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污蔑人,”沈听有些心虚,“我就玩了那么一次。”
沈听不会打麻将,那天也是碰巧刚学会。
结果打起来就没完没了了。
输得上头,一直想翻盘,等到大家伙都累了,她才发现自己输了十来万。
这性质已经变了。
肖太太眼尖,打圆场说都是打发时间,今天的输赢就不计较了,这才让她的钱包免于一难。
也不知道是谁说漏的嘴。
沈听略想了下,抹头发的动作也慢了下来。
她用边上的毛巾擦了擦手,踱步到傅云澈面前,撇了下嘴:“我错了,我发誓我再也不打麻将了。”
“我就打了一次,真的,你信我。”
傅云澈垂眸,女人仰著头,眨着眼睛,卷翘的睫毛茸茸的,楚楚可怜。
他俯视着她漂亮精致的脸,抬手掐住她的下巴:“沈听,你是我傅云澈的太太,不该做的事情少做。”
沈听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,乖顺得出奇。
傅云澈松开手,打算小施惩戒:“下个月,你不许再买包了。”
沈听闻言,心中一痛。
可转念想想,她现在已经不配买包了。
沈听忙不迭答应了下来。
见她表现得那么乖顺,傅云澈轻眯起眼睛:“你要是再出去赌博,以后一分钱的生活费也别想了。”
沈听应了几声,就差举手发誓了。
傅云澈满意地点了下头,顺势坐在身后的床沿上,自然而然地掀开被子躺下,回了贺今的消息。
没过几秒,傅云澈侧身给手机充电。
他顿了下,拉开枕边的抽屉。
床头柜里的小雨伞已经用完了。
傅云澈看了眼沈听:“你确定不生孩子了?”
沈听懵了一瞬:“是啊,不生了。”
“那怎么不买套?”傅云澈问得坦然。
沈听快速把护发精油的盖子盖上,站在原地,抠着手有些局促。
她也不知道傅云澈要做啊。
以前都是她求着他做,这几天他们俩没有夫妻生活,他倒是想做了。
沈听在心里轻哼了一声。
男人果然都是人鸡分离的动物,再讨厌的女人也能睡。
她想了想,道:“你每天工作那么辛苦,我想让你休息休息。”
傅云澈脸色微妙地变了。
他把抽屉推回去,重新躺下。
沈听瞧着,觉得他似乎有那么点松了口气的意思。
她知道自己以前好色,天天想跟傅云澈做恨,可看见他如释重负、不用完成任务的表情,她还是有那么点不舒服。
跟她这么一个大美女睡,他还吃亏了不成?
再说,他每次不也爽到了吗?
有本事就别那么配合她。
气死了。
他还挺委屈。
沈听咬了下牙,在他身边躺下,越想越生气,倏地将被子一拉,自己转过身背对着傅云澈。
傅云澈身上的被子空了。
他微微侧过头,声线低沉:“你又想闹什么?”
男人的语气疏离,极不耐烦。
沈听撅著唇,背着他翻了个白眼:“我拉下被子,怎么就叫闹了?”
“你把我的被子也拉走了。”傅云澈说。
沈听“哦”了一声,将被子扯了一个角过去:“抱歉啊,没注意,这被子就这么大点。”
言下之意是:被子就这么大点,你不乐意就去客房呗。
沈听仍旧背对着他,拉扯被子的动作敷衍到了极致。
可她的行为和语言在傅云澈看来又是另外一层意思。
他闭了闭眼睛,伸手把床头的落地灯关掉,而后侧身靠近沈听,将她连人带被抱进了怀里。
男人的下巴埋在沈听的颈窝处,温热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耳廓。
沈听的背贴著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,浑身都热了起来。
她咽著嗓子问:“你干嘛?”
“睡觉。”傅云澈说。
又是睡在一起什么都没干的一个晚上。
沈听第二天醒来时,傅云澈已经进浴室洗澡了。
她揉了揉眼睛,翻身爬起来看了眼时间,早上七点半。
一想到要去上班,她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然而她还是从床上下来,去隔壁洗漱回来后在衣柜里精心搭了身衣服。
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冷,必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