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看清来人是莫答,刘大夫没好气。
“怎么是你,不是说过没什么要紧事你别找我,省得暴露。”
“现在不是有了。”
“出了何事?”
“主子出事了,身上受了刀伤伤得不轻。”
“在哪,我得去给主子诊脉。”
“诊脉你就别想,我已经给主子上过金疮药,伤口也包扎过。
你看看这药方,药是按照药方抓的,对我就拿回去煎了给主子服用。”
“等等,你不是被主子派来安顺侯府吗,怎么会遇到受伤的主子。
难道是说主子现在在安顺侯府?”
“聪明,刚才主子被侯夫人给救了。”
刘大夫说着话也不耽搁拿着药方扫了一遍,是上好的方子。
“既然主子在安顺侯府我便不方便前去给他诊脉,药先吃着。
要是主子有什么异常你赶紧来医馆找我,千万可别耽误了主子的伤。”
“知道了,赶紧回吧。”
一整个医馆都是主子的人,莫答倒是也没什么好交代的,回去刘大夫自会扫尾。
青荷院刚请了大夫,接着传出药味自是没人怀疑,都以为是季月如自己要喝。
把人救下之事之后季月如就交给莫答帮忙照看,让知意时不时看护着些,便把这事给抛到了一边。
“夫人,梅树上有给你的条子。”
知意每天晚上都要去梅树上的鸟窝查探一番,果然今天又在鸟窝上发现了纸条。
“安顺侯跟季春娇还有龙凤胎在城外温泉庄子。”
“侯爷回来了没有?”
“回夫人,刚才奴婢去前院问了侯爷没回来,也让人传了话回府,今天晚上跟小少爷跟小小姐都不回来。”
【娘亲,让庆阳王府的人去吓一吓他们先收点利息。】
“好,娘听你的。”
没想过现在把几人的身份公之于众,但是事先收点利息也是能的。
庆阳王府的人肯定怎么也想不到季春娇是龙凤胎的生母,不过就庆阳王府的人发现,也肯定会把季春娇吓得不轻。
季月如提笔写了回信,待墨迹干了折好递给知意。
“放回鸟窝内。”
余家人看了,必定会知道要怎么做。
余家每天早晚都会派人在鸟窝内查看,夜深之时查探的人带来了回信。
余老夫人一看自然懂得季月如的意思,她十分不明白的是季氏恐怕比她还要恨安顺侯府的人,为什么不现在把安顺侯跟季春娇的关系公之于众。
想了会想不通余老夫人便不再纠结,她不是个会钻死脑筋的人。
“去,安排人让庆阳王府世子妃知道季春娇的行踪。”
自从庆阳王府先世子去世之后,庆阳王妃的二子继承了世子之位,二房的夫人林氏自然也就成了现在世子妃。
可她的这个世子妃当得着实有点窝囊。
季春娇表现得太好,十分得王爷跟王妃的心,就连她的丈夫也时不时对寡嫂多有夸赞。
这就显得她太过平平无奇了些,心里头早就有颇多不满。
老夫人为了对付季春娇,把庆阳王府的人际关系打听得透透的,林氏是能利用的最好人选。
“明枝,你让人去安排,一定要传到庆阳王府世子妃的耳中。”
“老夫人放心,老奴一定办妥。”
季春娇被范嬷嬷跟青雀带回王府之后便在府中养伤,也规矩了好几天并不曾出府。
而今天安顺侯让人带信说两孩子被吓着了,当娘的又怎么会不心疼。
跟庆阳王妃找了个出城上香祈福的借口,说是要为亡夫祈福,庆阳王妃又哪有不应的道理。
季春娇出府时带的人极少,而且各个都是她的心腹。
每次她出门穿着方面跟出行都极低调,完全没有一个世子妃的排场,对庆阳王妃的说辞是她要为亡夫积福,多余的银钱都捐给有需要的人。
其实她只是为了出行方便不让人注意罢了。
今儿一大早出城之后便去了温泉庄子,一看龙凤胎的小脸都瘦了一圈,可把她心疼坏了,对着两孩子就是一阵安抚。
今天一整天,一家四口在温泉庄子过得十分温馨,龙凤胎也暂时忘记了府中闹鬼的事。
待到晚下给两个孩子喂下安神药看着他们歇下之后,安顺侯和季春娇才能过自己的二人世界。
“娇娇,要不我跟季氏和离之后你嫁给我得了,如此偷偷摸摸的日子我再不想过,反正庆阳王府也没拦着你改嫁。
你放心,我母亲她现在每天都躺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利索,只要下人照看着就行,不需要你亲自照料。
玉雪那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