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听说,街上都传遍了好不。
其实当年此事一出来我就觉得奇怪,那妾室难道是个傻子不成。
你说她毒杀安顺侯老夫人才是正理,可她却偏偏毒死了安顺侯,怎么说都说不过去不是。”
“可不是,以前觉得奇怪,现在流言一出倒觉得不奇怪了。
原来老夫人是想害宠妾,没想到老侯爷去宠妾那把带毒的糕点吃了,这才误杀了老侯爷。”
“还别说,安顺侯老夫人才是真正最后的赢家。
老侯爷死了自个当家做主,下毒的黑锅还扣在了宠妾身上,可谓是一箭双雕。”
听着耳边的议论声季月如心情很好,没想到余家的动作如此之快。
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年,证据早就已经没有,不过这则流言却能让老夫人在京中的风评变差,也算多多少少有点收获。
“哎,你们还听说没有,昨天晚上安顺侯夫人一夜未归,现在城中也传遍了。
你们说这安顺侯府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,京中这几天都是关于他们家的传言,难道是得罪了什么人不成。”
知意一把拉住刚才说话妇人的胳膊。
“大婶,京中现在都在传我家夫人彻夜不归,你跟我说说到底是咋回事?”
妇人被吓了一跳,一看跟前是个小丫鬟,再一听她说自家夫人还有她跟前站着的季月如吓得更是手一哆嗦,没想到传闲话传到了正主头上。
“我……我也是听别人说的,不是我说……说的。”
妇人说话都有些结巴,就怕对方拉着她去见官,侯夫人哪是她们小门小户能够得罪得起的。
“天杀的,到底是谁在败坏我家夫人的名声。
明明是前天晚上夫人好端端的在屋子里睡着,突然进来了两条毒蛇害得我家夫人差点就一尸两命。
昨天早上出府的时候明明跟府上老夫人说了去大觉寺上香祈福,怎么到别人嘴里说成我家夫人彻夜未归,到底是哪个碎嘴子的在传!”
不用想知意也知道夫人彻夜未归定是侯府里的人爆出来的,既然她们能说自家夫人,那自己也能给她们扣锅。
真相是什么别人又岂会在意。
“知意别再说了,咱们先回府。”
被抓住胳膊的妇人拿眼时不时偷偷打量季月如。
安顺侯夫人生得娇小,现在肚子微微隆起一看就是有了身孕,再加上声音软糯好听,怎么看也不像会做出夜不归宿的人。
也不知道是哪个碎嘴子的乱传,冤枉一个怀了孕的妇人彻夜不归,那不是要人命吗。
主仆三人走远,妇人站在原地还能听到小丫鬟愤愤不平的声音。
“实在是太欺负人了!她们占了夫人你的嫁妆,放毒蛇想害夫人不成,现在竟还想用流言逼死夫人你!”
周边刚才把几人对话听了个全的人,在听到知意愤愤不平的声音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,一下子周边的人四散开来。
也不知到了晚上安顺侯府的流言又会演变成什么样,季月如一点都不在意。
脓疮不烂到底又怎好连根清除。
“二小姐可让老奴好等,家中老爷跟夫人都等着二小姐,你跟老奴走吧。”
到了安顺侯府门前主仆三人也没能进府,被季府的方嬷嬷拦在了侯府门外。
【娘,季府现在可热闹了,安顺侯季春娇都在,龙凤胎也在季府,一家四口算是凑齐了。
这是打算对娘你三堂会审啊。】
听着安安的兴奋劲,季月如转身就上了季府的马车。
既然安安想凑热闹她就去,倒也想看看那些个黑心烂肺的玩意想怎么对她。
知意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家夫人,她是最是知道夫人在季府的情况,比在安顺侯府也好不了多少。
想想夫人也真够命苦的,从小爹不疼娘不爱,嫁个夫家也是一个样。
要不是还有外祖母一家疼宠着,夫人也实在是太可怜了。
知意心目当中可怜的季月如,这会正想着待会如何发威。
“春花,你待会跟着我,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马车很快到了季府,主仆三人下了马车径直往季府大堂走。
刚一进去,一声暴喝声传来。
“逆女,还不跪下!”
再次见到自己的生身母亲,只觉恍如隔世。
见二女儿站在堂中不见任何慌张,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她,程氏气得胸口上下起伏。
又来,她最讨厌的就是二女儿无论遇到什么事总是安安静静的模样,会让她想起某个讨厌的人。
季春娇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在怀中女儿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