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不说出去那怎么可能,安顺侯府算个什么玩意,还能让他替他们保密。
常嬷嬷以为刘大夫拿了银子就是答应她不把今天看到的事说出去,赶紧回了安居院子复命。
“老夫人,今儿知意那小贱蹄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府外请了个大夫。
她当时带着刘大夫来时老奴跟院子里的几个婆子正在夫人屋内,有些话可能被刘大夫听到。
不过老夫人放心,老奴已经多给了刘大夫二十两封口费,相信他不会把今天的事情给说出去。
还有一个,今天夫人买了一瓶气血丹跟金创药花了一百零五两银子,是老奴带刘大夫去账房结的账。”
“你怎么不让姓季的自己结,反而要领着刘大夫去账房结?”
常嬷嬷一脸的为难。
“老夫人,当时知意那贱蹄子说要领着刘大夫去账房结账,夫人什么话都没说,老奴实在是不好插口。
怕再多说刘大夫会对安顺侯府有意见。”
老夫人怒极,手一扫,桌上摆着的茶盏就被她扫到了地上,茶盏碎了一地。
屋子中的丫鬟婆子见状立马跪了一地。
常嬷嬷战战兢兢。
“老夫人息怒。”
“常嬷嬷,你是知道本夫人的脾气,自己下去领罚。”
常嬷嬷也不敢多说。
“是,老奴这就去领罚,老夫人你千万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常嬷嬷说完赶紧退出了屋子去领罚,今天的一顿罚是怎么都躲不过。
屋中,老夫人越气越觉得胸口憋闷。
“来人,拿我的药来。”
丫鬟赶紧去拿了老夫人每天吃的药来伺候老夫人服下,这才觉得憋闷的胸口好受了些。
“去,把大小姐给我喊来。”
“是,老夫人。”
丫鬟不敢耽搁,急匆匆出了院子去了大小姐住的院落。
没一会,临玉雪过来在老夫人旁边坐下。
“母亲,什么事如此着急把我喊来?”
“你们都出去。”
屋子里的丫鬟婆子行了个礼全部都退了出去,最后走的一个还贴心的把屋门给关上。
“今儿我跟姓季的给你要红宝石头面,没想到她竟然拒绝了。”
“她敢!”
临玉雪眼一瞪,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就仿佛红宝石头面是她的,只是让季月如代为保管。
“不是,她是吃错药了不成,怎么敢忤逆你。”
季月如嫁来安顺侯府己有两年,母女二人早已经习惯了她的逆来顺受,冷不丁地被她拒绝最受不了的就是母女二人。
“哼!不过就是个没娘家的破烂货,还敢不答应。
你听我的,今天晚上等你哥回来你就去……。”
母女二人挨得极近,后面老夫人越说越小,而临玉雪的眼睛却是越来越亮。
“还是娘你有主意,放心吧,今天晚上我肯定办妥。”
“你要记得娘跟你说过的话,一定不要让养的狗尝到甜头,否则就不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吃屎,今晚一定要把她的气焰给压下来。”
临玉雪眼中是势在必得。
………
今天的京城大街小巷格外的热闹。
“哎,你们听说了没有,安顺侯府老夫人竟然虐待儿媳妇,还贪墨儿媳妇的嫁妆,今儿还把儿媳妇打得头破血流,之前不定吃了多少的苦。”
“怎么没听说,我可是听说在安顺侯府,就连个奴才都能骑到继侯夫人的头上。”
短短不出半日,安顺侯府老夫人虐待儿媳、贪墨儿媳嫁妆的事就在京城传了开来,成为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这事传出来之后的后果是有人又把两年前,季月如倾慕安顺侯下药被人当场捉奸在床的事给翻了出来说事。
事情过去了两年,比起两年前百姓们的气愤现在已经消了不少,倒是老夫人贪墨儿媳妇嫁妆的事更让百姓们津津乐道。
谁不知道当年季二小姐出嫁的时候可是十里红妆,那嫁妆可海了去了,安顺侯老夫人可真够贪的。
“你们说这安顺侯府也是奇怪,当年又没人强迫安顺侯娶季家二小姐,季家也打算把季家二小姐送到山上青灯古佛一辈子。
是安顺侯上门求娶,坚持要娶季二姑娘过门为妻。
既然你认了这事把人娶进家门那也不能虐待啊,虐待不说还贪墨别人的嫁妆。
安顺侯府的做派可真真是让人所不齿,简直是在吃人血馒头,问题是他们也吃得下去。”
“可不是,季二姑娘自嫁到安顺侯府这两年,哪次出门赴宴身上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套衣服,安顺侯府的人可真真能做的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