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秋姨娘的女儿从小被克扣吃不饱饭,生病了更是能挨挨,不能挨只能是命。
八岁那年发了高热,秋姨娘去找季夫人让她请个大夫给孩子看病,季夫人拦着不让人去请大夫,那孩子生生熬了一夜就这么去了。”
【没想到余府的动作还挺快。】
季月如挡在春花面前,看着躲在人群中说话的中年男子,按安安的说法是余家派来的人,来的可真是时候。
“造孽哟!要是之前季夫人能容得下庶出的庶女,说不定她女儿现在还活得好好的。
可能她都想不到吧,自己的亲生女儿会死在自己手上。”
“可不是,我们村也有亲戚在季府当差,听说那季家的庶女在季府连个排名都没有,就只有小草一个小名。
每天都吃不饱饭瘦的一副皮包骨,你们是没看见,那样子比起来逃难的难民还不如,看了都让人不忍。”
陈氏猛地抬头看向季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当年肯定是季贤这狗东西帮忙把两个孩子替换。
要是没有他帮忙,秋宜那贱人怎么可能会做得到。
陈氏吃力地站起身,季贤上前去扶还想着狡辩。
“夫人,你别听他们胡说,娇娇真的是你亲生的。”
陈氏伸出长长的指甲抬手就在季贤脸上挠了一爪子,陈氏是下了死手,季贤一个不防只觉得脸上一痛。
抬手一摸满手的血,吓得大喊出声。
“啊!我的脸!”
此时陈氏的样子让人看着都胆寒,一双阴沉沉的眼盯着季贤。
季春娇缩在青雀身边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,就怕陈氏盯上自己。
一招得手后陈氏上去接着挠,第二下季贤有了防备没让她挠到。
抓住她的两只手一脚踢到她的肚子上。
“疯妇!简直就是个疯妇!”
季贤眼中尽是厌烦,以前娶这疯妇不过就是为了她身后的嫁妆,要不然当初他怎么可能会不娶表妹反而娶她。
真以为自己能比得过柔弱无骨的表妹不成。
这些年因为他的挑拨,这疯妇跟娘家的关系跟不来往也没区别,她手里的嫁妆现在也变成了季家的家产。
要不是顾及官声早就把人给弄死了,还岂会留着她作威作福。
“姓季的,你还我女儿!”
不顾自己肚子上的疼痛,陈氏爬起来又继续去挠季贤,被季贤打了也不在乎,拼着伤敌二百自损一千。
他是怎么敢的,怎么敢如此对她生的女儿。
两人打得不可开一交,张大人见此只能是让衙役上前把二人给分开。
“大人,在季府他们的确是互殴,跟本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,若无事本夫人就先回去。”
她现在也不管事后如何,就想带着春花赶紧离去,去让大夫给春花看看伤。
刚才那一脚春花伤的肯定不轻。
“张大人,我们身上的伤就是她让丫鬟打的并不是互殴,你可不能放过她。”
今儿一过,她不是季府嫡出大小姐而是庶出的事必定会在京城内传开,自己都这么惨了,凭什么季月如这贱人还能全须全尾的离开。
不,她不允许。
“刚才我只说了父亲跟母亲是互殴,跟姐姐你的关系并没有多大。
要不我跟张大人再说说姐姐是跟谁互殴的,当时屋子里可不仅仅只有我们一家四口,想来庆阳侯府的人很乐意知道。”
只一句话,季春娇就像被捏住嗓子的鸭子说不出话来,脑子急速地运转着。
难道说她知道些什么不成,不,她不可能知道。
但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,当年自己被偷换的事她都能查出来,查出她跟安顺侯的事好像也没有不可能。
事情太大她不敢赌,若是真跟她想象的一样,庆阳王妃第一个不会放过她。
老鼠逗弄猫,总是在玩够了才把对方一掌拍死。
她现在就是抱着老鼠逗猫的心思,把人一下子打死了多没劲,以后的日子不是少了很多乐趣。
范嬷嬷有些疑惑地看着季春娇,只见着她的脸色变换个不停,心中不由得有些怀疑,先世子妃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王妃。
季春娇不在坚持自己是被季月如给打的,季贤跟陈氏这会哪还顾得上别的,两人恨不得让对方死。
没了苦主案子自然也就了结,张大人一拍惊堂木。
“退堂。”
前来围观的百姓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当初来看审案时的初衷,父母被女儿打,哪有季家庶女顶替嫡女,嫡女又被亲生母亲虐死的瓜大。
说不定现在赶去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