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”沈听颤了下,想推他。
然而双手随即被扣住,交叠在头顶。
滚烫的气息越来越浓烈,傅云澈顶开她柔软的唇,长驱直入。
沈听对傅云澈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。
好不容易垒起来的自制力更是不堪一击。
几下就被他诱惑著沉沦深陷了。
傅云澈打开了落地灯,调至最暗的一个档。
抽屉拉开,他随手拿了个盒子拆掉。
沈听意识模糊,汩汩热流间觉察到了有什么不太对劲。
她半坐起来,又被傅云澈摁住肩膀躺下。
沈听小口小口地喘着气:“等等”
傅云澈用牙斜斜地咬住一角,包装袋“撕拉”一声,她身上的睡衣同时被退下。
男人眸色一暗,额角青筋迸起,呼吸声更重了。
就在他勾住蕾丝的边缘时,目光所及的地方晕开一抹血色。
沈听撑起身,尴尬地拂开他的手,声音窘迫:“都说了让你等等,我来例假了。”
刚才两个人动情至深,完全没有注意。
现在打开灯了才发现,床单上染了点血迹。
沈听胡乱套上衣服,低着头不好意思去看傅云澈。
傅云澈顿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他浑身赤裸,好久没吃到肉的地方撑得高高的,相当瞩目。
沈听回到卧室,给周曼青打了个电话表示感谢。
那头笑呵呵地跟她聊了点家常,还嘱咐她早点休息少熬夜。
挂了电话,沈听匀了一口气,却觉得这口气怎么也顺不下去。
她走进浴室,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小腿,激得她一个哆嗦。
自从预见未来后,恐惧感和各种不确定性总是如影随形。
那场熊熊燃起的大火和冰冷的手术台总是时不时地冒出来,提醒她保持跟傅云澈一定的距离。
她心里清楚,自己还是想要他的。
但一想到他将来可能为了另一个女人要她的命,她心里就别扭得慌。
沈听知道自己毛病一大堆。
不聪明,不上进,还死要面子,贪心又霸道。
从前她觉得傅云澈是她的,所以便理直气壮地花他的钱、使唤他、占有他,从没问过他愿不愿意。
然而未来给了她当头一棒,那场还没有发生的大火烧掉了她所有的心安理得。
傅云澈会爱上别人,并且还有可能会为别人要了她的这条小命。
每每想到这些,对傅云澈的排斥感就会不由自主地冒头。
她没法再像以前那样享受他的身体,可又做不到完全远离他,只能尽量避免跟他亲密接触,减少对他的生理性依赖。
只要他破产后遇见小白花,东山再起身价千亿的那天她就会主动跟他离婚,拿着钱跑得远远的。
可那至少还得在他身边周旋一两年呢。
这么长的时间,她总不能一直找借口不跟他同房吧?
沈听愁得不行。
要是傅云澈不用破产,能快点把傅家捏在手里,马上变成千亿富翁就好了。
沈听稀里糊涂地洗了个澡。
她擦著湿润的秀发出去时,傅云澈早就洗完了澡躺在床上看书了。
沈听偏头看了眼床上棱角分明的男人,抿了下唇去吹头发。
正打算抹护发精油时,沈听才发现瓶子里的精油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完了。
她放下吹风机,从梳妆台边走到床头柜,拉开抽屉找之前还没有拆的护发精油。
然而沈听刚拉开抽屉,一大堆安全套便映入眼帘,整整齐齐地码在抽屉里,垒了足足两层。
刚才只顾著项链,都忘了傅云澈还在超市买了别的。
沈听怔在原地,到底有些无措。
买这么多,这不得用到猴年马月去?
还各种口味和功能的都有。
就在沈听错愕的这几秒,傅云澈合上书看了过去,嗓音低沉地问:“怎么了?”
沈听猛地把抽屉一推,直起腰来:“没什么,我找我的护发精油。”
“在梳妆台左边的第二个柜子里。”傅云澈撩起眼皮,不紧不慢地说。
沈听“哦”了一声,转头去拿护发精油。
等她慢吞吞地抹完护发精油和昂贵的护肤品躺在床上时,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。
卧室里的气氛怪怪的。
沈听连跟段知遥聊天的心情都没了。
她伸手关掉落地灯。
屋子里暗下来的那一刻,傅云澈将她搂进怀里,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。
沈听呼吸一紧:“你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