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四章 他连自己也在骗
    第64章 他连自己也在骗翌日,傅云澈一动,沈听就迷迷糊糊醒了。

    她昨晚睡得不是很好。

    傅云澈怕她晚上睡觉动作太大,不小心会弄破还没结痂的伤口,于是直接把她的两只手都握在手里,不让她动来动去。

    沈听一晚上连翻身都困难,迷迷糊糊间跟他说了好几句不会挠的话才换来了自由。

    她睁开眼睛,朦胧的视线里男人正在穿衣。

    沈听打了个哈欠,半坐起来:“你这么早就要走了吗?”

    傅云澈边扣纽扣边回头看她,表情说不上冷淡,也说不上温柔:“早上有个会要开,你再睡会儿,开完会我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沈听嘟囔一句,声音里还带着晨起的沙哑:“算了,两头跑你也不容易,反正我睡不着了,跟你一块儿起床吧。”

    工作室那边傅云澈亲自打了电话过去,谁也不敢说什么。

    傅云澈扣完最后一颗纽扣,把她拽进怀里,带她去刷牙洗脸。

    从浴室出来,傅云澈给沈听找了身衣服。

    正把衣服往她头上套时,脑袋埋在衣服堆里的人伸直著两只胳膊忽然问:“傅云澈,你现在还讨厌我吗?”

    她捂在衣服里,声音闷闷的,也软软的。

    脑袋钻出来时,那双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,很认真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傅云澈很轻地扯了下唇。

    他没回答,只是低头给她穿袜子。

    直到他离开老宅,沈听都没得到准确的答案。

    今天天气不好,出门时青灰色的乌云压在头顶。

    傅云澈在车上反复琢磨著沈听的问题。

    其实,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。

    昨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,今天必须要召开股东会议。

    傅云澈作为股东会一员,在会上做了检讨,给出了一系列后续措施,又按公司的规章制度自罚了一个月的薪水。

    会议结束后,男人独自坐在偌大的会议室里,视线没有落点。

    叶骁推门进来就看见他冷著一张脸,安安静静的,一副寂寥又落寞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敲了两下门:“傅总,我们该去见李董了。”

    傅云澈回神,略点了下头起身道:“备车。”

    忙完已经快中午了。

    回程还有很长一段路。

    半道上突然下起了小雨,傅云澈望着车窗上滑落的雨珠,突然让司机改了方向。

    自从忙起来,他已经很久没有去看爷爷了。

    傅家自建的墓园很大,前门有看守的保镖和门卫。

    傅云澈下车,司机为他撑起一把黑色的雨伞。

    男人锃亮的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,雨水溅在他的周围,打湿了裤脚。

    他接过司机的伞,声线清冷:“就在这等我。”

    偌大的墓园空空落落,傅云澈走了一会儿才来到傅老先生的墓碑前。

    碑上的照片里印着一个神情古板的老头,傅云澈从小养在他跟前。

    傅云澈很少见他笑,却经常听见他严厉的指责。

    他的教育方式传统古板,总是教他要做一个有担当的大丈夫。

    雨水从伞沿垂落,周遭都是淅淅沥沥的声音。

    许多年过去,他竟然有点想他了。

    傅云澈似乎还能听见他沙哑缓慢的嗓音:“君子慎独,不欺暗室。傅家人不能做违反道德法律的事,不能负良知,不能欺内心。”

    很抱歉,他没有做到。

   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连自己也在骗。

    傅云澈抬手拂去墓碑上被雨打湿的落叶,撑著伞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这时,身旁传来脚步声,紧接着,一束祭祖的鸡冠花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傅云澈偏头看了眼,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墓园负责人接过了他的伞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磕完三个头,负责人忍不住道:“傅总,我看您状态不太好,是不是生病了?需不需要我请个医生过来?”

    傅云澈起身,接过伞:“不用,我自己待会儿,你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脚步声渐渐远去,傅云澈缓慢地撩起眼皮。

    他想。

    他的心早就已经生病了。

    医生不能诊断,自己不能疗愈。

    药石无医,只好自暴自弃。

    第64章 他连自己也在骗翌日,傅云澈一动,沈听就迷迷糊糊醒了。

    她昨晚睡得不是很好。

    傅云澈怕她晚上睡觉动作太大,不小心会弄破还没结痂的伤口,于是直接把她的两只手都握在手里,不让她动来动去。

    沈听一晚上连翻身都困难,迷迷糊糊间跟他说了好几句不会挠的话才换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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