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样的,凌舒。
“额...不用。”
对面白川的声音顿了顿。
“嫌疑人已经被我控制住了,你们快来就行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控制的?”
“啊...对。她在我这儿。”
“在你那儿,是指——”
“我办公室,心理咨询室。”
电话里白川的语气还算正常,凌舒沉默了片刻,可能是想追问,但多年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冷静下来。
“好的,我们马上到。”
凌舒把座机话筒放回去。
随后,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,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看了看自己。
从小到大的三七分短发。
左边鬓角比右边稍微长一点,上回去理发店的时候那个新来的tony手抖了。
但三个月的时间下来倒是还挺好看的。
她把那撮长得犯规的鬓角往耳朵后面别了一下。
脸还行。
只是比普通女孩比起来要更凌厉些。
眼睛内双,眼尾稍微上挑。
确定没什么问题后。
凌舒收起手机活动了一下身体,然后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。
束胸又紧了。
明明上个月才换的大一号
但现在又有点紧了。
真烦...
凌舒对自己什么都满意。
唯独那个第二性征发育得实在是太大了些。
算了,好在有警服。
深蓝色的衬衫,深蓝色的长裤,黑色的制式皮鞋。
宽大的版型把身材线条遮得严严实实,从肩到腰再到胯,几乎是一条直线。
正义的直线。
是时候出警了。
“李哥王哥,有任务。”
她朝外面喊了一声。
“故意杀人和非法拘禁。”
片刻后,警车驶出市局大院,右转汇入晚高峰的车流。
凌舒坐在副驾驶,车窗开了一条缝,风把她左边那撮长得犯规的鬓角吹得一翘一翘的。
她在看窗外。
锦绣路千达广场。
导航说大概十五分钟。
也就是说还有十五分钟左右她就会见到白川。
凌舒舔了一下嘴唇上的死皮。
外面的街景在往后退,她的视线却没有聚焦在任何一栋建筑上。