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应当是幸福的一家,不知为何突然发生了变化。
她爹突然消失不见,不见踪影。
她娘安平公主寻遍汴京,也不见他的踪影。
李武就象是人间蒸发了一般。
安平公主思念成疾,没两年就过世。
而李妙依则因其根骨出众,被她的师父徐天理看中,带回山门修行。
徐天理本是天魔宗的圣子。
他自幼聪明过人,上知天文地理,下通幽暗人性。
早就不喜天魔宗行事,将自己的师父杀死后,成为天魔宗宗主。
他将天魔宗改名为天理教,自此天魔宗便消失在江湖中。
徐天理本人亦正亦邪,行事全凭自己喜恶。
不过天理教身处南疆,鲜有在中原武林露面。
李妙依此次下山,是因为她修行到了关键地步。
即将突破三品,成为上三品高手。
可惜不仅没能成功突破,反倒有些走火入魔的苗头。
她师父徐天理道出缘由,原来是她尘事未了,心中尚有心魔作崇。
让她下山了却凡尘俗事,再回山突破。
并给了李妙依一些线索。
李妙依心中症结就是年幼时,家庭的变故。
父亲的失踪,她一直耿耿于怀。
徐天理告诉她,李武尚还存活人间,空空儿手上可能有他的消息。
李妙依离开公主府,潜入皇陵。
那些看守皇陵的禁军,根本无法发现身为四品高手的她。
来到安平公主的坟前,毕竟是皇家陵园,每日都有人清扫,不至于杂草丛生。
看着青白石制成的墓碑,以及后面的孤坟。
李妙依的面色一寒。
“李武,我定要亲口问你,当初到底为何不辞而别。”
十几年来,每当李妙依念及此处,心中的恨意便深一分。
……
……
这几日,天牢来了不少大人物。
全是因严彪而来的,沉砚不得不待在天牢。
想要到街上的酒馆喝酒,茶馆听人说书都没空闲。
严彪每日清晨出牢房,夜晚时分才被捕快送回来。
可惜。
因其吸引太多目光,没办法对他动用大刑。
沉砚对此倒有些遗撼,关键是沉荣让他帮忙的事情没了着落。
一堆人围着严彪,哪有沉砚动手的机会。
“下次,沉荣给的钱,再也不收了,他肯定找人施过法。”
严彪所犯之事本就铁证如山,没有多少审理的必要。
那些人之所以提审,不过是想从他身上,找出一些严帆的黑料。
几日的折腾,刑部的官员们,没能从严彪身上得到关于严帆的黑料。
也只能作罢。
严彪的死期很快也就到了。
很快。
甚至没让他活到过年,三日之后,菜市口问斩。
沉砚来到严彪的牢房外。
见他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丰盛菜肴,这是严家给他点的断头饭。
饭菜虽然丰盛至极,可严彪却全没食欲。
他看到沉砚到来,原本死灰般的面容,燃起了一丝生机。
冲到牢房门口。
“沉大人,沉哥,沉爷,求求你,救救我。”
沉砚见他现在的模样就象那路边的野狗,遇到有人喂它吃食便在那摇尾乞怜。
不禁摇头道:
“救你?!莫说我没那个本事,就算真有办法,我又为何要救你。”
严彪听见他的话,心中希望破灭,不禁破口大骂。
“沉砚你不得好死!”
沉砚笑道:“果然是路边的疯狗,见人就咬。”
他心中知道严彪已经死定了,没人会来救他。
现在最希望严彪早点死的反而是严家。
前两日严彪被人提审时,就险些死了。
还是方景行他们请医师保住一命。
沉砚已经听到传言,有人在散布严帆贪污受贿的消息。
茶楼的说书人都在煞有其事的说起来。
说的一板一眼,还带着一些细节,显然已掌握部分内情。
不过让沉砚奇怪的是,严帆这么久竟然毫无动静。
任由清流一派这样攻击,方景行每次来天牢的面色都是带着笑意的。
显然心情极好。
汴京中‘倒严’的声音越发大起来,严帆处处龟缩,象个乌龟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