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皮肤白得能发光,身上穿的头上戴的无一不精,一双眼睛更是顾盼生辉。
看着比她都年轻,跟二十多岁的妇人也没什么区别。
“疯妇,你敢伤害宜儿一根寒毛我要了你的命!”
身后传来季贤大喊的声音,秋姨娘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“姐姐,你可真够没用的,我一直想着你什么时候能发现,可是我都等了好多年,等到你的亲生女儿都死了你竟然还没发现。
要不怎么说你蠢呢。”
自己的亲生女儿从秋姨娘口中说出,对于陈氏来说又是一阵暴击。
秋姨娘自觉还不够,又继续道:“你不知道吧,从小你女儿我每天只给她吃一顿饭,每顿就半碗,勉强能保住她不死罢了。
不仅如此我还每天打她,从你那受了多少委屈,回来我都会数倍加注在你女儿身上。
可姐姐,我没你狠啊,我最起码还留了她一条命。
可你呢,生生断了她的生路让她没命了呀,哈哈哈……!”
说到这秋姨娘哈哈大笑起来,陈氏再也坚持不住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身体直直朝后倒去。
季贤见陈氏晕倒松了口气。
“把夫人关到西跨院去,对外就说夫人染了疯病,没我的命令不准把夫人给放出来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原本在陈氏身边服侍的崔妈妈恭敬地应了一声,招来两个仆妇架着地上的陈氏离开。
可能陈氏做梦都没想到,从小服侍她长大的崔妈妈现在也背叛了她。
整个季府到现在,她已经到了众叛亲离的地步。
府中没人同情她,虽然有着季贤跟秋姨娘的挑拔,当年找了个游方道士说是姐妹二人相克。
可陈氏能苛待自己亲生的二女儿,对府上的下人自是好不到哪里去。
府中下人早就对她不满,再有秋姨娘平时小恩小惠的施给府中下人,她的结局早就已经注定。
秋姨娘泪眼汪汪上前。
“老爷,咱们女儿没事吧?”
“庆阳王妃身边的范嬷嬷把女儿接了回去,有庆阳王妃护着女儿没事。”
“老爷,咱们当年偷换孩子的事做得如此隐秘,季月如是如何得知的。”
秋姨娘很聪明,只稍微一想再加上今天他们出府时为的是什么,就知道是谁说出来的。
“你说她现在如此反常,会不会也知道了安顺侯的孩子。”
季贤抬手打断了秋姨娘接下来要说的话,看了院子里的下人一眼。
秋姨娘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再说下去。
等两人回到屋中,季贤此时脸上还火辣辣的疼。
“季月如留不得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在京都府衙开堂之时,安顺侯就带着两个孩子在府衙外的马车上坐着,让长奇去观审,有什么事再来报给他。
可之后季氏的到来事情并不是按他们一开始商量出来的方向走,反而是朝着一个不可逆的方向发展。
尽管他聪慧非凡也无力更改,好在开始发觉苗头不对时就让人去通知了庆阳王府,也算是帮了春娇一把。
事情一了,知道季春娇没事他便往侯府赶。
至于季春娇是嫡女还是庶女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无所谓,他喜欢的是她这个人,并不是她身上的身份。
“侯爷,你总算是回来了。”
赵管家抹着额头上的汗上前,侯爷再不回来,安顺侯府的天是真的要变了呀。
“今儿一大早夫人回府,带回来好几十个下人,之前府上的下人夫人让人发卖了一多半岀去。
就连大小姐还有老夫人身边贴身伺候的全部都被发卖了出去,侯爷您院中的下人也被发卖了好几个。
侯爷您若是再不管管的话,府中怕是就要变成夫人的天下!”
赵管家一阵语重心长,自从他当了侯府的管家,就从来没有像今天如此憋屈过。
“岂有此理!她是怎么敢的,老夫人难道不管管她?”
说起老夫人,赵管家声音越发的艰涩。
“老夫人被夫人气得发了病,刚才大夫来瞧过,说老夫人半边身子都不能动弹,以后怕是就只能在床上过活。”
“怎么会!”
安顺侯倒退两步似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两个小的捂着屁股痛得五官都皱在了一块。
“爹爹我屁股好痛,你赶紧给我找个大夫瞧瞧。”
“爹爹,晩晚也好痛。”
两个孩子对于赵管家口中祖母生病的事不甚在意,他们现在在意的是自己屁股好痛,什么时候才能请大夫来给他们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