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澈抬眼,浓密的睫毛微颤。
男人墨色的双眸极具侵略性。
他直勾勾盯着她,薄唇轻启,直白地吐出两个字:“自.慰。”
沈听的手就是在他平稳的音调落下去时收回来的,像被滚烫的铁块烙伤了手。
女人修长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,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浅淡的红。
她一个多月没做美甲了,指甲养得很好,月牙饱满清晰。
傅云澈四平八稳地道:“在你之前没有别人,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
沈听耳根热得冒烟,整个人被他的答案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在她心里,傅云澈不是那种会自己动手的人。
哪怕他有反应了,两个人没能做成的时候,他也只会去浴室洗个冷水澡消火。
可能是
他那个时候年轻气盛?
沈听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,实在是想象不出那样的画面。
她有些尴尬地说:“没、没了。”
回到家,傅云澈径直去了客卧,一个眼神都没给她。
沈听后知后觉自己又被讨厌了。
没办法,她跟傅云澈相处了那么多年,时不时对他撒泼习惯刻在了骨子里,一时半会儿改不掉。
不过现在的她比起之前已经改正了不少。
微小的改变也是进步。
这么想来,傅云澈还应该夸她。
沈听早就过了内耗的阶段,她略想了下就不再多思考。
美美地泡了个澡,跟段知遥炫耀她今晚的战绩。
对面在忙,没回她。
沈听点开太太群里的聊天记录,上下翻了眼,不是包包就是珠宝,不是珠宝就是老公和孩子。
她觉得无聊,转头去刷视频。
沈听哼著小调从浴室出来时,惊讶地发现傅云澈竟然在床上躺着。
男人穿着深蓝色的睡衣,侧脸轮廓流畅完美。
他半靠在床上看书,矜贵又清冷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