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组织了下语言,硬著头皮道:“没有啊,一个都没谈过。”
沈听咽了咽嗓子,觑他一眼,又很快移开视线:“我追你没追到,就一直单身,然后就跟你结婚了。”
傅云澈不相信她的说辞,他看了她一眼,不咸不淡地勾了下唇,眼底一片浓重的墨色。
沈听是真没谈过恋爱,她竖起四根手指:“我发誓,我真的没有谈过恋爱!”
傅云澈伸手,把她的小拇指往下折,声音寡淡:“这样才叫发誓。”
“反正我没有谈过恋爱,”沈听理直气壮地说完前半句话,把手收了回去,“而且我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。”
沈听知道傅云澈这个人有点小小的情感洁癖,所以表现得十分笃定。
要是让傅云澈知道她跟不止一个男的暧昧过,她的离婚财产就别想要了。
百亿财产啊!
换成现金,他们的婚房都不够堆的。
早知道她就不要那么三心二意了。
沈听欲哭无泪,她眨下眼睛,开始装委屈,倒打一耙:“你不相信就算了,反正我才不像你,结了婚还跟别人拉拉扯扯,要不是我看得紧,恐怕你早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了吧。”
傅云澈:“”
男人对她惯用的伎俩已经很熟悉了,他冷静地听着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他只想看她会表演到什么程度。
沈听冷哼一声,斜眼道:“你还好意思质问我有没有谈过恋爱,我还想问你有没有谈过恋爱呢。”
“追你的人那么多,谁知道你有没有跟人家乱搞。万一你图新鲜,谈了地下恋,人不干净了,那我不是吃大亏了吗?”
沈听越说越来劲,她想起什么来,眉头一皱:“对了,我记得大二有次去你公寓找你,你还不给我开门,你当时不会金屋藏娇了吧?”
傅云澈保持沉默,甚至有点无语。
沈听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傅云澈当时没给她开卧室门,听见她的声音还把卧室门反锁了。
细细想来,他当时的语气很不对劲。
凭这两年的相处,沈听知道他在床上的声音是什么样的,冷淡性感,气音很重,那种稍带着喘息的声线总是让她头皮发麻。
沈听吞咽著喉咙,强制性地把走偏的思绪拉回来。
她偏头打量著傅云澈,怀疑的表情里还掺杂着几分准备发火的不满:“傅云澈,在我之前,你不会真的有过别的女人吧?”
她观察著男人棱角分明的脸,回忆起两人的第一晚来。
他只在起初抗拒了一会儿,后来便十分娴熟,甚至反客为主,亲她咬她,动作又急又重。
不像雏。
傅云澈的视线在沈听漂亮的脸上聚焦。
沈听来找他的那次是晚上十二点半。
她没提前跟他说,来了更没有敲门,而是直接按密码进了门,还想一声招呼不打地推开他的卧室门。
傅云澈当时在忙。
具体来说,是手很忙。
他好歹也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,有点生理欲望需要发泄很正常,这也是为什么他从老宅搬出去自己住的原因。
幸好他当时反锁门的速度够快,没让沈听看见他在干什么,也没让沈听看见他的手机屏幕停在她的朋友圈界面上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沈听便成了他心里的恶魔种子。
他厌恶自己对她产生的生理反应,然而从老宅搬出来还是无法驱逐她的影子。
听见她声音的那一秒,他的身体更兴奋了。
他失控的身体背叛了他讨厌沈听的意志,他烦躁不安,埋怨自己。
他明明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。
美丽的麻烦精、骄纵的讨债鬼、得寸进尺的拜金女、朝秦暮楚的坏女人
他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她。
男人收回视线时,沈听还在喋喋不休地怀疑猜测他。
手背上粉嫩嫩的创可贴贴纸是沈听会喜欢的东西,她就是这么浮夸的人。
他摩挲著贴纸,漆黑的眼神晦暗不清
沈听没得到傅云澈的答案,不高兴地推了他一把,咬著唇皱着眉,大有一副要跟他吵的架势:“说啊,你那晚是不是真的跟别的女人在一起?谁?是你们院的那个系花还是你们那个老师的女儿?”
她给他扣的帽子越来越高,越来越离谱。
傅云澈对她嘴里的这些人没印象,他瞥见她落在自己胳膊上纤细的手指,轻眯起眼睛:“没别人。”
“我不信,那你当时在干嘛,为什么不给我开门?”沈听不高兴了,势必要得到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