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偷偷去请了刘大夫,还请嬷嬷恕罪,下次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,夫人的额头是她不小心在墙上磕的,跟老夫人有什么关系!”
知意害怕的抖了抖,“是,是夫人在墙上磕的,不是老夫人打的。”
任谁看了都知道她是害怕常嬷嬷才临时改的口。
常嬷嬷差点气了个倒仰,小贱蹄子平时牙尖嘴利这会倒是会装。
不过现在不是跟她计较的时候,常嬷嬷对着刘大夫笑笑。
“刘大夫,你先在门口稍等片刻,容我们几个替夫人收拾收拾。”
刘大夫也不多说,转头去院子里候着。
常嬷嬷带着几个婆子来到床前。
“快,赶紧把夫人扶起来把床铺给换了。”
季月如被两个婆子粗鲁地扶起,知意见了赶紧过来扶自家夫人。
“夫人,我扶你到屏风后先换身干净衣裳。”
知意心疼,她只不在一小会夫人就被如此对待。
几个婆子现在也顾不上季月如,赶紧把床铺上的褥子被子全部给掀了重新换上干净的。
再用脏被子把地上的水渍给擦擦,水印却一时半会消不掉。
屏风后,知意给主子换了一身衣裳,头发一时半会很难干透,也只能是将就。
知意把人扶出来在床上躺下,常嬷嬷上前把幔帐给放了下来。
主仆二人也没说什么,反正刚才该让刘大夫看到听到的都已经听到看到,这会再遮掩也没什么用。
等刘大夫被请进来坐在床边矮凳上已经是小一刻钟之后的事。
幔帐被放下,从里面伸出一只手。
刘大夫越把脉眉头皱得越紧。
这哪里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夫人能够呈现的脉象,跟乡下劳作的妇人也没什么区别。
“刘大夫,我家夫人没什么事吧?”
常嬷嬷现在也不敢走,生怕一走中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。
“夫人现在气血两亏又怀着身孕,再不好好补一补恐怕生产时会吃些苦头。
我这就开几个食疗方子让夫人照着方子吃,还有平时千万莫要操劳得好好养胎,饮食上也得吃好些。”
知意无奈道:“刘大夫,食疗方子能不能换成不伤身的丸药,实在是……”
最后的话知意没说,不过刘大夫也能猜得出来。
就主仆二人在府中的处境,恐怕给她们开了方子大厨房那边也不会给做。
刘大夫在心中默默叹息一声。
“我这有一瓶养气血的气血丹,让你家夫人每日吃上一粒,不过价钱上要贵些,一瓶要一百两。”
“没事,等会儿你跟着常嬷嬷去账房结账就是。”
“我这还有一瓶金疮药,待会给你家夫人洒在伤口上。”
一旁候着的常嬷嬷鼻子差点没气歪,也不看看自己主子在侯府的待遇,一百两一瓶的气血丹是她能吃得起的吗。
“不用刘大夫,你就开食疗的方子就好,奴婢几个一定好好照顾夫人。”
知意扒开瓶塞,快速倒出一颗药丸赶紧拉开幔帐喂到自家夫人嘴里。
“夫人赶紧吃。”
安安高兴的在肚子里拍手叫好,小丫头实在是太合她胃口。
刘大夫转头朝常嬷嬷冷冷道:“一经开封概不退货。”
最后没办法,常嬷嬷只能咬牙带着刘大夫去账房结账。
知意也不担心常嬷嬷不给刘大夫结账,除非安顺侯府的名声还嫌不够烂。
等人一走,知意抱着肚子笑得开心。
“哈哈哈,没想到常嬷嬷也有今天。”
【对了娘,我差点忘记正事。
你床帐上挂着的香囊赶紧让知意拆了弄走,挂个一模一样的上去。】
“安安,香囊里面有什么?”
她记得,香囊是她怀孕不久有一天安顺侯拿来说是送给她的,还让知意把香囊挂到床幔上,说是有安神的作用。
可现在听安安的口气,此香囊不可能有安神作用这么简单。
安安本来打算一点点告诉娘,早上到现在都过了这么久,再说一点点应该也没事。
【其实娘,安顺侯根本就没打算让你把我生下来,你怀孕对他来说只是个意外。
他怕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对临天赐跟临晚晚不上心,你闻香囊闻的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滑胎。
它的药量极少,等你出了事大夫也查不出来。】
季月如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。
原来就算没有临晚晚推她的事,肚子里的孩子前世她也生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