉”,年輕氣盛,血氣方剛,難免旖旎。
溫彩裳同是這般。潛游多時,距離已遠。但為求穩妥,李仙不敢露面,擔憂溫彩裳憋氣。便將嘴靠去,將碧水珠渡去。
如此潛游半個時辰,不知抵達何處。李仙雙腿踩水,浮出水面。見仍是荒郊野外,時已至黑夜,沉嚀:“蘇求武心思縝密,但也不過如此。雖不能輕視,但也不必將他想得太厲害。我逃到此處,他應該想不到。”。便爬出河道,躺在地上大口喘息。
總算活命。
歇息片刻。
李仙抱著溫彩裳,行進林中。天昏地暗,蛇蟲出沒。不好再覓山洞,便尋一“香障樹”下,就此渡夜。
溫彩裳好不適應。從前雖與李仙親密接觸。但她實力傍身,心態高高在上。如今狼狽脫逃,衣不蔽體,行於荒野,不禁兩頰紅暈。
“我溫彩裳數次淪落,實力全無也罷,如今…如今連衣服也…也丟了,倘若李仙忽然想,我卻又如何反抗?”
心思雜亂,又覺李仙后背寬闊,甚為寬心。她身中“食炁蠱”,內炁盡消時,周身冰涼,大感天寬地厚卻無處依身,愁苦暴躁。這數日之間,局勢變好變壞尚未可知。但覺得有處依身,冷硬毒辣之餘,愈添柔情依賴。
香障樹四丈餘高。
香障樹樹汁有異香,蚊蟲鼠蟻皆怕。李仙自幼知曉,橫刀連劈數刀,樹幹流出汁水。沉江劍收集汁水,再施“陽極劍芒”點燃。
異香飄出,蚊蟲即散。
坐在地上,回想白日兇險。不禁長鬆口氣,嘆道:“總算天無絕人路。”
溫彩裳羞赧道:“你…幫我拿出衣服來,幫我穿上。”
李仙笑道:“好的!”拿出背囊,翻找一番,驚道:“啊!夫人,你沒衣服啦。”
溫彩裳兩頰紅暈,既急且羞,說道:“這怎成?我…我沒衣服,這成什麼了?”
李仙大覺有趣,堂堂折劍夫人,竟為這等小事憂心。忽想:“再厲害的武人,終究是人。人之常情,不能免俗。”
李仙說道:“那夫人在此候著,我替你去偷一件?”說話間,自己倒穿戴齊整了。
溫彩裳說道:“只好這樣了。”李仙說道:“那夫人等著,也不知附近有無村落。出去找找,可能需些時間。”
溫彩裳說道:“且慢…你將我留在這裡?”李仙說道:“自然。”
溫彩裳急道:“李仙,不成…我動也動不得,留在郊野外,成何體統?”
李仙笑道:“那我揹著你去?”
溫彩裳細一琢磨,也覺得不妥。若被人瞧見怎辦?縱使沒被瞧見,她心情不悅。倘若手腳能動,她定將附近男子雙眼,盡數剮了。但如今使喚不動李仙,怕不會幫她剮眼。
一時間陷入極大為難,甚是窘迫。
238 主僕易位,“恃強凌弱”
李仙目光玩味,風水輪流轉。有生之年,也見得溫彩裳衣難蔽體,大陷窘態。
陽春三月,鮮花盛開。
香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