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了?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自从傅云澈跟沈听结婚后,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回家。
就算是睡客房,他也会回家。
当然,除了出差以外。
傅云澈听见贺今的话,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跟他那帮朋友聚一聚了。
不过也没什么影响。
他开口,声音极淡:“没什么好聚的,挂了。”
贺今乐了,调侃他:“你不会真过上你的婚后小日子了吧?就沈听那样的女人,你怎么忍得了她的啊?”
傅云澈闻言,脸色一垮:“她就是爱花点钱而已。”
“而已?”贺今提高音量,“你知不知道,上个月她跟我小姨他们打麻将,连输了十来万,最后要不是我小姨说闹著玩,替她平了那笔钱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!”
正是因为知道沈听容易上头的性格,傅云澈才把每个月的生活费控制在二十万。
但现在每个月二十万已经满足不了沈听的开销了。
他揉了揉眉心:“我知道了。”
贺今也是今晚才听自己小姨说这件事的,特意打个电话提醒傅云澈,顺便叫他出来聚一聚。
这个话题说完,贺今道:“现在还早呢,出来玩啊。”
“不了。”傅云澈道。
贺今闻言,知道叫不动他,也不再劝。
傅云澈挂了电话,吹完头发换了身衣服去主卧。
沈听已经泡完澡出来了,穿着条松松垮垮的吊带睡裙,领口很低,起伏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十分曼妙。
傅云澈喉结滚了滚,挪开视线,没几秒又看向她圆润的肩膀和细长的腿。
沈听给自己的头发抹著护发精油,一屋子的玫瑰香,沁人心脾。
她瞥见傅云澈,好笑道:“你不是在客房吗,怎么过来了?”
老实说,结婚两年,沈听也还没搞明白傅云澈睡客房的频率。
每次都是他想去隔壁就去隔壁。
傅云澈关上卧室门,漫步走了过去:“你上个月,赌博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