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笑呵呵地跟她聊了点家常,还嘱咐她早点休息少熬夜。
挂了电话,沈听匀了一口气,却觉得这口气怎么也顺不下去。
她走进浴室,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小腿,激得她一个哆嗦。
自从预见未来后,恐惧感和各种不确定性总是如影随形。
那场熊熊燃起的大火和冰冷的手术台总是时不时地冒出来,提醒她保持跟傅云澈一定的距离。
她心里清楚,自己还是想要他的。
但一想到他将来可能为了另一个女人要她的命,她心里就别扭得慌。
沈听知道自己毛病一大堆。
不聪明,不上进,还死要面子,贪心又霸道。
从前她觉得傅云澈是她的,所以便理直气壮地花他的钱、使唤他、占有他,从没问过他愿不愿意。
然而未来给了她当头一棒,那场还没有发生的大火烧掉了她所有的心安理得。
傅云澈会爱上别人,并且还有可能会为别人要了她的这条小命。
每每想到这些,对傅云澈的排斥感就会不由自主地冒头。
她没法再像以前那样享受他的身体,可又做不到完全远离他,只能尽量避免跟他亲密接触,减少对他的生理性依赖。
只要他破产后遇见小白花,东山再起身价千亿的那天她就会主动跟他离婚,拿着钱跑得远远的。
可那至少还得在他身边周旋一两年呢。
这么长的时间,她总不能一直找借口不跟他同房吧?
沈听愁得不行。
要是傅云澈不用破产,能快点把傅家捏在手里,马上变成千亿富翁就好了。
沈听稀里糊涂地洗了个澡。
她擦著湿润的秀发出去时,傅云澈早就洗完了澡躺在床上看书了。
沈听偏头看了眼床上棱角分明的男人,抿了下唇去吹头发。
正打算抹护发精油时,沈听才发现瓶子里的精油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完了。
她放下吹风机,从梳妆台边走到床头柜,拉开抽屉找之前还没有拆的护发精油。
然而沈听刚拉开抽屉,一大堆安全套便映入眼帘,整整齐齐地码在抽屉里,垒了足足两层。
刚才只顾著项链,都忘了傅云澈还在超市买了别的。
沈听怔在原地,到底有些无措。
买这么多,这不得用到猴年马月去?
还各种口味和功能的都有。
就在沈听错愕的这几秒,傅云澈合上书看了过去,嗓音低沉地问:“怎么了?”
沈听猛地把抽屉一推,直起腰来:“没什么,我找我的护发精油。”
“在梳妆台左边的第二个柜子里。”傅云澈撩起眼皮,不紧不慢地说。
沈听“哦”了一声,转头去拿护发精油。
等她慢吞吞地抹完护发精油和昂贵的护肤品躺在床上时,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。
卧室里的气氛怪怪的。
沈听连跟段知遥聊天的心情都没了。
她伸手关掉落地灯。
屋子里暗下来的那一刻,傅云澈将她搂进怀里,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。
沈听呼吸一紧:“你干嘛?”
黑暗中,男人的喘息声不断加重。
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,沈听整个人都热了起来。
傅云澈双手撑在她的上方,低头用高挺的鼻尖蹭着她的脸颊:“是不是上次让你觉得没意思了?”
沈听脸颊又酥又痒,神经都被他拎了起来,她紧张地问:“什么上次?”
“没戴的那次。”傅云澈低声道,“沈听,你自己注意力不集中,不能怪我那么快结束。”
沈听慢慢想起来了,耳根发热。
上次她都快被吓死了,怎么可能集中注意力跟他翻云覆雨?
不过,那次的体验感的确很差。
但那是她的问题,不是傅云澈的。
沈听没回答。
安静的空气里,男人身上好闻的柚子香充斥着鼻尖,连同他的荷尔蒙气息。
傅云澈见她那么乖巧,轻轻吻了下她的脸庞,声线低得像是在诱惑她:“这么久没做,你就一点也不想?”
他撑在左侧的手捏了捏她软软的耳垂,顺着她的脸庞下滑。
薄薄的睡衣被撩开,傅云澈低笑出声,贴著沈听的宽阔胸膛震颤,让她顿时有些无地自容。
她骨子里就是个色女,怎么可能不想啊?
这男人今晚是化身男妖精了吗?
非要勾引她?
傅云澈收回潮润的指尖,贴着她的耳廓轻声道: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会让你舒服的。”
沈听没来得及说话,傅云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