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娘你别怕,这一世有了我的帮忙,我一定会让自己顺顺利利的生下来,你也不用担心,我以后就是你最大的靠山。】
季月如心中一阵暖流划过,让她冰冷的心中又有了丝丝的温度。
她刚出生没多久姐姐经常生病,家里请了多少大夫都不顶用。
后来找了道士来家里查看,说是她跟姐姐八字相冲必须要分开养。
之后她就被送到了江南外祖家,外祖母对她一直都很好。
可在她十二岁那年外祖母病故,她又被送回到了京城。
从小不在父母跟前长大,她总是劝慰自己爹娘对姐姐偏爱些不疼她很正常。
可有时候她也会伤心失落,想像姐姐一样得爹娘的宠爱。
到她出嫁爹娘的宠爱也没到她身上半分,她在季府就是个透明般的存在。
后来嫁到安顺侯府又是以不堪的名声,她的日子也不比在娘家好过多少。
除了外祖母之外,还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别怕的话。
“好,以后我只有安安。”
“知意,把这香囊拿出去别让人发现,悄悄找个地方给烧了,再弄个一模一样的给挂上。”
知意也不问,反正夫人怎么说她就怎么做。
香囊是府上针线房做的,款式是很常见的款式,要找一个相同的并不难。
没多会,知意就另外拿着一个香囊进来挂到了幔帐上。
“夫人您先歇歇,今天折腾了半天你肯定也累了。”
确实,折腾了半天季月如觉得自己身上沉得厉害,肚子有点坠坠的感觉。
“我先睡会。”
“放心吧夫人,奴婢在屋门口守着,谁来也别想打扰您休息。”
另一边常嬷嬷领着刘大夫去账房结了一百二十五两银子,额外又多给了二十两。
“刘大夫,今儿的事还请你莫要说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