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01 章
希望其独创性不要太多才好,因为钱财如水,它最会钻空子;又因钱财如粪土,它最能打脏人让其立马臭不可闻。

    终归是我多此一善良了。后来才知道,金氏工作程序不只是我无缘得见,就连当天轮休的人也无缘得见,因为她接任当天拿出来跟下属们‘观摩’‘探讨’时就‘虚心请教’到众人嗤之以鼻、不加理睬的排斥和反对,而惨遭当庭流产的尴尬的厄运。这种结果,既杜绝了给她捅更大的娄子和闹更大的笑话,也不免让我终感称意慰心。然此事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,仇大经理依然把它吹得天花乱坠、神乎其神,是她们勾通环节的脱节,还是其他原因,也无须去考证了!

    一个人的嘴会如此刻毒!一个人会如此鄙薄你,当着你的面!无视你的存在,无视你作为跟她一样的人的最基本的自尊心的最少的、哪怕是一丝一毫、微不足道的接受度。没有一句话,能叫你受用!没有一句!还用得着去考证吗?还用得着去想是出于何种原因、何种意图吗?我被气得浑身直抖,我当时精神上受到的冲击之大可想而知!就在多年以后,每每想起今日所受到的侮辱,我的脸上也像被挨了一记新鲜的耳光,火辣辣地烧灼起来。我心上的旧伤疤,也会无声狰狞地扭动着,让我闷闷地痛,直至破了,滴出血。

    没有一件事没有原因。我今日所遭受的侮辱,的确有其最根本的原因。我丈夫的朋友的朋友,跟仇兰玉夫妇素来不合。我的最终的靠山,我的丈夫在去年又弃我而去。像我这样一个‘举背无靠’的孤家寡人,谁用得着拿一颗势利之心来在乎我?

    虽然,因着张经理的关系,我一进公司就注定了跟仇兰玉不属于同一派系,而仇兰玉这人再傲慢再无礼阶级感情再强烈,在我初来乍到那时,为了她心爱的侄女,也放下了架子、跨越阶级界线来真诚地‘热爱’我。她那个侄女,据她描述,十四岁,初三学生,漂亮,爱好表演,想介绍给我丈夫的一个导演朋友进演艺圈‘锻炼锻炼’。

    我们的这位大导演朋友,说大也大,个头大;说小也小,成绩小。虽然拉了好些赞助拍了好几部片子,但都是名不见经传需要我们搜索枯肠给予后期精神赞助那一类。不过,导演再糗,要拿一个仅因长得漂亮、爱好表演(就算仇兰玉言符其实)的小女生来介绍给她当演员,除非是群众演员,否则的话,就怕是种侮辱了。我怕得罪朋友,同样也怕朋友误人子弟,人家毕竟还是在校念书接收知识的小女孩子,我就只字未提。

    她之所以得知我们有这位导演朋友,也是因为我们那时在承德酒楼的一顿饭局被她碰到了。想那时,我还真够得意的,竟还有个领导有求于我。我呢,能帮就帮,不能帮就拉倒,才不在乎谁要对我怎样呢!

    不!我不相信人人都那般势利,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是怎样表现的,跟过去有什么不同?这倒是我认识人及其心的第一大良机,千万不能错过!我一定要留下来,看看金丽艳究竟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