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如有点意外,如此近距离竟然还有安安猜不出来的人。
【不过娘亲你放心,这人身上的气息很好闻,对我们娘俩没有恶意,我的直觉一向很准。
你现在也别再考虑他到底是谁的了,还是该想想要怎么办。
前面有一队官兵正在捉拿逃犯,估计找的就是他。】
照现在确实是有点难办,人交或不交都牵扯上了,在衙役面前根本就说不清楚,说不定还要请她去京都府衙走一趟。
想罢,季月如仔细在车厢内查找起来。
书意见到不由好奇。
“夫人,你在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一番查找之后,果然在车门壁上发现了一枚血指印。
“把这东西给弄干净。”
两丫鬟顺着夫人手指的方看,都看到了那枚血指印。
知意疑惑。
“咦,明明出门的时候奴婢仔细检查过什么都没有,现在竟然多了枚血指印,难道是有人来过?”
“把它处理掉就好,其他的不用多说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车往前行了一段停了,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。
“夫人,有官府的人在街上巡查,已经要到我们这了。”
刚说完就听到一队脚步声走近。
知意掀起车帘子出了马车。
“差爷,不知出了何事?”
见到是安顺侯府的马车,领头的衙差朝着马车行了一礼。
“就在刚才皇宫失窃,有贼人朝南街逃窜过来。
我们奉命在南街查找逃犯的踪迹,职责所在还请侯夫人见谅,下车让我们检查一番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书意先出去,接着转身扶出马车的季月如。
此时的季月如面色十分不好,脸上透着一股惨白,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很不舒服。
领头的差役忙道:“侯夫人,你没事吧?”
“无妨,就是肚子有些不舒服,你们快些检查,检查完我要去看大夫。”
领头的差役见季月如此哪敢耽搁,只掀起车帘子往里看了一眼,见没人下了马车又躬身朝马车底下查看了一番。
“侯夫人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俩丫鬟把季月如扶上马车,车夫一甩马鞭朝着安顺侯府赶。
“夫人,你没事吧?”
马车上知意跟书意有些担心,明明刚才夫人还好好的,怎么转个身的功夫夫人就变成如此模样。
“无事,回府请刘大夫过来给我看看。
等会马车不用停在府门口了,直接赶到内院口。”
两人自是紧张,对于季月如的安排一点也没察觉出异样。
等到马车停在内院口,两人扶着季月如下了马车,季月如转身便吩咐车夫。
“把座椅底下藏着的人背出来先背到我院子里,知意拿我的大氅给人盖上跟车夫一起,别让人发现异样。
书意,你先扶我回去。”
几人都是一惊,马车上竟然藏了个人。
不过很快反应过来,莫不是就是刚才官府在找的人。
现在人已经带回来了,几人也知道此时不是疑惑的时候。
书意扶着季月如先往青荷院,尽量找着没人的小路走。
车夫等人走后上了马车,果然在马车的座椅底下发现个人。
他是个老实木讷的性子,季月如便把他安排当了个车夫,车夫最要紧的是嘴要严。
车夫啥也没说,背起人知意帮忙盖上大氅,两人也找着人少的地往青荷院走。
最后到了青荷院,车夫把人背到了没人住的西厢。
放下人他就走,也不多问。
“夫人,刘大夫还要去请吗?”
此时书意跟知意也明白过来夫人刚才是装的,可也装的太像了些。
既然夫人没事,刘大夫到底还要不要请也得再请示一番。
“请,就说我身子不大舒坦。”
装是一回事,若事后官府找不到细查,回府之后若是没请大夫恐会露出端倪,做戏自然得做全套。
“是,夫人。”
知意安排人去请刘大夫。男人胸口上明显能见得到伤口。
“书意,去把金疮药给拿来再让人准备热水,顺道悄悄把莫答给喊来,让他帮忙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没多会书意就带着莫答进了屋,莫答起先还疑惑,等再看到床上受伤的男人顿时明了。
等走近细看心下一惊,主子怎么会受伤,还被夫人给救下。
“莫答,你帮他处理一下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