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王妃。”
“先派人去查探,不要惊动先世子妃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
庆阳王妃吩咐下去自是没再提,她并不认为是什么大事,或许就是以前未出嫁时姐妹之间的恩怨,先世子妃不想让她知道罢了。
“王妃,现在外面都在传先世子妃不是季家嫡女的事。”
要是之前长子还活着,季春娇是庆阳王府名正言顺的世子妃,庆阳王妃可能会有些计较。
说不定会把季春娇降为侧妃,再重新给长子寻摸一门好的婚事,一个庶女还不配当庆阳王府的世子妃。
可是现在长子已故,季春娇自从长子去后就一直为长子守节,凭着这点她也不会动她。
“外面传就让他们传去吧,左右传不上两天也就淡了。”
“是。”
范嬷嬷不再多言,服侍王妃睡下自下去吩咐。
安顺侯府内,临玉雪把刚看完的书信贴在胸口位置,一张脸上春心荡漾。
至于今天白天刚刚半边身子不能动弹的母亲她完全不在意,她不是大夫治不了母亲的病,府中下人婆子多得很,也并不需要她亲自去照顾。
她只需要做好女儿该做的事,每天早晚去看看母亲就行。
知道兄长回了府也没敢去见人,她就怕府中有嚼舌根的人,把自己今天在老夫人院中发生的事跟兄长说,兄长在怪罪于她。
被拘在府中好几日,临玉雪只觉得胸中一阵憋闷,脸上跟肚子也是火辣辣的疼。
放在以前她是不打算去的,可这两天府中事情太多她也想找人倾诉。
还有自己的脸被打得如此惨,萧郎见了一定会十分疼惜。
明天再看吧,找得到机会就出去见见萧郎,实在找不到便做罢。
“夫人、大小姐悄悄从后门出了府,身边一个丫鬟婆子都没带。”
刚用完早膳知意就找了过来。
本来还以为临玉雪受了伤计划会推迟,怎么也得安分几天才出去见人,没想到竟然如此迫不及待。
“走吧。”
【娘亲,让人去通知徐家大公子,让他也见见。】
礼部侍郎家的大公子是临玉雪上一世的夫婿,二人成婚之后虽偶有摩擦,但因为有安顺侯这个当着刑部尚书的大哥在,徐大公子对于临玉雪做的并不过分。
此时礼部侍郎家已经有了跟安顺侯府结亲的意向,若是让徐大公子见到了临玉雪跟男子在一块被捉奸,这门婚事不用想一定会黄。
【临玉雪跟杨萧一个渣男一个贱女就应该被锁死,别去霍霍别人。】
闺女想看当娘的自然的支持,临出门前吩咐了人去通知徐大公子。
几人几乎是前后脚一块出的门,临玉雪出门时没有坐马车,等到季月如带着知意跟书意到了春风茶楼她人还没到。
“夫人,那人应该就是杨萧,跟守门婆子描述的一模一样。”
主仆三人在大堂没坐多会一男子就从外进来,径直上了二楼一间包厢。
男子长得清秀,一副文弱书生的打扮,最明显的还是他眼尾有一颗小痣,让男子原本普通的面相看上去也多了几分魅惑。
“去吧。”
知意跟伙计干涉,很快隔壁间的包厢就被包了下来,主仆三人从大堂移至了包厢内。
茶楼每间包厢的隔音板做的并不是很好,话说的小声的确是听不到,可要说的大声些隔壁绝对能听到。
主仆坐了有小半盏茶的功夫,才听到隔壁包厢的屋门再次打开。
“萧哥哥。”
主仆三人此时坐的离隔板极近,那一声特意拖长尾音的萧哥哥只听得主仆三人齐齐一抖,脑海中的安安也咦了一声。
杨萧听见包厢门响抬起头,一副含笑的模样看过去。
女子掀起幕离露出两边青紫的脸颊,根本就认不出原本的模样。
要不是那一声萧哥哥分外耳熟,杨萧都要以为有人走错了包厢。
眼中不经意间划过一丝厌恶。
临玉雪长相本就普通,以前看着还勉强,现在两边脸颊变成了这副鬼样子,看得直让人恶心。
不过想到以后自己的大事,杨萧努力让自己露出一副担忧的表情。
“玉雪,你的脸怎么了?”
临玉雪眼睛忍不住红了,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落。
快走几步上前,一下子就扑到了杨萧怀里。
杨萧整个身子一僵,手中拳头捏起又松开,最后一闭眼抬手把临玉雪给抱住。
把头埋在杨萧怀里做出一副小女儿家羞涩模样的临玉雪,却是全然没有察觉出杨萧的不对劲来。
“萧哥哥,我好惨,我这脸都是被我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