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如不说话只盯着赵管家看。
被一直盯着看,赵管家只觉得脊背生寒,原本高高扬起的脑袋也不自觉地低了下来。
真是奇怪,以前夫人看他他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。
【娘亲,你把人留着是对的,上辈子在他手里上你可没少吃苦头,就这么把人卖出去可不便宜了他,留在身边无聊时也能解解闷。】
母女二人几乎想到一处去了。
别人还行,可赵管家是季月如在安顺侯府恨的下人当中为数不多之一,岂会不留下来好好招呼。
直到把人看得心虚低下了头,季月如才转身大步离开。
方向不是老夫人的安居院,而是自己住的青荷院。
明面上都已经撕破了脸,面子功夫就不用再刻意伪装。
“夫人,您回来了。
府中不听话的下人已经被发卖出去,现在府中绝对不敢有人跟咱们唱反调。”
知意很是兴奋。
“咦?夫人,春花怎么没跟你一块回来。”
“她受了伤在徐氏医馆,你等会派几个人去接她。
她身上受了伤不能坐马车,让人拿着板子去把人抬回来。”
知意吓了一跳,春花那么大的力气竟然也会受伤。
“是谁伤的春花?”
“庆阳王妃身边的人,这事你不用管,以后让人守好咱们院子,就算是侯爷来也不能轻易把人放进来。”
现在两人撕破脸她又怀着身孕,这事不能冒险,所以还是离安顺侯远一些的好。
【娘亲你可得担心着些,安顺侯现在马上要接任刑部尚书一职,他应该暂时不会动你,可是别人就不一定了。】
前世也有这事,安顺侯在十月升任刑部尚书,成为了大明朝最年轻的一位尚书,一时间风头无两。
不过这一世有她,安顺侯想要顺利的升任尚书一职简直是做梦,就算是没有她,宫里的余大总管也不会同意。
“放心吧,娘一定会注意。”
【还有娘亲,安顺侯在京中的爱慕者有好几个,不知道那些女人的眼睛是不是瞎了,竟然看上这么个道貌岸然的玩意。
长平公主就是其一,要是安顺侯想利用长平公主对付你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。】
长平公主吗,以前出去参加宴会但凡是有长平公主参加她都会避着些。
还没嫁给安顺侯之前,谁不知道长平公主倾慕安顺侯,想做安顺侯的继室。
可后来他们二人被捉奸在床之后她嫁到了安顺侯府,也可以说是截了长平公主的胡。
后来每次有长平公主的宴会她都会被故意刁难,次数多了她是能避则避。
安安提醒的没错,她确实是要注意着长平公主些。
想到这,季月如走到书桌前提笔在纸上写上几行字,待笔迹晾干把纸条折起递给了知意。
“你找人把纸条放在东墙角梅树上的鸟窝内,如果里面有纸条的话让人把纸条给拿回来。”
“夫人放心,奴婢亲自去办。”
地方知意知道,树也不难爬,等会天黑避着些人保准不让人察觉。
“对了,临天觉那你有没有派人过去?”
“夫人放心,之前伺候他的两个人全部被发卖,现在他身边的两个丫鬟都是咱们自己的人,安全方面绝对能保证。”
在捅破临天赐跟临晚晚身份之前,临天觉暂时还算安全,最多就是受些身体上的折磨,现在不必过分关注于他,否则对他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可有一件事不得不注意,在今年的十一月份也就是下个月,临天觉会落到冰湖当中没有被人及时发现。
等到后来被人发现救起早已经去了半条命,之后他的身体一直赢弱不堪,还没到十四岁就因病没了。
“安安,你帮娘记着些。”
她怕事情多了一下子没记住,余家跟她合作唯一的条件就是要让她保护好临天觉。
【放心吧娘亲,我脑瓜子好使着呢,一定记得。】
季月如到床榻上躺着,对外说她要睡个午觉,其实躺在床上的她哪里睡得着。
把这几年要发生的事通通都给捋了一遍,有些事时间太过久远她都已经记不清,不过有安安帮忙问题不大。
到了晚上,知意拿着两张信纸回来。
“夫人,纸条已经放进去,这是在鸟窝里面发现的。”
展开一张信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杨箫的生平。
临玉雪喜欢的竟是个落魄的穷书生。
一个爱慕虚荣的人竟然会喜欢一个穷书生,当真是让人意想不到。
【我的亲娘哎,你以为世人都像你一样单纯,人家喜欢穷书生又没打算嫁他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